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明沚,这么狠的念力,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打人一定要打脸,这是云轻的原则,她这念力付出的代价不会小,云轻也就不客气地问候一下。

    赫连明沚的脸色一下变了,可是却说道:“关你何事?只要杀了你,本公主就值了!”

    她扭曲了,彻底扭曲了,她在西楚国之所以得宠,除了因为西楚国公主少,最重要的,就是她有赫连明泽这么一哥哥,可是现在,她最大的依恃没有了,就算回到国中,也是凄惨的下场。

    所以,她才一定要有念力。

    为赫连明泽报仇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让她自己能生活的好。

    但无论如何,在那之前,她都要杀了云轻。

    如果不是云轻,她不会落到这地步,东海子云的注意也不会被夺走。

    “云轻,受死!”赫连明沚尖叫着,手中结着奇怪的印,双掌发红,狠狠一掌往云轻推过来。

    她的念力,必须要与真气结合在一起,而她一上手,就是西楚武功禁术幽血掌,足见对云轻恨到什么程度。

    “子莹,离远一点。”云轻说着,一把把东海子莹推开。

    东海子莹没有念力,在这里很被动。

    不过,比念力是吗?那就一起试试吧。

    云轻目光盯着赫连明沚挥出的幽血掌的真气,那掌温极热,也就使得真气中带着的腐蚀性和毒性挥发得范围越远。

    “云轻,今天我一定要你死!”赫连明沚低吼着,表情都狰狞了。

    “云轻,你快躲开呀!”东海子莹大声呼叫。

    云轻傻了吗?她把她推开,可是自己却傻乎乎的站在那里,好像在等着赫连明沚打上去一样。

    一瞬间,场面变得极紧张。

    东海子莹想扑上去救云轻,毕竟,这可是她皇兄上了心的女人呢。

    可是,刚才云轻把她推得太远了,她根本就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轻陷入赫连明沚的攻击范围。

    可是云轻好像浑然未觉似的,只是盯着赫连明沚,又或者,盯着赫连明沚身后的某处。

    “云轻,你死定了!”云轻不闪不避,让赫连明沚大喜,更加快了速度。

    但,就在此时……

    呯的一声……

    一样重物从后面狠狠撞上赫连明沚,直接把她撞飞了出去,手中的招式自然也就偏了。

    同一时间,云轻飞快地扑向一边,正好避过赫连明沚的腐蚀性真气波动范围。

    发生什么事了?

    东海子莹吃惊地看着这一幕,完全不能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云轻也走了回来,对着东海子莹勾勾手:“走,看热闹去。”

    走出迷阵的范围,雾也散了,东海子莹就看到前方赫连明沚被数匹马围在中间,手中的真气乱挥,企图自保。

    可是她的武功本来就算不得太高,能有多少真气呀?

    “云轻,你卑鄙!”赫连明沚怒吼着,她竟然比自己还早一步凝聚真气,把这些马引来了,还在她攻击的最后一刻撞上她。

    云轻侧了侧头:“我没听错吧?偷袭的人居然好意思说我卑鄙。”

    赫连明沚狼狈地在马群里来回闪避着,西楚盛产马,她是不会怕马的,可是这些马都是野马,又被云轻指挥着,那就不一样了。

    “云轻,你想干什么?”赫连明沚大喝着:“难道你敢杀了我?”

    她是堂堂西楚公主,没有人敢杀她的。

    闻言,云轻点头:“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想杀了你。”

    什么?

    赫连明沚面色一下变了,云轻疯了吧!她敢对她这个西楚公主动手?不怕引起两国的战争吗?

    可是她忘了,连赫连明泽都死了,她又算得了什么?

    “四公主,我忍你很久了。”云轻慢慢说道,可是语气却很森冷:“还记得你对你驯养的马都做了什么吗?”

    赫连明泽一下脊背发凉,西楚的战马,都是吃人肉的。

    云轻想做什么?

    一匹匹野马打着响鼻,露出森白的牙齿,赫连明泽一下吓住了。

    不会吧,云轻不会要让这些马吃了她吧?

    “别把我想的和你一样龌龊!你想被吃,它们也不愿意。”云轻冷冷说道。

    “那你想做什么?”赫连明沚狂叫着,她的真气已经不足了,那些马之前都游离在她的身周,现在却越逼越近。

    “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把你的做法告诉它们了而已。”

    一匹马跑到了云轻的身边,闲暇地蹭着它,云轻拍拍它的头颅,说道:“去为你的同类讨回公道吧。”

    那匹马像是能听懂云轻的话一样,又蹭了蹭她,然后扬起头颅发出一声长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