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仇紫阎就要爆发,方枸杞挣扎着下来,态度恳切的跪地认错:“教主赎罪,玉秋砚他……是属下的男人。”

    “哦?”仇紫阎来了兴致,“小枸杞竟然有了男人,而本座竟然不知道。”

    方枸杞咬着牙说道:“都怪属下没能第一时间通知教主,还望教主见谅。”

    “既然是这样,为何玉少侠会这幅打扮?”

    方枸杞已经彻底放弃治疗,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这是属下的一点特殊爱好。”

    玉秋砚:“…………”特殊,爱好?

    季清陵倒是嗤笑一声,“紫阎有所不知,昨夜良辰美景,正是共度春宵的好时光。”

    果然,酒楼被算计的事就是季清陵搞的鬼!方枸杞虽动怒,但碍于仇紫阎不好发作。

    “既然如此,就准你二人不日成亲吧。”仇紫阎见莲青悠心情不错,索性做了个顺水人情。

    说是顺水人情,实际上雷得方枸杞和玉秋砚外焦里嫩。

    走出云霄殿的时候,侍女们都撒花恭贺,反观两位‘新人’神情恍惚,目光呆滞。

    “太刺激了,我有点受不了。”玉秋砚捂着小心脏对系统说道。

    系统:“得了吧,白送一妹子当老婆,你做梦都得笑醒吧。”

    玉秋砚正想说放屁,老子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却突然得在原地愣住了。

    方枸杞没精打采得走着,也没注意玉秋砚的异样。

    她还在恍惚状态,一定也不想承认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对,没错,一定是梦魇了!

    方枸杞无意识的沿着石阶踢小石子,小石子从阶梯上滚下去,停在了一个人的脚边。

    “小美人,好久不见。”

    方枸杞抬起头,正对上长安那张噩梦般的脸。这张脸她隐约在某个梦里见过,只是想不起来。

    看到这张精致秀丽的脸,方枸杞只觉深深的厌恶,以及一丝莫名的恨意。

    她小孩子脾气似的,踹了个大块的石头,恨不得用这石头砸死长安这个贱人。

    “玉秋砚,我可爱的兄弟,你打扮起来真好看。”长安还是那副丧服似的打扮,他轻笑时带动了身上铃铛作响,有种‘银铃般的笑声’的恶趣味。

    玉秋砚皱眉,他本能的觉得这个浑身女气的男人很危险,他问系统:“这谁?”

    系统小声嘀咕:“方枸杞的梦魇。”

    “什么?”

    系统这才回答道:“一个傻逼而已,不必理会。”

    玉秋砚疑惑,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你来干嘛?这是你该来的地方?还不快滚,杵这是想挨打吗?”方枸杞翻了个白眼。

    “一日不见,右使大人口齿伶俐了不少。”长安拍手,称赞起来。

    “一日不见,你也妖娆了不少。”说来也奇怪,自从和玉秋砚滚了床单就变得身板就强硬了起来(大雾!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不如说是她找回了一点自己?

    “呵,我此番并不想和你斗嘴,右使大人,就此别过。”长安冷哼一声,绕过方枸杞。

    “恶心。”

    长安面无表情,“右使大人先顾好自己吧,哦,顺便说一句,教主已经同意了剿灭武林盟的计划,不日就会实施。”

    所以,她和玉秋砚的婚礼是要拿来搞‘血色婚礼’y吗?

    第47章 真相

    稷魂崖上下洋溢着喜悦的氛围, 尤其是左使大人,端着岳父的架子审视了玉秋砚这个女婿不下几个时辰。

    最后是方枸杞敲门来寻,才打断了房里的益智类棋盘小游戏博弈, 此时傅文远占了上风, 被打扰后很不开心, 但一看是方枸杞, 又变脸似的喜上眉梢。

    “枸杞,快来看爹这步棋妙不妙。”傅文远忙招呼方枸杞过来。

    方枸杞迟疑了一下, 还是乖乖凑到棋桌跟前看了一眼,顿时无语——这爷俩五子棋都能玩的这么起劲。

    “啊,黑子马上赢了!”方枸杞指着一条不怎么明显的直线说道,四枚黑棋已经连成一条线,离赢就差一步之遥。

    傅文远一听眉毛都竖起来了, 赶紧查看棋盘,果真发现了再下一枚黑棋就将结束棋局。

    一想到刚才自己得意满满的让方枸杞来点评自己下的白棋时, 傅文远的脸就黑了下来,并且狠狠瞪了一眼玉秋砚。

    玉秋砚很无辜,他大早上被叫到傅文远的卧房,配‘老丈人’玩了不下几十把棋局游戏了, 无聊到玉秋砚拜托系统直接托管, 谁知道傅文远越下越起劲还跟系统的技术杠起来了。

    “这局不算,再来一局!”傅文远顽童似的弄乱棋盘,吵嚷着要玉秋砚再配他来一局。

    方枸杞闭上眼,深呼吸, 然后睁眼制止了傅文远的行为, “跟他下没得意思,我去给您找个合适的人来好不好?”

    “这小子哪里不合适了, 我就想让他陪我再下一局,最后一局,这次绝对不悔棋了,行不行?”傅文远耍起赖皮。

    “不行!”

    “你怎么这么狠心啊,我这做爹的心里难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