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云轻,这次的疫疾,就是她和逍遥王一起治好的。”

    “她不是已经指给北境王子了吗?怎么还为太子殿下办事?”

    “谁知道?听说她从安平镇回来的路上,还跟太子殿下一架马车,都已经指婚了,还这么放荡,真是不守妇道。”

    东海子云眉毛顿时蹙起,云轻的手轻轻握住他的:“师兄,不必管,让他们说去。”

    她行得正走得端,不在乎那点流言。

    宗靖倒是一直咧着嘴,似乎听人说云轻是他的,让他心情很不错。

    云轻不客气地白他一眼:“他们都在说我给你戴绿帽子呢,你得意什么?”

    一句话,宗靖的脸色立刻绿了,这个女人简直是太可恨了。

    云轻几人一直走到宴客的大殿上,虽然远远见到他们的时候那些人说的挺欢,可是真的他们到跟前了,反而没有什么人敢说了。

    云轻几人在座位上坐下,不一会儿英帝到来,宴席就开始了。

    夜天玄和夜影都出席了,夜影看了云轻一眼,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夜墨明天就要从府中出来了,有些事情不能再拖,所以英帝肯定会借着这个机会宣布他的身份,他等着用这个身份,名正言顺地把归离夺到手中。

    这点云轻早就料到了,她也回了一个微笑

    夜影现在有多得意,等会儿就要让他有多狼狈。

    而夜天玄看着云轻则是有些不怀好意,云轻皱着眉头想了想,想不出夜天玄能对她做什么,便转回了头。

    不过转头的时候目光稍稍往云娇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见云娇目光一直盯在她的身侧。

    她的身侧是崔心兰,云娇盯着她干什么?

    宴席开始一会儿之后,一个人忽然在宗靖耳边说了什么,宗靖先是皱了皱眉,然后就起身离开。

    片刻之后,又是一个宫女过来,对崔心兰施了一礼:“心兰郡主,玄王妃请你过去叙话。”

    云轻的注意力立刻提了起来,云娇找崔心兰?这肯定是夜天玄授意的,他想干吗?

    不一会儿之后,就见云娇和崔心兰一起出去了,云轻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

    夜天玄该不会是因为记恨她,所以想向她身边的人下手吧?

    崔心兰可是不知道夜天玄已经断根的事情的,若是他借着云娇之手把崔心兰约出去,然后再花言巧语几句,骗了崔心兰,再做出一个二人已有什么的假相,那崔心兰下半辈子可就全都毁了。

    心头想着,她对东海子云低声说道:“师兄,我出去看看。”

    东海子云做势起身:“我陪你一起。”

    “不用。等会儿肯定有人要来向你敬酒,我们两个都不在,反而容易惹人怀疑,我先去看看怎么回事,我有防备,他们伤不了我。”

    云轻再三保证自己不会有事,又让小白大人出来露了个头,东海子云才没坚持一起过去。

    云轻从殿中出来的时候,崔心兰都走的有些远了,她连忙稍微运起轻功跟上。

    云娇带着崔心兰左一拐右一转的,就到了皇宫的深处,云轻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

    她倒要看看,夜天玄是想要搞什么鬼。

    经过一个拐角,云娇和崔心兰的身影消失了,云轻跟上去,就看到前面有一间房。

    莫非是进去了?若是夜天玄在那里对崔心兰做了什么事情,再找个人来做个见证,那崔心兰的名声就算是毁光了。

    这种时候,半分犹豫都不能有。

    云轻想也没想,直接推门进去。

    咔嚓一声,门瞬间在身后落锁,云轻顿时回头。

    可还未查看仔细,一道人影就一下将云轻笼罩。

    热烈的气息从那人的身上传来,黑暗里看不分明,可却能感觉到强烈的野性。

    宗靖?

    云轻觉得糟糕,怎么会是宗靖在这里?

    许多念头第一时间从脑闪过,夜天玄要算计的根本不是崔心兰,而是她。

    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夜墨明天才能从府中出来,所以他在今晚的宴会上做出这件事情,很快就会有人过来,而她和宗靖在同一房间的事情也会被大肆渲然。

    到时,夜墨会如何想?

    “云轻……”宗靖高大的身子压着她:“本王子中了药……”

    云轻没说话,只是脑子在急速地转着。

    “你到这里来,是不是天意?”

    那些人什么时候会来呢?

    “云轻,你我就在这里做对夫妻如何?”

    云轻终于有了反应:“宗靖,你也想被阉吗?”

    宗靖似乎没有料到云轻会说出这种话,停了一瞬才开口:“云轻,你太绝情了。”

    云轻推开他,小脸板得严严实实的:“你演戏还可以再敷衍一点,说不定我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