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医生:迦尔纳你……我看错你了!

    达芬奇:这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言论啊,可怕,两个直球选手。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昨天的更新并没有想煽情的想法,只是以白昼父母的口吻揭开了白昼穿越的真相,实际上在下也不打算写白昼父母的出场,这就是时空旅行者的宿命,所谓的见面如果想起他们再叫一声‘爹地’‘妈咪’,只是这对旅行者夫妇的期望。

    这本书与其是在为白昼许愿,不如是寄托了夫妇二人的期望,能够在未来见到白昼。

    他们在‘书’上写下了最奢侈的家书,但因为白昼与中原中也太近了,于是书落在了中原中也手里。

    否则这封家书应该在开头就会被白昼看见。

    中原中也之所以能看见家书,全靠陀思背后搞事,陀思写在‘书’纸页上的内容和‘书’本体记载的家书冲撞了,所以‘书’伪装解开了,而陀思手里的‘书’页自燃了。

    白昼满十八岁的那一天正是圣杯之战期间,迦尔纳消失后,世界上不存在记得白昼的人了,所以她便离开了,这才是白昼穿越的真相,圣杯为了逃避被时空乱流搅碎的命运躲入了白昼体内。

    时空旅行者应该算是万千世界的宠儿,所以世界们希望其雨露均沾,所以才无法在一个世界久留,时空旅行者能够避开一切规则和限制(比如不会被廷达罗斯猎犬追?)无条件穿梭各个时空,不过代价也是相对的,比如遗忘比如没有‘锚’不能久留。

    白父白母只是把书作为引子,希望让白昼漂泊而至的世界能够最有可能是这个已经被他们铺垫好了的世界(在书上写下无人能干涉她的成长,让她在这个世界成长起来后再漂泊就不会因为太过稚嫩而丧失理智),当然,因为书无法跨世界起效果,实际上还是赌运气,总归时空旅行者要漂泊一生,除非拥有了能够将她永远稳固在那个世界的‘锚’。

    最后,圣杯这玩意儿,赢来就是要用的,只不过是拿在手里的时间长短罢了。

    【横滨小剧场】:

    举起那只有着猫耳猫尾的小家伙,对上那双大大的鸢色眸子,半人半猫的小崽子穿着缩小版的太宰治装束……不,他就是太宰治。

    他似乎不会说话了,只能发出奶猫般的声音。

    但是依旧很会撒娇。

    白昼放下猫崽宰,“我给你去准备点吃的,螃蟹可以吗?”

    猫崽宰开心地咪呜咪呜叫着蹭着白昼的脚,非要贴着一起走,白昼担心踩到他就把他抱起来放在卫衣兜帽里,他很轻很轻,安静地踩着兜帽趴到她肩上,看着她准备蟹肉,眼睛都在发亮。

    白昼给猫崽宰喂好午餐,带着他走进武装侦探社。

    迎面就看见了向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过来的猫崽乱,他和太宰治的情况一模一样。

    一眼看去,还有试图用自己的猫爪子拿起勺子吃咖喱的猫崽织甜作、即便变成猫崽也要工作写报告的猫崽国木田、一脸深沉趴在沙发上的猫崽福泽、缠在一起舔毛的猫崽谷崎兄妹、检测自己爪子锐利程度的猫崽与谢野。

    “看来你们真是碰到大麻烦了啊。”白昼叹气。

    她的到来让武装侦探社等人如获大赦般齐刷刷跑过来,看见翘班的太宰治虽然是无效化异能力者居然也没逃过这一劫,顿时心理就平衡多了。

    在一片连绵不绝的喵喵声之中,最后白昼身上趴满了猫崽子们离开武装侦探社。

    这一次,她把绒毛披肩弄出来,专门让猫崽子们趴。

    走进灵异侦探社,看着猫崽饭团、猫崽绫辻、猫崽纪德、猫崽敦、猫崽甚尔、猫崽涩泽,白昼陷入了沉默。

    众猫崽沉迷吸着小太阳,一发不可自拔,福泽谕吉这一刻终于明白为什么白昼那么吸猫了。

    白昼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该不会中也哥他们也——

    此刻的港口afia,猫崽中也表情深沉地卧在办公椅上。

    “喵喵喵。”怎么办,龙之介。

    猫崽芥川同样表情深沉地端坐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

    “喵喵~”我们应该担心白昼姐会不会找我们。

    “喵。”龙之介,我看不见你。

    “喵。”中也哥,我也是。

    地上,散落的是芥川龙之介先前拿着的汇报表。

    第82章

    与迦勒底交换好情报, 得知了圣杯的存在以及前因后果,绫辻行人目光微微上移上,看向楼梯, “看来你也听得差不多了,费奥多尔君。”

    “横滨真是一座不可思议的城市呢, 先是只要写在上面的文字合理就能够实现人愿望的空白的书, 现在又是能够无条件实现愿望但只能使用一次的圣杯——真是各有各的特点的愿望机器。”费奥多尔也没有要隐藏自己的意思,直接走了下来。

    毕竟白昼和那位迦尔纳先生肯定早就发现他了吧。

    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 白昼身上竟也存在着这样的可怕的足以促使任何心有贪欲之人愿意为之一搏的愿望机器。

    “要试着从我身上夺走圣杯吗?费奥多尔。”白昼对上那双紫色的眸子, 神情依旧平淡。

    费奥多尔浅笑, 不徐不疾地从容道:“怎么会,您应当明白我已经放弃了消灭异能力者的想法。”

    “发展到消灭全人类吗?”

    “怎么会,我还没疯到那种地步。”

    白昼了然, 那个想法大概是曾经在费奥多尔脑海里浮现过,但因为太过疯狂而被他自己否决掉了。

    “嗯,请再接再厉, 保持。”白昼诚恳地夸奖道。

    “……谢谢,我想我会的。”费奥多尔忍俊不禁, 没想到这都能得到白昼的夸奖, 但不得不说他因为她的这句话心情好了不少,“话说回来, 让纪德先生和甚尔先生两个人去做委托真的没问题吗?”

    “是我的建议,因为在藤丸立香他们来之前, 我就接到了一封挑战信。”绫辻行人表情冷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