闻黎挑了挑眉,勾着嘴角说道:“不是吧,你还来真的啊,至于么,不就是一个小丫头么,多的是。”

    祁榛冷冷地开口:“别废话,交还是不交?”

    闻黎:“别着急啊,就这么让她走了, 我怎么交代啊, 再说了,你不想看看那个丫头泪眼汪汪的样子么?多可怜啊。”

    闻言,祁榛面色瞬间冷下来,眸子里掠过几丝怒意,“你对她做了什么?”

    闻黎:“你猜?”

    ……

    萧岁离他们的距离实在是有些远, 只知道他们在说话,具体的说了根本不知道。

    她轻轻地敲了一下这根管子, 还算牢固, 爬下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萧岁深深地往祁榛那边凝视了一下,微抿着唇, 暗暗下定决心。

    心一横, 几乎全部的身子都挂在了管子上,然后慢慢地往下移动。

    直至脚终于踩到了地面,萧岁才终于放下心来。

    拍了拍自己的手心, 刚刚穿过窗户的时候,不小心被铁杆划到了两下,此时正流着血的。

    萧岁随意地往自己身上的衣服擦了擦,放轻脚步往祁榛那边靠。

    此时庄园里的人全都跟在了那个男人身后,所以没有人注意这边。

    祁榛冷漠地看着面前还在废话的闻黎,漫不经心地往旁边扫了一眼,便看见了悄咪咪往这边走过来的萧岁。

    趁闻黎这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萧岁猛地加速直接往祁榛那边冲,跟只兔子一样溜到了祁榛的背后。

    闻黎:“……”

    这人什么时候蹿出来的?

    本来想用她来弄弄祁榛的心态的,没想到他这才刚开始呢,就已经结束了?

    “你怎么出来的?”他咬牙切齿地问道。

    萧岁白了他一眼,用着恶劣的语气回道:“关你什么事?”

    闻黎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 冷冷地说道:“你可真行。”

    萧岁:“谢谢啊。”

    闻黎:“……”

    祁榛沉默地牵着萧岁的手腕,低头看着她被血糊了的满是的手心。

    “怎么弄的?”

    萧岁摇摇头, 笑着说道:“本来挺痛的,看见你的时候就没有那么痛了。”

    祁榛微微抿起唇, 没吭声。

    默默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方洁净的手帕,给她细心地擦去手心上的血。

    被手帕擦过划开的地方, 有些痛,萧岁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祁榛感受到了,动作稍微顿了一下, 又放的更轻了。

    闻黎沉默地看着眼前这对「甜蜜」的男女, 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忍不住插了一句,“你们够了没有?她都在这了, 赶紧给我走。”

    祁榛看都没看他,眼神还黏在萧岁的手上。

    “你有事?”

    闻黎听到这话,简直被气笑了。

    “我觉得晦气行不行!赶紧给我走!再晚一点,可就不是我说了算了。”

    闻言,萧岁皱了皱眉,似乎对这话有点不太理解。

    帮萧岁擦完血迹之后,祁榛直接用手帕给她绑了个蝴蝶结在手上。

    默了默她的脑袋,温凉道:“走吧。”

    萧岁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哦。”

    连一句话都没跟闻黎说,就带着她直接上了直升机。

    气的闻黎直接对他吼道:“你倒是把坦克留下来啊。”

    祁榛脚步一顿,瞬间明白了闻黎的意思,给他留了一辆坦克。

    等直升机缓缓升起的时候,萧岁透过窗户,就看见闻黎指挥着那辆留下来的坦克……

    轰了他的庄园?!

    那扇厚重的大门直接被轰出了一个大洞!

    萧岁:“嗯?!!”

    卧槽?

    这是个什么谜之操作?

    看见萧岁因惊恐而瞪大的双眼,祁榛好心地给她解释道:“留点痕迹。”

    萧岁更加懵了,留什么痕迹?

    “所以……你们是自己人?”她想了一会,终于想出这个可能。

    为什么没对她做什么,为什么就这么轻易地放她走了,为什么两人之间相处虽然不算多么亲密但是也还可以,还有为什么要拿坦克轰他的庄园……

    把这些事件连贯起来,萧岁得出了这个结果。

    祁榛淡淡地点头,“嗯。”

    萧岁:“……”

    他么的那为什么还要绑架她啊?

    “我还想再问一个问题哈。”她鸦羽般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眼睛乌亮乌亮的,好似蒙了一层水雾一般,看的人心都要化了。

    祁榛点头,“嗯,你问。”

    萧岁:“那个男的是不是现在处于一个类似间谍的位置啊?”

    她想不出来怎么形容, 只好这么说。

    祁榛垂眸, 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应道:“差不多。”

    问到这里, 萧岁也自觉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

    看祁榛这副样子,有点像放长线钓大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