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云轻直接怔住了,反应过来气鼓鼓地说道:“阿尘,说话不带你这么大喘气的!”

    “有吗?”洛尘微微笑,逗这个小女人,总是十分有意思。

    而感知到某人寒凉至极的目光杀人一样望过来,就更有趣了。

    不过,这种小事情,洛尘根本不放在心上。

    “阿尘,为什么找到百纳人比拿到令牌还要困难啊?”

    她急于知道答案,仰着头看洛尘,而且不自觉就和洛尘离的非常近。

    忽然间,腰间一紧,被人直接给抓了过去,一回头,就看到夜墨,不由皱起眉头,轻轻扭动着身体,说道:“殿下,你干吗啊?”

    “不想知道百纳人为何难找到了?”夜墨微微挑眉,淡声问道。

    云轻立刻老实下来,看向夜墨问道:“殿下知道?”

    夜墨给了她一个孤王当然知道的眼神,口中却是干净利落的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云轻顿时被他给打败了。

    殿下,能不能不要这么傲娇啊!你这摆着知道的表情,说不知道,谁会信啊!

    转过身,小手在夜墨的胳膊上揉捏着,云轻讨好地说道:“殿下,你大人有大量,就跟我说一下好不好?”

    夜墨享受着云轻的服务,流丽的桃花眸子微微眯起,停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孤王真的不知道。”

    什么?

    云轻顿时不爽了!

    这一个二个的,都是怎么回事?耍着她玩很好玩吗?

    一拧身,就要从他怀里挣出来,可是,尚未及动作,就被夜墨抓住了,他目光斜斜看着她:“长脾气了?”

    “哪儿敢啊?”云轻皮笑肉不笑,可是分明,小脸上就是生气的表情。

    她眸子亮亮的,鼓着腮,说不出的可爱。

    夜墨看得心里爱极,忍不住低头,在云轻脸上亲了一口。

    “你为什么亲我小媳妇!”刚一亲完,就有人惊天动地的叫起来。

    云轻的手臂一紧,一下子被人拉出去了。

    “小媳妇,你怎么能让别人亲你?”吴景平的表情都快要哭出来了,盯着夜墨,更是好像被抢了心爱东西的小孩子一样。

    小媳妇几个字一出口,夜墨身上的气息就不对了,连带着,洛尘也有几分冷意。

    云轻简直一头冷汗,她连忙安抚住吴景平,瞪着眼睛说道:“不是说了让你叫姐姐的吗?怎么又乱叫……”

    “可是……”吴景平委屈地看着云轻。

    云轻虽然觉得有些对他不起,可是,另外两尊神更大啊!

    她低声说道:“再乱叫,以后就真的不理你了。”

    吴景平那天夜里做了坏事,虽然不是很能理解,可是自己也约摸知道,因此这几天都很安心,这是看到有人亲云轻了,才实在忍不住跳出来。

    此时听到云轻这么说,也不发话,就只是抿着唇。

    “让他滚远点!”夜墨不客气说道,目光如刀子一般在吴景平身上打量了几眼。

    云轻连忙把他护在身后,说道:“殿下,他就是个孩子。”

    可惜,夜墨心里的想法和洛尘是一样的,再怎么心智是个孩子,外表,就是个成年男人。

    云轻很知道,这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难哄,所以,连骗带吓的几句,把吴景平给打发走了,夜墨和洛尘的神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那个,殿下,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百纳人难找?”

    夜墨看在云轻那么乖地把吴景平打发走了,夜墨终于大发慈悲,沉声说道:“其实数年前,百纳人并非如此难找,他们擅于驯养小动物,又身法灵活,是天生的小偷和跟踪者,吴国也知道不能压得太狠,每年都会允许一些百纳出来行走,只要每年给他们交上数量足够的银沙就可。可是从五年前开始,不知为何,凡是从百纳领地里出来的人,都会莫名失踪,而且,没有人能查到他们去了哪里。”

    失踪?

    云轻皱起了眉头,如果只是一个两个的失踪,那也就罢了,可是成批的失踪,这里就必然有阴谋在其中。

    可是,是什么人绑走了百纳,他们又要做什么呢?

    事不关己的话,云轻并不会在意,可是现在,她要进百纳,要么拿到皇家手令,要么,就要找一个百纳人。

    有吴丽珠吴宝珠在,她拿到手令的可能性,为零。

    所以,只能试着找一个百纳人了。

    “前方的安阳城,就是最靠近百纳领地的一个城池,曾经,百纳人出来之后,第一站都会来安阳。”夜墨淡声说道:“这是座大城,安阳的城守,恐怕也快要到了。”

    话音落下,就见荆远帆驰过来说道:“殿下,安阳城守率安阳百官,在城外迎接。”

    ……

    如果是在归离国内,这种程度的宴请,夜墨估计理都不会理,可是现在毕竟是在人家的国度内,太过失礼也是不好,因此在驿站休整了一下,一行人马就打算去赴安阳城守的宴会。

    吴丽珠等人到了这里,总算是到了自己的地盘,一刻也不想再和夜墨和云轻多呆,立刻就自己从使团中退了去。

    这两姐妹对于云轻自然是恨之入骨的,可是吴景平却念念不舍,一个劲地说道:“小姐姐,你要来看我啊!一定要来啊!”

    云轻哄着他答应了一定会去,吴景平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