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瞎子’都是一样的欠揍啊。

    “我可不是瞎子哦。”五条悟说着扯下自己眼前的黑绸,那双又大又圆的蓝色猫眼露出的一瞬间几乎让他的外表年龄骤缩好几岁,“是术式不是异能力哦,我是咒术师啦,因为一点点小事情才来的。”

    说着,他又比划了一下自己口中的‘一点点小事情’,灿烂的笑容骤然变得可怕起来:“能不能把东西交给我呢?那可不是能随便玩的东西啊,要交给专业人士处理哦,大婶。”

    虽然知道自己的攻击不起作用,但大仓烨子还是气得直接冲过去给了这家伙一拳,这一次,她看清楚了,自己的拳头距离这个咒术师的确隔着一层几乎难以察觉的间隙,而这层间隙正是对方口中的‘无限’。

    “阿基米德与龟的悖论知道吗?我的咒术就是让那个理论成真哦。”五条悟贴心地解释道,“我们之间永远无法接近,隔着无限。”

    本该被五条悟打飞出去撞在墙上才停下好几次的大仓烨子本该重伤到有些难以行动,但从他人看来,大仓烨子只是有些站不稳,呼吸紊乱异常,应该有好几处骨折,却并未到无法行动的程度。

    这种自己无法攻击甚至是触碰到对方,对方却能够轻而易举的轰飞自己的一面倒占据,让大仓烨子更加谨慎,但也没打算放弃。

    而且……

    这个白发青年口中的‘东西’是什么?

    五条悟看出了大仓烨子体制上的特殊,因此下手狠了一些,反正又不会轻易死掉,他是打得相当畅快的。

    “还要继续打吗?把东西给我,我就走哦。”

    “都说了不知道你说的‘东西’是什么了!”虽然隐隐有所察觉到五条悟所言之物是什么,但大仓烨子怎么可能告诉这个突然闯入异能特务科的家伙。

    “那就先断你一只手臂,再断你一条腿,慢慢来嘛~反正你们没有那么容易死。”五条悟眯起眼,用最反派的笑容说出可怕的话语,“真是不可思议啊,不定期做手术就会崩溃的身体,实在是有意思啊~”

    他说得很像是想要尝试一下把他们的身体拆开再拼上玩玩,语气充满几分孩子气的幼稚,但正是因为这几分孩子气,配之其话语里透露出的含义,更让被他话语里特指的人寒毛竖起。

    大仓烨子毛骨悚然,向来只有她恐吓别人的份,哪里有别人恐吓她的机会。

    但是面前的青年做到了,云淡风轻的,从容到让人感到无力。

    作者有话要说:

    【性转小剧场】:

    一回到家,白昼就发现五条悟窝在懒人沙发上整个人蜷缩起来,算算日子也的确是时候了。

    “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吃了圣代?”

    白发美人一顿,然后委委屈屈地转过头看向他,看着自己穿着白色西服大衣和马甲搭着红色衬衫的禁欲系丈夫,她两眼汪汪地伸出双手要抱抱。

    白昼把人抱进怀里,抱着她窝在懒人沙发里,用魔力凝聚出绒毛披肩裹在妻子身上,给她揉小腹暖肚子。

    “好痛……”

    五条当家的窝在自己小太阳怀里哭唧唧。

    “我应该监督你这期间不吃冷食的。”白昼道。

    “要痛死啦,好像说怀孕了这种情况会好转?”

    白昼默然。

    “做点什么啦~亲爱的~”

    “别乱动,会侧漏。”

    五条悟:……

    白昼:?

    五条悟的心顿时拔凉拔凉的,她知道自家亲爱的是个多么不解风情的ky,却总是无法预料到他能多么的不解风情。

    “要不你自己洗?”白昼见她不说话,像是很不情愿的样子便继续道。

    五条悟更不想理白昼了,她哪都难受极了,难受到哭。

    “我哪里又惹你不开心了吗?”罪魁祸首还疑惑地问她。

    更气了,又气又委屈。

    她气到转过身面朝白昼,把人压在懒人沙发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任由爱人霜白的长发落下拂过他的面庞,他那双似是有着花的脉络、海的潮旋般纹路的薄荷色眸子平和温柔得要让眼中的人深陷进去。

    “亲爱的,有时候你能闭嘴直接吻我吗?”

    “不听话的孩子是没有亲吻的。”

    “诶——”五条悟试图撒个娇卖个萌讨巧混过去。

    如同太阳般温暖的青年抬起手摁在五条悟后颈,微微眯起的眸子带着危险的讯息。

    “听话。”

    他警告般地缓缓道,另一只手颇有些漫不经心地抹过五条悟眼角因为忍耐疼痛而溢出的泪珠,好似他一点都不心疼似的:

    “乖乖在我怀里待着别动。”

    ——啊,他在生气。

    五条悟意识到这一点,顿时乖巧安静地趴下去窝在他怀里,一副‘猫猫哪有什么坏心思’的柔弱无辜样子。

    白昼恢复了沉默,一声不吭地揉了揉五条悟的头继续给她暖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