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又回个好。

    房东爷爷没有回复。

    这次发烧,梁舒两天才彻底恢复好。

    两天里,她的早中晚餐,全被边鹤包了。

    梁舒称体重发现,生病一场,她没瘦,反而胖两斤。

    煮了山药排骨汤,带上徐菲在南城买的礼物,梁舒出门去医院。

    春季流感严重,医院里人上人海。

    到住院部的时候,陈百生原先的病房换成其他病人入住了。她只好到前台咨询。

    前台说:“昨天,陈百生的女儿来给他办理转院了。”

    梁舒脸色微变:“有没有说转去哪家医院?”

    “没呢。”

    “谢谢。”

    “不客气。”

    梁舒拿出手机,拨通房东爷爷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那头迟迟未接。

    打了好几次。

    那头终于接听。

    是女人的声音传过来。

    应该是徐菲的母亲,房东爷爷的女儿,陈落英。

    陈落英开口:“老人家这边有我照顾,就不麻烦梁舒小姐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了。”

    梁舒捏紧手机:“麻不麻烦不是阿姨你说了算,电话可以转给爷爷吗?”

    “做检查去了。”陈落英三两拨千金的:“遗产继承的事,你就当我爸开开玩笑,他老糊涂,我可不会由着他。”

    梁舒抿着唇。

    忽然间,陈百生暴跳如雷的声音响起:“陈落英,谁的电话,是不是舒舒的?”

    “不是。”说着,陈落英把电话掐断。

    “你敢骗我。”陈百生气急攻心,咳嗽起来:“把手机还给我。”

    陈落英不为所动:“是那个叫梁舒的小姑娘又怎么样,爸,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越活越糊涂,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十几亿的房子说送人就送人,甚至连遗嘱都立好了。

    “我不会再让她联系你,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明日我会联系律师过来,你把之前协议好的遗嘱给改了。”

    陈百生咳的更厉害,一巴掌呼过去:“做梦吧你,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爸,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够疏忽和关心,但你不能这么意气用事啊。”被扇一巴掌,陈落英不以为然:“你什么时候改遗嘱,就什么时候可以见梁舒。”

    陈百生气的浑身发颤,突然间胸口发疼,随后晕倒在地。

    第023章 舒舒生气公然打架

    陈落英吓一跳,连忙呼叫医生。

    医生来的很快,把人扶上床,进行各项指标检查。

    梁舒再次打电话过去。

    她希望能跟陈落英见面谈谈。

    只是,电话刚响,被按断。

    再打过去,号码已经被拉黑。

    梁舒抿着唇,眸光沉凉。

    当机立断联系庞律师。

    上次两人在见面,留过联系方式。

    “梁小姐?”

    医院吵闹,她去到一个人少的角落,梁舒不急不缓:“庞律师,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

    梁舒简单的概括来龙去脉后,提出请求:“我希望你能帮我查查,陈落英女士把房东爷爷转去了哪家医院,爷爷的病情不乐观,我很担心他不适应新的环境。”

    再来,刚才房东爷爷摆明很生气,他年纪大,又有高血压,加上直肠癌晚期,医生强调,治疗期间要保持乐观心态,不宜动怒,不然,很容易影响病情,加深恶化。

    庞律师回:“好,我有消息会立刻通知你。”

    “麻烦你了。”

    “应该的。”

    庞律师办事效率够快,不出两小时,很快查出陈百生转院去了市二院。

    医院里。

    陈百生仍陷入昏迷,不过有惊无险。

    他头发苍苍,面色病态又苍白。

    陈落英伫立在床尾,问医生:“我爸还能活多久?”

