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车劳顿,没有好好休息,又被梁夫人拉出去营业,和边鹤跳舞又消耗不少体力,小姑娘累的不行,闭眼没多久,陷入了梦乡。

    深夜,万籁俱静,一抹黑影出现在庄园别墅。

    二筒懒洋洋的趴在阳台睡觉。

    突然之间,外面翻进来一个人。

    嗷呜~

    这嚣张小贼大半夜居然敢私闯豪宅,从下面爬到三楼来,胆子不小。

    二筒匍匐进攻,正准备凶巴巴的让对方感受一下方村第一帅狗的霸气,一个桃子咕噜噜的滚到它脚下。

    “安静一点。”

    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二筒一下子奶萌奶萌的,原地兴奋地蹦跳好几下,冲上去在男人脚边打滚一番。

    汪。

    小贼居然是狗爸爸。

    他来了。

    他带着桃子来了。

    他是不是要来把舒舒麻麻偷走?

    偷走的话能不能带上它?

    里面,梁舒翻了一个身。

    “安静。”

    二筒一下乖巧,一动不动。

    “吃你的桃子。”

    二筒乖巧的晃动尾巴,爪子抱着桃子,开始愉快的啃起来。

    借着皎皎月光,边鹤走到床边,手捏住梁舒的下颌对向自己,果不其然,细皮嫩肉的脸蛋儿被打肿了,红红的。

    边鹤微抿着唇,眼底是一片冷色,不该让梁舒走的,是他的错。

    他指腹轻轻的抚了抚那片红肿,皮肤很滑腻,空气中散发着淡淡药香,小姑娘有抹药膏,有抹就好。

    至于梁夫人这巴掌,他会替梁舒讨回来的。

    梁舒长而密的眼睫颤了颤,似感觉到不适,发出细细的闷哼,但没醒过来。

    “大坏蛋。”

    安静的夜色里,梁舒软软的呓语,她又翻个身,整个人是面向边鹤这边。

    看来是很恼他,梦里也要骂自己,边鹤微怔,眸暗了暗:“恩,我是。”

    他俯身,在那片红肿上轻轻吹气,又落下一吻,轻言细语的:“舒舒,下次不会了。”

    第085章 爱心鸡蛋

    翌日,梁舒起床的时候第一¥曰..°嫁反应是摸脸,拿手机当镜子照了照,红肿已经消下去,不疼了。

    发现床头多出一罐大白兔奶糖,上面贴着一张纸条:给舒舒的赔礼。

    梁舒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慢慢的,她拿过那罐大白兔奶糖,咬唇。

    昨晚大半夜,边鹤来过。

    大坏蛋偷偷偷摸摸的来赔罪了。

    这么多糖,是想她蛀牙呀。

    至于怎么来的,肯定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进来,梁舒睡觉会习惯性反锁,而唯一能进入她房间,却不惊扰到任何的方法只有···

    梁舒目光落向阳台,她掀被下床。

    地上有二筒啃剩的桃子渣,二筒见她醒来,嗷嗷嗷的叫着。

    如猜想的一样,边鹤是爬上三楼,翻阳台进来的,这可是三楼,要是爬上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下去可怎么办?更没想过,清清冷冷,风光霁月的男人会做出半夜爬楼的事来。

    梁舒回去拿手机给边鹤发微信。

    “下次不许在爬楼。”

    “一罐糖才哄不好我。”

    发完,她去洗漱。

    梁舒有厌食症的事,在梁家不是什么秘密,以前,吃的最多的早餐就是燕麦牛奶,美名其曰,简单,又不失营养。

    佣人上来:“大小姐,下楼吃早餐了。”

    “恩。”梁舒从房间里出来,身上穿着一件格子裙,蓝黄交织,偏复古风,清醒又明艳,领口是小方领,精致小巧的锁骨明晃晃的,让人舍不得移眼。

    女佣觉得自家大小姐真的好有气质,肤白貌美,清纯又妩媚。

    下到一楼,正好碰上从外面进来的家庭医生。

    梁舒问身后的女佣:“谁生病了?”

    “是夫人。”

    “她怎么了?”

    “今早在外面被人绊了一跤。”

    梁舒顿了顿:“严重吗?”

    “夫人磕到脸,还扭了脚,挺严重的。”

    如今人正在上面发着脾气,一大早,氛围就像被乌云密布笼罩,她们这些打工的,深怕被殃及鱼池。

    梁舒哦一声。

    女佣小心翼翼的问:“大小姐要不要去哄哄夫人?”

