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一头黑线,直想把小白大人扔煮饭的锅里炖了。

    可是她这么想,却有人不这么想,夜静雅一看到小白大人,眼睛就一下亮了。

    凭心而论,小白大人长的还是很不错的,小小的,一身白毛,眼珠子圆溜溜,透着股灵动劲儿。

    只要是女孩子,就没有不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的。

    她忍不住问道:“云轻,你那小宠物是什么?能不能送给我?”

    云轻一摆手:“送你了,带走吧。”

    夜静雅欢天喜地的跑过去就要抱小白大人,可是小白大人一眦牙,猛地蹿起来,一口咬在夜静雅身边一个婢女身上。

    瞬间,那婢女一下子倒地,脸色青紫,口吐白沫,但却没有死,只是不断地抽搐着。

    “啊……”夜静雅顿时尖叫出声,大声叫道:“云轻,你怎么能把这么危险的东西带在身上!是不是故意要杀我?你简直太恶毒了!快打死它,打死它!”

    云轻翻了个白眼,真是天家的公主,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说可爱要要呢,下一秒居然就要打死。

    而且是她自己跑过来要拿好不好?关她什么事情?

    小白大人对着夜静雅狠狠眦了眦牙,一跳跃到云轻怀中,一脸讨好地舔了舔云轻的手。

    我很乖吧很乖吧,知道你看那个女人不顺眼,帮你教训她了。

    小白大人是很有分寸的,那一口只是看着可怕,根本不会真的死人,只要过一会儿那毒素就会自己散去了。

    心意相通,云轻难得的正要表扬小白大人两句,紧接着就听到小白大人下一句:所以你要帮我亲美男一下啊,绝对要亲到啊。

    云轻脸色顿时泛黑,翻手一按,直接把小白大人按到草丛里吃草去了。

    什么亲美男?不知道她现在在生气吗?

    想到夜墨出现在这里的事情,云轻心头烦闷,蹂躏小白大人的时候也就更用力了几分。反正这色兽一身肥肉,最好捏。

    “吱吱吱吱……”看到小白大人吃憋,两只管猴在旁边不停地跳,一副急得不得了的样子,只是小白大人不许它们攻击,它们也没有办法。

    云轻松了手,看小白大人顶着一脑袋草叶子跑远,还不忘回过头来对着她龇牙咧嘴,身后还跟着两只管猴对着它一起耀武扬威,一时间也是既无奈又好笑,不过几天的功夫,小白居然收了两个这么忠心的小弟。

    云轻先到了足有近一个时辰,这里篝火也烧好了,饭菜也在做了,夜静雅等人自然懒得再自己张罗,直接就和他们一起坐下了。

    这种小事,也没有人会特意去计较。

    之前人少,虽然他们都是围着火堆而坐,但中间的空隙很大,夜墨似乎是看也没有看,就直接走到了云轻的右手边,坐下去,而云轻的左手边,坐的是洛尘。

    可是夜墨刚坐下去,云轻就一下站起来了,招着手说道:“这餐饭我来!让你们尝尝姑娘我的手艺!”

    野外生存啊,这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当然最重要的,现在不想和这个妖孽太子坐在一处。

    “不准!”方站起身,就被人拉住了。

    夜墨的神情很清淡,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如果不是扣在她腕上的那只手,云轻还要以为方才的话不是他说的。

    云轻瞪他,不准什么?凭什么不准?

    “这种事情用不着你,自然有人做。”夜墨淡声说道,丝毫心中所想都没有出来。

    可是一边的荆远帆和战飞直接凌乱了,殿下,要不要这么夸张,不就是做顿饭嘛?他们可没忘,之前云轻可是给夜墨烤过一次鱼的,怎么那次可以,这次就不行了?

    难不成,云王女的饭就只能做给你吃?

    正暗自揣测着,忽然一个激灵,正好看到夜墨飞过来的眼神。

    荆远帆连忙上前,狗腿说道:“云王女,这种小事儿哪敢麻烦您啊,我来我来!”

    说着话,连忙带着人跑去弄了,连个拒绝的机会都不给云轻。

    这事儿本来就有东海子云的人在做,而且都快做好了,荆远帆去了也不过是打打下手而已,但殿下发话了,不去也不行。

    云轻瞪了一眼夜墨,冷不丁身体一斜,被他拉着坐下去,眼看就要坐到他的怀里,另一边却也被人拉了一下。

    “身上有伤,别碰到了。”洛尘淡声说道,这一拉,正好让云轻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被夜墨拉到怀里去。

    夜墨轻轻皱了皱眉,却也果然没有再动作。

    一时间,众人都没有怎么说话,气氛有种诡异的宁静,东海子云忽然一笑,说道:“此地此景倒是熟悉,不如弄些酒来如何?”

    “好!”

    “不好……”

    “不行!”

    说好的是云轻,不好的是洛尘,不行的是夜墨。

    夜墨和洛尘互看了对方一眼,又是同时说道:“有伤。”

    云轻怒瞪,这一次这两人倒是出奇的默契。

    东海子云忍不住笑起来,他突然发现,看戏原来是件这么好玩的事情。

    云轻送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她发现这世上最会装的人就是东海子云和东海子莹。

    东海子莹在外人口中是公主中的公主,可是实际上却那么跳脱,东海子云在外人眼中是翩翩浊世佳公子,可是实际上的性子也促狭得紧。

    她早就该想到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如果不是东海子云先这么表里不一,又怎么会有东海子莹那种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