    医生斜目看她一眼:“病人癌症晚期,又高血压,加上年事已高,不发生意外的话,还能活个一年半载吧。”

    “切记,今天突然晕倒的情况不可再发生第二次,否则,别说一年半载,三个月都活不了。”

    “不会立刻死就行。”

    医生匪夷所思的看着这个中年贵妇,身穿名牌,手带名表,说出来的却不是人话。

    面对亲生父亲命不久矣,陈落英心情并没有沉重难过,她就像麻木不仁的冷冰机器,脑子里计算的,仍然是如何能在老人生前,获得大部分遗产继承权。

    陈落英从病房里出来,就看到一个妇女站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你谁,在这做什么。”

    “我是陈淑芬。”她跟着补充:“之前负责照顾老爷子的保姆,也是给你打电话的人。”

    “是你啊。”

    陈淑芬:“老爷子没事吧。”

    “没事。”

    陈淑芬假装往病房里瞅两眼:“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老爷子的儿子过来···”

    陈落英立马知道她的动机所在:“说吧,你想要多少报酬?”

    陈淑芬伸出两个手指。

    “两万是吧,你账给我,我立马转给你。”

    “是二十万。”

    陈落英冷笑:“你狮子开大口?”

    “多吗?要不我亲自给陈建国打电话···”陈淑芬立马掏出手机,打开电话簿:“老爷子那么多钱和房子,你若是得到了,区区二十万算个什么。”

    陈落英抢走她的手机:“账户给我。”

    陈淑芬立马掏出自己的银行卡:“这就对嘛,本来,对付梁舒那个臭丫头就够闹心,再多一个人,多划不来。”

    陈落英打自家财务的电话,吩咐对方往一个账号里打二十万。

    收了钱,陈淑芬眉开眼笑的:“这二十万我不白收你的,梁舒不好对付,她很快能找到医院来,你一个人,怕不好对付吧。”

    “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呢,认识几个人,你若是不想她来见老爷子,我就让人拦着她,怎么样。”

    陈落英想了想,方法可行,她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对付梁舒,这二十万给出去,难免肉疼,“我爸这边还缺个护工,在他在世期间,你必须每天来报道,好好照顾他。”

    陈淑芬正瞅着找不到机会盯着他们,爽快应下:“没问题。”

    如她所言,梁舒很快抵达医院。

    但人还没进医院,就被拦下。

    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挡住她的去路。

    对方明显认识她。

    大概是长相过于出众,那些人的眼神分明轻佻又露骨。

    “梁小姐是吧。”

    梁舒不慌不忙,承认:“我是。”

    他们态度强硬:“是就对了,这医院,你不能进。”

    梁舒很平静:“这里是公众场所,你们没有权利限制一个人的出入。”

    “那又怎样,反正不让你进就不让你进,你咬我啊。”

    “我可以报警。”

    “你报啊。”

    跟流氓讲道理是行不通的,提警察,也没用。

    经常跟警察打交道,又怎么可能会怕呢。

    陈落英不让她见房东爷爷,真是煞费苦心。

    这是不见面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问题是出在她身上吗?

    不是。

    如果陈落英这个做女儿的能多关心老人家一些,房东爷爷会心寒到即便死后连一分钱都不留给她吗?

    梁舒是可以妥协的,甚至是想到更好的处理方式,她只要房东爷爷过得好,但陈落英的做法太过强硬,根本不给机会。

    尽管他们不怕,但警察一来,至少能压制到他们,而她则有机会进去医院,手机刚拿出来,对方伸手过来抢。

    梁舒有点生气,没忍住,扼住那人的手,反扣过来,对方疼的大叫,她用力一推,对方直接倒地。

    “草,你们还愣着什么,还不动手,搞死这臭丫头。”

    “嫌命长了,居然敢跟我们对付,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是谁。”

    打架是没有好处的。

    梁舒将他们全部撂倒在地的时候,警察随之而来,而旁侧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甚至是有人举着手机在拍照。

    梁舒额头被汗沾湿,她见人群里有人举着手机,三两步的走过去:“麻烦你把手里的视频或照片删掉。”

    对方愣了愣,碍于梁舒明明是一个弱柳扶风的形象,却把几个三五粗的壮汉给痛扁一顿,他删了。

    “其他人也一样。”

    梁舒有让人服众的能力的气场,其他人跟着照做。

    没会儿,警笛声响。

    警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