    “不去。”冷淡拒绝。

    夫人和大小姐的关系竟然如此糟糕,女佣没再回话。

    梁舒吃两口燕麦牛奶就吃不下去了,觉得很难吃,许是以前吃腻,现在再碰,真的提不起任何胃口。她寻思着给自己煮个面,揣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是边鹤打来语音电话。

    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那罐牛奶糖,梁舒其实已经没那么生气了,毕竟昨天晚上不是没收获,边鹤分明喜欢她呀,一向冷静克制的男人就像刹不住的车,差点就酿造车祸了。

    更不像第一次表明心意那样,有意无意的疏远她。

    所以,是有进步的。

    看到来电显示,梁舒唇角已经禁不住慢慢往上扬,她点下绿色接听键。

    “舒舒,出去拿一下外卖。”边鹤像是没休息好,声音有点哑。

    即使是回南城,边鹤仍然管吃。

    “噢~”默了几秒,忍不住问:“你感冒了?”

    边鹤说不是,也没解释是昨晚烟抽多没睡好的缘故:“快去拿吧。”

    “哦。”

    五分钟后,梁舒去到大门口,男人带着鸭舌帽,靠着墙,看不清脸,但她一眼认出来,来送外卖的是边鹤。

    听到门开的声音,边鹤侧过头。

    小姑娘明艳娇美,格子裙,长发及腰,浅步顾盼,嫣然如画。

    昨晚他留在脖子上的痕迹,又用粉给遮住了。

    记忆一下子钻入脑袋,耳边似乎回荡娇柔细细的呼吸声。

    一阵温热。

    一阵温香。

    温香软玉的触感,怎么忘不掉。

    边鹤喉结滚动,半掩了眸。

    梁舒上前,盯着边鹤,人没睡好,那双她最喜欢的眼睛,染了点点血丝,眼底淡淡青灰,黑色卫衣衬的他很白,虽然没什么精神,但整个人是又丧又欲。

    “我以为是别人。”

    “怕你不肯见我。”声音轻哑,如履薄冰的。

    梁舒微微挑眉,语调略略抱怨又带着点调戏的意味:“都拒绝我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呀。”

    边鹤反驳:“我没拒绝。”

    只是沉默了,没有回答。

    他对梁舒,是越克制,越上瘾。

    那会儿其实根本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全身每一处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同一个声音:

    抱她。

    亲她。

    要了她。

    那种感觉非常强烈,强烈到浑身都紧绷到极点,骨头在发疼,真的很为难一向随心所欲的他。

    于是,边鹤又明白一个道理。

    爱是克制,也可以疯狂。

    双目凝视。

    边鹤沉黑的眸有点灼人。

    忽如其来的转变,梁舒无法适应,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一下子就变了,她脸颊不由发热:“我不管,沉默就是代表拒绝,你就是拒绝我了。”

    “我没有。”有几分耍赖意味。

    “你有。”

    “舒舒,我——”

    话没说完,边鹤被梁舒塞了一颗糖进嘴里。

    瞬时,淡淡的奶味散开。

    这不是边鹤第一次被强塞糖,他眸色渐深,舌卷过那颗大白兔奶糖,轻舔了下,目光直勾勾盯着人儿。

    梁舒笑的梨涡浅浅:“你买的糖,自己吃。”然后,伸手去拿边鹤手上的便当盒,但便当盒没拿到,手被抓住。

    边鹤手很热,握的很紧,说:“舒舒,我没有。”

    梁舒傲娇了:“你多哄哄我,我就改口。”

    “好。”

    小姑娘笑容越来越大,眉眼弯弯,真漂亮。

    梁舒想起什么,又问:“我妈妈早上摔了一跤,是不是你让人弄的?”

    边鹤不置可否:“她欺负你,你不还手,我帮你还。”

    反正他不是什么好人,就是见不得梁舒被欺负,就算是母亲也不行,该讨回来的,还是要讨

    而且,梁夫人对梁舒有多不好,在那份资料里,写的明明白白,边鹤更是记在心里,怎么都替梁舒心疼,不平。

    “我和她没有断绝母女关系,你这样不好。”

    “没关系,我不需要她的认可。”

    边鹤这是解放了天性吧,张嘴就说这么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不管怎么样,下次不许再这样。”

    边鹤没应,眼皮懒懒的掀两下。

    梁舒晃他的手:“听见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