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茶茶也被吵的从房间里出来了,看到云轻脸上微微一红,立刻走到了她的身边。

    方才云轻去洗漱她居然都没有注意到,身为贴身侍女,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云轻倒是没太在意,反而似笑非笑看着她:“荆远帆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你去帮我照顾一下他。”

    这是把照顾荆远帆变成她的意思了,省得茶茶心头过意不去。

    茶茶还是个十多岁的少女呢,哪里经得起云轻这样的调侃,当下就瞪着眼睛不依了:“我才不去,我是你的侍女,又不是他的。”

    一边说,一边还往荆远帆的房间里看了一眼。

    云轻差点笑出声,正好看到洛尘也出来,连忙用目光询问。

    “都是皮外伤,不碍事。不过……”微微皱了下眉头:“失了不少血,要好好休养,这么吵……”

    云轻立刻了解了,这话想必也对茶茶说过,所以茶茶才跑了出来。

    又是笑望了茶茶一眼,茶茶的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了。

    云轻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调笑她,而是迈步往前面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什么人居然在这里吵闹,倒是要去看看了。”

    到了前厅,刚迈上台阶就听到一个女子气愤的声音:“燕公子,我家公主是何等身份,怎么可能屈尊降贵到这里来?而且关于水道的地图信息,公主府中才更充分!”

    燕倾简直是太过分了,商量事情到一半突然消失不说,现在她来请,居然怎么也不肯回去,还说要在这里商量才行。

    不过一个燕家的公子而已,竟然敢提这样的要求,简直是岂有此理!

    她跟在千安身边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大胆。

    燕倾却是面色木然,只是道:“这里。”

    两个字简简单单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要么就在这里,要么,商量的事情就做罢。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要胜出的,知不知道水道的信息其实关系并不大,只是千安自己在担心罢了。

    但无论千安有多在意,他也不会再离开云轻的身边,也绝不会让云轻再遇到那种差点丧命的险境。

    这个女官在公主府的地位不低,气急败坏地又说了好几句,可燕倾都不为所动。

    那女官急了,怒声道:“燕倾,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一个奴……”

    “总管慎言!”就在她伤人的话要出口的时候,忽然一道冷冷地女声打断了她。

    她一回头,就望进一双寒冰般的眼睛里去。

    云轻慢慢走上前,直接越过那个女官在椅子上坐定,这才盯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总管大人,我们虽然和公主殿下合作,却并不是公主殿下的奴隶,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吆五喝六的。”

    云轻的话淡淡的,可是语气中却有一种威严,让那女官瞬间有种脊背一凉的感觉。

    她强压着性子:“云王女,燕公子可算是你的属下,既然云王女和我家公主合作,就该好好管束你的人才对!”

    云轻微微一笑:“我和你家公主不过刚刚认识,燕倾却是我多年的朋友,这位大人,你猜猜看,我是会站在你家公主那边,还是会站在燕倾这边?”

    帮亲不帮理这种事情,没有人会比云轻做的更加顺手!

    第617章 招亲开始

    第617章 招亲开始

    千安府中的女官愣在当场。

    越是身份高贵,越是在意面子,就算是要袒护自己人,也是遮着掩着,还要拉上许多光明堂皇的东西来做门面,这样毫不掩饰摆在明面上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云王女,你……”

    “我以为你能做千安公主的管家,该是有些眼色的,原来也不过是个蠢才。”云轻面露轻嘲:“我们与你家公主是合作,不是你公主府的奴才,谁告诉你只凭你是公主府的人,就可以高高在上?你家公主都没有说什么,你是什么东西,就敢在这里耀武扬威?”

    女官面上青一阵白一阵,脸皮发涨,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云轻挥挥手:“你回去吧,先问问你家公主是什么想法。”

    打发走了女官,回头看向燕倾:“不必太客气,没有她们,我们一样进得了轮回殿,不过是费些手脚罢了。这些麻烦,我们还承担得走。但最重要的,别委屈了自己。”

    燕倾眉稍微挑,沉默地点了点头。

    云轻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而且自方才燕倾闯进房屋一事之后,她也下意识地想要和燕倾保持一些距离,所以就先一步离开。

    直到云轻走出很远,燕倾才抬眸看向她的背影。

    纤细袅娜,不知是不是因为幼时居住在山林的原因,她的身形有一种非常飘忽,恍然若仙的感觉,但若是看仔细了,就会发现她的身姿其实非常正,就像水边芦苇,任尔风从东西南北,我自守本心。

    云轻不知,她不愿意燕倾陷的更深,可一些无意识的举动,却反而让燕倾心头更是牵挂。

    千安听过女官的回报,先是沉着脸想了想,忽然命人:“来人,把她给本宫狠狠地打!”

    “公主,公主,奴婢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打奴婢!”

    在云轻那里受了那么大的气,她自然希望千安去为她讨回一个公道来,因此摆弄口舌,添油加醋,却没想到千安竟命人打她。

    “刁奴!”千安百色如霜:“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说实话!”

    她已然打听清楚了今日早些时候的那一场伏杀,知道云轻险些丧命,更知道了燕倾回去的原因是什么。

    半日相处,她对燕倾已有一些了解,他虽然说话不多,可寥寥数字,每每都在点子上,更增加她对竞赛获胜的信心。

    燕倾和云轻的关系她多少知道一些,也只以为燕倾是云轻的侍卫,但现在看来,却好像不止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