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走到云轻房门口,说道:“云王女,下官申公屠,特来探病。”

    “请进……”里面传出一道微微有些发闷的声音,确实很像染了风寒。

    申公屠推门走进去,可是刚进门,一颗瓷枕就朝他的门面直飞而来,同时有人破口骂道:“你这狗官,把太子弄到哪里去了,还不给本王女交出来!”

    “混蛋,竟连太子殿下都护不住,要你何用!”

    “蠢货,亏你坐得了一品大员,还太子少师,本王女呸!”

    骂一句,就有一样东西飞出来,而且那东西准头奇佳,几乎样样都能飞到申公屠的头上。

    他进去不过几秒钟的工夫,就被砸得像个猪头。

    洛尘在一侧看着,独善其身,可是唇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当时商量的时候就觉得这申公屠一定会想办法过来探个虚实,见与不见都不是好法子,云轻就提出了这么个方法。

    反正她在京中的名声早就坏了,再多这么一条泼妇也没有什么。

    当时听的时候并不如何,可是现在亲眼见到,却觉得痛快得很,这果然是只有云轻才能想得出来的法子。

    如果是云轻自己来做,恐怕会更解气。

    不过,让秦锋来做,效果却是更好,毕竟,秦锋的那个念力,也是极有意思。

    想到秦锋的念力,洛尘微微沉思了一下。

    念力随血缘遗传,却也并不是没有踪迹可寻的,比如说,只有母亲一方有念力,才有可能遗传到孩子身上,而如果是父亲一方有念力,却绝不会遗传。

    秦锋有念力,说明他的母亲也是有念力的,可是,他的母亲是什么人呢?

    世间有念力的女子,不是无极宫,就是幻雪岛,再就是隐族,其余地方有念力的人,少之又少。

    就如洛尘自己的母妃……

    微微眨了下眼睛,洛尘苦笑,他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云轻,其实,他也可算得上是半个隐族人,因为,他的母亲,就来自隐族。

    申公屠连见都没有见着云轻一眼,就被打的如猪头一般,忙不迭地告退出去了。

    房间里,秦锋捂着嘴狂笑。

    知道他有念力之后,云轻就请东海子云和洛尘指点指点秦锋,这两人对云轻的念力修行不管不顾,不过对秦锋倒是挺上心的,这一路下来,秦锋的念力运用大有长进,否则的话,刚才也不会砸的那么准。

    柳清朗在一边看着也觉得解气。

    见洛尘进来,柳清朗说道:“申公屠一时半会儿不会来了,不过这种老狐狸,肯定也不会完全相信我们,我们在这里留着就可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云轻?”

    洛尘摇摇头说道:“不必了,如果他们拿下葛万山,这里必然也有动作,我便在这里等着她的好消息便好。”

    柳清朗听到他这么说,对洛尘更是高看了分,这个男子为了云轻,真的是什么都肯做啊。

    也不知道云轻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为什么就非看上夜墨。

    郁闷了一下,也就没再说什么,回房去了。

    夜静雅和吴宝珠脸上的梅疮自然不是真的,不过是看着可怖罢了,等到苑城的事情完了,自然会帮她们弄掉。

    他们可是还要去吴国呢,这两人若是出了事,只怕是连吴国的门都进不了。

    洛尘安排好了所有事情,才终于停了下来,从窗口往宛城的方向眺望过去。

    云轻,应该快要追上夜墨了吧。

    那日云轻刚走,就遇到荆远帆回来。

    洛尘那时只是淡笑,夜墨只怕,也担心了。

    这世上,恐怕只有云轻,能让夜墨起了患得患失的心思。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

    云轻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处颇为豪华的房间中,软帐纱罗,香气袭人。

    她转动着眼珠,四处打量着,正在想这是什么地方,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而入。

    “你醒了?”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面目娇美,如果以一百分来打分的话,可以打七十五,不过就是看起来小家子气了一点,一看就知道是属下或者婢女那一类的。

    想想,名门大户不是没有道理的啊,比如原主,虽然一直受虐待,可是身上却还是一股大家气派,可见豪门之所以是豪门,也是有理由的。

    那人手上端着一个托盘,往桌子上一顿,说道:“吃!”

    那语气,就跟教训下人似的。

    云轻从二十一世纪而来,没有那么多等级观念,待人向来一以视之,可是这女子却让她心头微微不爽了。

    她理也不理那个女子,径自起身,淡声问道:“这里是哪里?”

    那女子根本不答话,只是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竟好像对她特别有敌意似的。

    云轻满心都是不解,她和这个女子第一次见面吧,她干吗这么不待见自己?

    正想着,忽然听到外面那女子娇柔的声音:“拜见主子!”

    这声音,嫩得能掐出一把水来,和方才那句硬梆梆的吃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

    云轻扬头往外面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