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跟着自己又回来了,究竟是要怎样啊?

    “你的事情做完了,孤王的事情还没有。”夜墨在云轻的房间里,却熟悉地像是自己家一样,随意地坐在床上。

    “殿下有什么事情?”云轻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她之前做的事儿了。

    “想起来了?”夜墨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云轻在想什么,身体往床柱上一倚,说道:“把孤王的疾风卫困在狗群里,还抢了疾风卫的令牌,这个帐,你说孤王该怎么和你算?”

    云轻一边快速地在脑子里想着对策,一边腹诽:这个太子怎么这么小心眼啊,这点事情都要来计较。

    她又没有伤疾风卫,抢了令牌也是为了帮他找解毒用的动物。

    “殿下大人大量,定然不会计较我这种小小的不敬的。”云轻陪着笑说道,她是真没想到夜墨居然会亲自来找她啊。

    “孤王什么优点都有,偏偏就是没大人大量这一条。”夜墨淡声说道。

    如果他大人大量,坟头上的草都有一人高了,哪还活得到现在。

    看样子是不打算放过她了,经过方才的事情云轻也知道,她根本不是这个妖孽太子的对手。

    既然这样,倒不如老实一点。

    她做出一副十分诚恳的样子,问道:“殿下想要我怎么办?”

    第30章 睡觉,伺候孤王

    云轻会这么老实,是因为她知道夜墨不会真的伤害自己。在这个前提下,就算夜墨有什么要求,只要不太过分,应了也就应了。

    反正好女能屈能伸,坚决不吃眼前亏。

    不过等到治伤的时候……

    云轻偷偷瞄了一眼竹筒,心里的阴暗又加深一分。

    到时候一定要怎么恶心怎么来,膈应死这个妖孽太子,让他再敢欺负她。

    夜墨支着下巴,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云轻的问题,居然连她那个小动作都没有看到。

    房间一时陷入一种奇怪的安静,就在云轻以为这个安静会一直持续到天亮的时候,夜墨终于开口了。

    “孤王要睡觉。”

    什么睡觉就回他的太子府睡去好了啊,跟她有什么关系?

    “过来,伺候孤王。”夜墨的下一句话,让云轻差点把眼睛瞪裂。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要睡觉,还要让自己过去伺候,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

    而且他不是最讨厌人接触么?不是不近女色么?

    这些说好的事情都到哪去了?

    云轻此时全都忘记了,那些说好的事情,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从来没有被认真遵守过。

    脚步悄悄往门口移着,云轻陪着笑说道:“殿下真会开玩笑,我这种番邦蛮女,哪敢亲近殿下?”

    夜墨也不说话,只是一双眸子饶有兴味地盯着云轻,好像在说:孤王看你能不能逃得掉。

    云轻放弃了,她刚刚才见过夜墨的身手,想从这个男人的手下溜走,难,太难!

    “殿下换个条件吧。”云轻说道:“不如我帮殿下再驯两只鹰?”

    云轻只希望夜墨赶紧打消掉这个念头。

    她现在有点害怕夜墨靠近,不仅因为夜墨方才对她做的事情,也因为自己的心。

    她只要一靠近这个妖孽太子,就觉得心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要孤王去请你?”夜墨声线压低,极度危险,云轻正要再说点什么,忽然腰间一紧,那空气竟好像是有形的一样,卷着她的腰,把他往夜墨那边带过去。

    卑鄙!

    云轻暗暗咬牙,刚才那一声她还以为是警告,可是谁想到这个妖孽太子居然直接就动手了。

    直到到了夜墨身前,腰间的束缚感才消去,夜墨一伸手,揽着云轻就倒在了床上,直接把她压在了怀里。

    “殿下……”云轻急叫,可是夜墨的一句话却让她立刻闭嘴了。

    “孤王只是想睡觉,如果你再这么一副希望孤王做点什么的表情,孤王可就不客气了。”

    他的眸光闪烁,说的话也似真似假,让云轻根本无从分辨。

    我哪有希望你做点什么?云轻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终究没有再说话,闷着头闭上了眼睛。

    夜墨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总好像是只小兽似的,表面看着温顺听话,可是骨子里有着自由和强悍的因子,绝不会轻易屈服。

    可是只要对她好一点,她又会敏感地感觉到这份好,并且投以回报。

    就像他方才帮了她一次,她对他的抗拒,立刻就没有之前那么强烈。

    这样的女子是他以前从来没有遇见过的,她比其他所有的女人都要特殊和与众不同。

    而更重要的是,他好像真的不讨厌和她接触。方才的吻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而现在,他还想再证明一次。

    看着云轻黑云般的发丝,夜墨轻轻一笑,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