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心兰的安置方法也很好猜,这样的蕃王之女,是定然要召到京城中去的。

    “节哀。”云轻轻声说道。

    崔心兰的眼眶一下红了,眼泪默默地流出来。

    从今往后,真的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云轻没有急着回去,而是留在那里帮崔心兰料理了一些杂事,有她在那里,夜墨派来的人也会比较尽心,这样一来,回去的时候就晚了,夜墨那里的晚饭都已经摆好。

    “殿下……”吃过了饭,云轻犹豫一下开口。

    夜墨没怎么吭声。

    “殿下……”云轻跑到夜墨的跟前:“殿下累不累,我帮殿下按一按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夜墨心里明镜似的,不过有人自愿来做苦力,他也不反对,淡淡嗯了一声。

    云轻立刻狗腿地跑到夜墨身后,为他按揉着双肩。

    她的双手不同于一般女子,虽小,虽软,但却绝不娇弱,一般的女子这样按着,大多是做个样子,云轻却是真的有力道进去,让人觉得筋肉松软,十分舒服。

    夜墨看着手中的文件,享受着美人的伺候,但就是不开口。

    足足半个多时辰,他把手上的公务都处理完,回手握住云轻,淡声说道:“时候不早了,睡觉吧。”

    微凉的嗓音在夜色里格外华丽好听,云轻却是打了个颤。

    若是先前,夜墨说睡觉,那一定就只是睡觉,可是现在她却绝不会再这么想。

    那一夜夜的肢体缠绵,让她心脏呯呯狂跳起来,真的上了床,不知道他又要怎么折腾她。

    可是,她的事情还没有说呢。

    终于硬着头皮开了口:“殿下,和你商量件事情好不好?”

    第467章 求错人了

    夜墨的面色很不好看,冷冷盯着她:“难怪这么好心要来帮孤王按肩,原来是要和孤王交换。”

    拂袖一甩,自己往床边走去了。

    “不是……”云轻连忙追过去:“我帮殿下按肩当然是心甘情愿的,和事情是两回事。”

    “哦?那就是说,摄政王女找孤王商量事情,还有别的好处?”

    云轻不知道怎么就被夜墨绕了进去,她微怔一下,点了头:“是。”

    “那云王女就说说吧。”夜墨终于开了口。

    云轻微吐一口气,把崔心兰的状况说了,又皱着眉头:“殿下,上一辈的恩怨不该牵扯到下一辈身上来,我和她的相遇又可算得上是缘分,所以,能不能帮帮她?”

    “你想怎么帮她?”夜墨淡声询问。

    “也不需怎么样……”云轻其实也在思索着:“她失了平西王府,现在可算是孤女,到了皇城一定会受欺负,只要殿下能为她找个依靠,让她日子别那么难过就行了。”

    “一个女子的依靠,只会是她的夫家。”夜墨淡冷地提醒云轻。

    “谁说的!”云轻立刻反驳:“我……”

    “你怎样?”夜墨的目光顿时危险起来,灼灼盯着她。

    敢说她从没想过要依靠他?敢说一句试试。

    云轻就是天大的胆子,在夜墨这威胁下也说不出来了。

    其实夜墨说的也没有错,在这个年代里,女子最大的依靠绝对是她的夫家,不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从现代而来,也不个人都像她一样,有个那么好的娘,能直接送个南诏给她。

    可是,干涉人家的婚姻这种事情,是云轻做不出来的。

    所以她把头闷在夜墨怀里:“算了,我再想想吧。”

    “嗯。”夜墨应了一声,揽着她:“若她想找个好夫家,孤王可以帮忙。”

    京中子弟那么多,想找个把人还是做得到的,而且毕竟是崔均炜的女儿,放在得力的人身边看着,自己心里也有底。

    云轻点了头,这事还是问一下崔心兰比较好,如果她愿意了再给夜墨说。

    事情说完,她想把手从夜墨脖子上松开,夜墨却是加劲揽住了她的腰:“摄政王殿下,孤王从来不办没好处的事情。”

    云轻脸顿时涨红,连连推他:“这不是还没办呢?”

    “难道孤王肯花时间听你说,便不需要代价?你去问问外面的人,孤王有没有那么好见。”

    “你……”

    云轻还想要说什么,可惜夜墨根本没给他机会,薄唇覆下,精准地捕捉到她。

    夜墨的吻早已不是浅尝辄止的程度,先前吻的太深,因为吃不到,到头来受苦的还是他,现在却是不同,他随时想吃,都可以吃了这个小女人。

    “唔……”细微的挣扎,很快败退成细碎的呻吟。

    云轻,今晚又被吃了。

    一夜过去,第二日崔均炜夫妇要下葬,云轻也没有去,不过听说,两人还是葬在了同一个穴里,虽然他们都知道这两大概从没有一天是真正同心同力的,可是对于娇城这么多的百姓来说,这两人却是佳偶典范,如果他们分穴而葬,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