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模样,看得夜墨心头一阵一阵往外冒火……

    邪火。

    在大火燎原之前,夜墨抢先一步站了起来。

    这丫头一天到晚对着他露出那种花痴模样,可是她的他的吸引力又何尝小了?

    只不过他这人冷归冷,但要真宠起一个人来,可以把她宠上天去。

    既然认栽在这个小女人的手里,那无论什么,他都要给她最好的。

    包括,那一夜。

    云轻深吸一口气,刚才他靠过来的时候,她还以为又要像昨天夜里一样擦枪走火了,但,还好,太子殿下的自制力不是一般的强。

    走上池边,把早就准备好的袍子披在身上,夜墨早已舒适地趴在了软榻上。

    他背上的伤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泡过泉水以后让这女人的小手帮他揉捏一下,也是种无上的享受,所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事儿就形成一种习惯了。

    云轻小手在夜墨肩头轻轻揉捏着,想着之前发生的事,轻轻说道:“殿下,我找到把我推下山崖的人了。”

    夜墨肌肉一紧,又慢慢放松,问道:“是谁?”

    那天的事情发生的十分突然,而且那个时候云轻根本没有入他的眼,自然也不会关注。

    等到再想查的时候,所有的人证物证早就消散的一干二净,根本无从查起。

    可是,居然让这个女人先一步找到,夜墨还是觉得很不爽。

    他怎么能,连伤害自己女人的人都找不出来?

    云轻咬了咬唇,说道:“我先声明,我不是嫉妒,也不是挟恨报复……”

    这吴宝珠对夜墨的情意太明显了,可别让夜墨以为她是公报私仇,她虽然并不介意公报私仇这种事儿,可对手是吴宝珠,有点掉份。

    “哪儿那么多废话!”夜墨沉声喝道,不耐烦了,他这人典型的帮亲不帮理。

    入了他的眼,就算云轻说狮子狗熊都吃素,他也能想办法调教出几只来。

    所以这女人说这么多,根本就是自己欠揍。

    云轻抿抿唇,她不过是先打个预防针,至于那么凶嘛?

    不过还是说道:“推我下崖的人,是吴宝珠。”

    夜墨没有说话,但云轻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殿下,我真不是公报私仇……”云轻又为自己辩护了一句,不过这次夜墨却没骂她,而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云轻一边给他揉捏着,一边说出自己的判断:“殿下,我觉得吴宝珠是想要在我身上找一样东西,而且这样东西不是给她自己找的,而是给皇后娘娘找的,殿下,你知道他们要找什么吗?”

    夜墨虽然没有军权,皇帝也一直压制着他,可是云轻知道,他有自己的势力,而且势力不小,她不知道的事情,夜墨很有可能知道。

    “这件事情别理会了!”夜墨没回答她,却一翻身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不客气地扒开她的衣服就去看她的伤口。

    还好,那些鞭伤都已经淡下去了,肩头被马咬的伤也好的差不多。

    肌肤莹白一片,触手滑腻。

    这个丫头的身体当真是个宝,不知道有天真的吃下去的时候该多让人稀罕。

    “以后别让自己受伤。”夜墨说道。

    “殿下,你这是心疼我?”云轻姑娘在感情这事儿上就是个直肠子,怎么想就怎么说,一脸雀跃的,就等着夜墨说是。

    可惜,太子殿下会轻易说出那种话么?

    翻了云轻一眼,夜墨冷声说道:“这是孤王要用的,疤太多,用着不舒服!”

    云轻瞬间怨念满满,死男人,说句好听的会死吗?

    这一夜,又是在太子府过的,早晨醒来的时候夜墨照例不在,皇帝大寿要忙的事情太多了,而夜天玄除了接待一下使臣什么都不做,所有的事情都落在了夜墨的身上,所以他天天早出晚归的。

    云轻也没赖在太子府,夜墨的事情多,她的事情也不少。

    从夜墨房中出来,正好看到荆远帆抱着小毛球走过来,一看到云轻小毛球嗷一声就窜了过来。

    美男不让它进温泉,也不让它进房间,为了防止它乱跑,这两个该死的侍卫居然把它关在笼子里。

    笼子,那是笼子啊!堂堂圣兽居然被关在笼子里,太伤它的心了。

    云轻伸了伸手,荆远帆立刻特别有眼色的递过来几只灵果。

    别问他怎么知道的,这可是未来的女主子,能不把女主子的喜好和相关事情调查清楚一点嘛!

    两颗灵果往小白大人手里一塞,小白大人刚才碎成一地的玻璃心立刻被治愈了,又重新焕发出对生活的渴望和热爱。

    荆远帆在一边看着这一人一兽,真心觉得特别有意思。

    每次看着云轻哄小白大人,他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夜墨哄云轻的样子。

    说实话,这云王女在殿下面前的时候,好像真的特别像只小兽,虽然也会有张牙舞爪的时候,可是只要殿下找准了地方一揉一哄,准好。

    这么想着,笑差点就憋不住。

    “你心里没想好事!”云轻忽然开口。

    荆远帆连忙立正站好,正色说道:“怎么会!属下只是想着要送云王女回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