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想和她一起化为灰烬一样。

    夏可感觉要被这种炙热的情感所灼伤。

    “叩叩叩。”

    房门被轻轻敲响。

    夏可有些惝恍地回头,看到紧闭的房门,以及门缝下的微光多出了些许的阴影。

    “可可,”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似乎有些失真,但是却很清晰,也似乎恢复了理智,“你还好吗?”

    夏可正半跪在飘窗上看着窗外,此时听到了男人的话,就像是被老师抓到开小差的学生,明明知道他看不到,但是还是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夏可一张口先是被自己沙哑娇弱的声音吓了一跳,低咳一声恢复了一些,才继续说道,“你有什么事?”

    “你先开门,好吗?”褚向墨的声音很平静,这让夏可心里不自觉地多出了几分恼怒,凭什么她在这里如油锅之上的煎熬,而他却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要是我不开呢?”夏可说。

    褚向墨似乎沉默了一下,他缓缓开口道:“你受伤了,医药箱在我这里。”

    夏可下意识地捂住了后颈,那里已经不再流血,但是却仍然有着潮湿的痕迹,轻轻碰了碰,都仍然疼痛。

    “别担心,”褚向墨说,“我不会做什么的。”

    因为你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差不多了是吗?

    夏可磨了磨牙,为他此时轻描淡写的态度而感到更加气愤。

    然后听见男人在火上浇油。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还是好朋友,这样的事情……”话还没说完,面前紧闭的房门就被打开,褚向墨就看见了一张愤怒的小脸。

    女孩的唇畔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痕迹,脸上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羞的红晕,她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明亮得仿佛是不吝啬散发璀璨光芒的夜星。

    “褚向墨,你他妈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然后夏可就看见褚向墨笑了,他灵活地从她身旁的缝隙里穿过,走进了房间,垂下头看着她微微一笑。

    “你终于开门了。”

    后知后觉的夏可睁大了眼睛:“你在骗我开门?!”

    褚向墨仍然穿着刚才的家居服,被她不自觉中扭开的衣领也没有重新扣好,裸露出大片肌肤,漂亮的锁骨以及些许微微鼓起的结实胸膛。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间去锻炼的,身材这么好。

    褚向墨见她生气的模样,稍稍收回了些许笑,他黑眸沉而深,凝视着她。

    “如果我不这么说,你是不是打算不再理我了。”

    被说中了。

    夏可的确是打算晾他一段时间的来着的,就算他在生病她也要晾着他。

    谁让他这么诱惑她,这么得寸进尺。

    她的手还酸着呢!

    然而男人是如此的厚脸皮,可能无论是哪个世界的男人都是一样的。

    他看着她,垂下头,朝她靠近,像是做错事后的小狗。

    “别对我这样残忍,好吗?”

    夏可想要后退一步,但是这样感觉又好像显得很没有气势,只能强忍着站在原地,直到男人站立在她的面前,打破了安全距离。

    “我哪里、哪里……”她咬了咬牙,“哪里残忍了!”

    女孩发出控诉:“明明是你享受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夏可的错觉,她怎么感觉看到男人的黑眸中划过一丝笑意。

    随后她看见褚向墨垂下眼眸,似乎还有些委屈。

    “我也可以让你享受,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夏可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消化了一下男人说的话,下一秒脸爆红,她大声道:“我!不!需!要!”

    她瞪着褚向墨:“你想都不要想!”

    男人似乎有些遗憾,却又好像什么也没有,他抬起手,在夏可警惕的目光中顿了顿,随后说道:“你受伤了,我替你包扎一下。”

    夏可知道他在说她的后颈,她拍开了男人的手,愤愤道:“你还知道我受伤了!你咬我做什么!如果你不咬我,我会受伤吗?!”

    她想拿过男人手中的医药箱:“你给我,我自己来。”

    褚向墨却躲开了她的手,认真的看向她:“你能看得到吗?”

    夏可:“……那是在脖子,又不是在背上。”

    而且也不看看他刚才都干了些什么?!能够假装心平气和地在和他讲话都已经是她最大的定力了!

    “我不会做什么的。”男人黑眸中多了几分恳求,就像是他刚才在祈求她帮帮他那样,让夏可有一瞬间的晃神。

    “我只是想看一看你的伤口,会不会因为我加重你的伤情。”

    一开始夏可还没太明白褚向墨什么意思,她站在原地和男人僵持了一会,想推他出去吧,但是又推不动,赶他吧,对方却完全不为所动地在等待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