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枸杞突然故作神秘的眨了眨眼,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所谓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想来就是这个道理。

    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方枸杞说的更加起劲了,“来,看看这本书,书皮用了特殊材料经久不腐,再看这纸张,薄如蝉翼,洁白如雪,就连美人的肌肤都无能媲美!只可惜,上面的文字乃是同济大师毕生所创的天文——数学码!谁要是能给它破解了,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方枸杞那双狡黠的凤眼里流光璀璨熠熠生辉,她举出一根手指:“抓紧机会,现在只要一千……”

    “我要了!”人群中传来了某土豪低沉磁性的声音。

    众穷逼老百姓纷纷让位,空出一块空地供其装逼。

    方枸杞定眼一瞧,笑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天下富裕占四成,只叫人间酒乐足’的绿珠山庄庄主——石樱晟。

    作者有话要说:

    ——————相亲g——————

    方枸杞:请问你月薪多少?有车有房没?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玉秋砚:我说我在道观当保安你信吗?

    方枸杞:(起身拎包就走)ヾ( ̄▽ ̄)bye~bye~我妈不让我和穷|逼在一起

    玉秋砚:

    第3章 女配她很狂野

    一个可盐可甜的玛丽苏女主,怎么可能没有几个死心塌地的追求者呢。

    正如一个矫揉做作的恶毒女配,怎么可能没得几个狠毒戾桀的追杀者呢。

    ——某知名女配u主

    这个石樱晟就是女主众多倾慕者中的佼佼者,绿珠山庄囊括天下财,称一句世界首富那也是名副其实。

    再谈世人对他的印象,那就是一个活脱脱的行走的at机!金装玉裹似的人,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值钱的地方,打嗝放屁都是钱的味道。

    《沉珂》里最著名的装逼片段就是石樱晟为了莲青悠承包了整条长江,从上游放万千金箔制成的莲花灯,江边用玉石铺路,用鲛绡锦织作屏风,石土豪坐着豪华游轮带着莲青悠顺流而下观赏三峡夜景。

    在方枸杞脑海里,石樱晟一直是那种脖子上挂十几条金链子,满手金戒指,叼着雪茄的一副土鳖的模样。

    如今石樱晟就站在她眼前

    她却只想问一句——

    帅哥你谁?

    且说这石樱晟着一袭月白袍下摆绣水粼纹,配金腰带,头发上梳成髻,束以白玉冠,眉浓而直,斜飞入鬓,眼神深邃又坚定,棱角分明,嘴唇朱红。手持的烟杆乃湘妃竹文丝雕花做杆,红斑白玉做嘴,整个人金光灿灿,亮瞎世人双目。

    只要是个人,都会为其动容,就算不想和他做朋友,也是想和他的钱做朋友。

    方枸杞早就等候多时了,凤目流盼,浅棕色的眸子里全是笑意,她将一根手指伸在头侧,强调道:“我说的可是一千万两!”

    “一千万两……这女人疯了吧!”

    “怎么不去抢劫啊?”

    “是啊,要那么多钱干嘛,把皇宫盘下来当庭院嘛?”

    周围穷逼老百姓们纷纷对方枸杞狮子大开口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并且匿名酸了。

    石樱晟轻笑一声:“纵使是一千万两黄金又有何妨。”

    方枸杞摸了摸鼻子,每个世界的汇率都不太一样,前一个世界里钱都不太值钱,倒叫她喊价太过狂野了,于是立马补救道:“本来是一千万两都不卖的,但是见公子面慈心善,我决定一千两就卖给公子啦!”

    “如此,石某就谢过姑娘了,不如我们找个风雅之地再来谈这笔买卖如何?”

    方枸杞哪有不肯的,跟着土豪爸爸去哪里都好。

    两人来到离城最大的酒楼——金谷楼,没记错的话,也大概也是绿珠山庄的附属产业。

    一进门,小二就跟人精似的凑上前来:“石爷!您来了,楼上雅间已经备好了,后厨也都待命着,就等爷一来就开始上菜!”

    石樱晟转动烟杆,吩咐道:“寒潭运来的鱼挑最肥美的杀,鱼也不要超过一斤,这样不鲜美,再来一壶西域的葡萄酿。以及爷的龙脑酒,都快些呈上来!”

    方枸杞晓得这葡萄酿是石樱晟专门为她点的,于是叫住小二:“等下,我不喜酒的味道,就帮我准备半碗煮沸后冷却的牛乳多加糖以及半碗上好的茶水来,切记茶水不能有半点茶渣。”

    小二虽奇怪,但也点点头答应下来。

    小二走后,石樱晟问方枸杞:“姑娘这是?”

    方枸杞咧嘴一笑:“见笑了,这是我家乡的一个秘方,名叫奶茶,取牛乳和茶水混合饮之,不过最好还是加些黑珍珠和椰果,那样口感更好。”

    石樱晟暗地大为吃惊,这女子到底什么来头,竟用黑珍珠泡茶来喝,想来汗颜,本以为自己就已经够气派了,没想到一个不知名的小姑娘比他更气派。

    如果方枸杞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一定会呕死!大哥!我特么说的是奶茶里面的黑珍珠,是李建勋那种黑黑胖胖能吃的好嘛!

    雅间不愧金造玉制,用的是椒漆涂料,地板是上好的玉石铺陈,紫檀木制成的桌椅在这里反而平淡无奇黯然失色,皆因主桌乃是用金砖垒起,极尽奢华。

    方枸杞却是无感,书里黄金屋,于我皆粪土,看似真全善,实则假大空。

    解释成一句人话就是:特娘的钱又不是我的,有啥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