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手脚都被绳子捆着,虽然不紧,可是却也不可能把眼前的布摘掉。

    一阵脚步声传来,云轻心念电转,这个时候要不要装晕,先探探虚实?

    可偏偏来人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似的,直接开口说道:“我的力道正好让你睡到这个时候,如果还醒不来,只怕是要扔到水池子里才行了。”

    这声音低哑微粗,云轻以前从来没有听过。

    可是话里的威胁之意,她却是听清了,当下沉声问道:“你是谁?为何袭击我?想要做什么?”

    如今的形势简直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她处于完全的劣势,这种时候,不如开门见山。

    “我么?”那人低笑起来:“我是此处的王,偶然下山看到小娘子长的标致,就想绑上山来做个压寨夫人。”

    云轻的五感向来敏锐,偏偏不久前被秦锋的花闹了一遭,如今仍有些晕晕乎乎的,五感都混乱不已。

    她强自镇定住心神,冷声说道:“你可知我是谁,居然敢这么做?”

    “哦?倒要请教。”

    云轻委实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恶劣的情境,就是在被困地下斗兽场,又或者是被吴国几万大军追着,也没有这么无力过。

    不管怎么说,总不能真在这里做了压寨夫人,云轻脖子一仰,说道:“你可知道归离的修罗太子夜墨,我可是夜墨的女人,你敢动我!”

    夜墨在归离的名声可是绝不小的,只希望这么说能镇住这人才好。

    果然,半晌没有声音,就在云轻觉得那人应该被吓住了,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那声音又幽幽说道:“你当真是夜墨的女人?”

    “自然!”反正正主也不在,云轻回答的爽快不能再爽快:“你最好快点把我放了,否则的话,夜墨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巧得狠,我和他刚好有点过结,你既是他的女人,那我就更不能放过你了!”

    不会吧?她运气怎么这么差?

    云轻郁闷死了,这个妖孽太子,怎么处处都有敌人。

    她被蒙着眼睛,手脚又被捆着,听觉嗅觉都是有些混乱,朦胧中只觉得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身上,似乎就要扯开她的衣服。

    大风大浪都经过来了,莫非要在阴沟里翻船?

    云轻心中终于涌起一丝焦急,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虽不是什么三九贞九烈的贞节烈女,可也绝不愿被不相干的人碰,尤其,是她心里已经有了夜墨的时候。

    急得不行的时候,猛然想起她身边还有一个救兵,顿时大声叫道:“小白!”

    这家伙虽然又贪吃又好色,可是对她的忠心却是绝对不假的,它绝不会看着自己被人欺负才是。

    可是没有想到,一声叫出去,根本半点动静也没有听到,反到是挨着她衣服的手力道倏然加重,一下扯开了她的一条衣带。

    “你以为现在还有人能来救你?”那声音说道,不知为何带了丝恼意。

    云轻一怔,忽然间软了声音,不仅不躲,反而往前凑过去,娇声说道:“这位大王,你先把我的眼睛解开好不好?让我看看你长的什么样,如果你长的比夜墨漂亮,那我跟了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啊。反正我是视觉系的,只要美色,跟谁都行的。”

    第279章 承诺

    一股怒意突然地就在房间中蔓延开来,就算云轻五感混乱,可依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

    不过她却半点也不惊慌,反而忍不住不弯起嘴角笑了起来。

    “你这坏丫头!”那低哑,微粗的嗓音一变,变回了正常的声音。

    低醇,质感,让人一听,就永远都忘不了。

    云轻撇撇嘴,笑意更浓了,说道:“大王,你可要讲道理,是你绑了我来,凭什么说我坏?”

    “那么你的意思,坏的人是我了?”明知云轻认出了自己,可是夜墨心情也是不错,居然陪着云轻玩了起来。

    “自然!”云轻说道:“你强抢民女,还不坏吗?”

    “可是我方才却听到被抢的人说,是我的女人。”

    云轻面色一红,那个时候她哪里会知道眼前的人居然是夜墨啊?那么一句话居然被他听了去,真是丢死人了。

    不过她在感情方面向来简单直白,闻言也不恼羞成怒,反而轻哼一声说道:“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不成?”

    她被蒙着眼睛,也就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可是夜墨却是看得到的,这挺着胸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仿佛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她就能把自己给吃了。

    忍不住轻笑出声,俯下身在云轻额上落下一吻,柔声说道:“是,你自然是。这个世界上,你只能做孤王的女人。”

    突如其来的碰触,让云轻浑身都震了一下。

    明明感觉都是混乱的,可是这一下碰触,却是来得格外鲜明。

    她本来憋着一股劲,可是被夜墨这么一碰,却情不自禁的都散了。

    微微瑟缩一下,云轻说道:“你还不解开我……那个花,是你故意让战飞拿过来的是不是?”

    心头小鹿似的乱撞,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夜墨更是轻笑,方才的勇气都跑到哪里去了?

    真是个没出息的笨丫头。

    “在孤王面前,你还有空去想别的男人?”低低的声音,气息,却是靠的更近了。

    “什么别的男人!”云轻不甘地叫道,那是他的手下好不好?

    “想孤王不想?”夜墨的声音就在离她很近很近的地方,呼吸几乎能拂到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