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度作为银河系的首席弑神执行官,在一次搜寻神的任务中,突然接到弟媳的来电,鬼哭狼嚎说弟弟竟然出轨。

    时清度极为注重家风,怎能允许这种丑闻出在自己家里?于是便扛着th氢枪一炮轰了弟弟所在的研究基地。

    可这一炮下去,不但轰了藏小情人儿的金屋,还把弟弟一并给炸飞了。

    时清度怕回去后被父亲一刀砍死,只能暂时先躲在基地照顾半死不活的弟弟。

    没想到第一天晚上他刚要睡下,枕头边突然爬进来一团白嫩嫩的生物,身上还套着弟弟的衣服。

    时清度:卧槽!这该不会就是弟弟养的那个小贱货吧!

    幻化成人形的奶白团子却软绵绵地贴着他,眨了眨大眼睛,有些委屈巴巴的,“要抱抱!”

    后来

    倒霉弟弟醒了,睁开眼便看到自家哥哥把一个长的十分熟悉的男孩摁在墙上亲。

    他大吃一惊,拔出枪对着男孩,吼道:

    “哥!他就是创世神!”

    执行官攻x创世神受

    第26章

    【十二年前】

    “陛下,经臣暗中查探,凌河军大统帅齐与稷确实私自扣押大量朝廷拨放的军需物资,并与凌河州知府年无庸秘密会见北漠王。坊间传闻,确实不是空口无据。”

    “半个月来传言齐与稷想要在凌河拥兵自立,并且联手北漠国来对付我大殷,看来不是虚传啊……”

    “墨竹之前也说过,大统领府的大公子将于半个月内葬身于凌河。”

    “……叛国之风一旦有冒头,若不及时连根铲除,待到日后野草疯长,再挥下屠刀时是已晚。齐与稷的凌河军乃我大殷第一军队,凌河州是大殷经济实力年年第一的大州,齐大公子要是想联合凌河州叛变,再有北漠相助……叛国之贼,当斩!”

    ……

    “启禀陛下,臣等无能,没能保住凌河一地。叛军已灭,大火连烧三天三夜,凌河军的驻扎地全部被烧,叛军将领齐与稷已葬身于火海!”

    “……好!齐大统领怎么样了?”

    “大统领连夜赶往凌河。”

    “抚慰一下大统领,一时半会儿他还接受不了齐大公子叛国的事情……那些被叛军私扣的朝廷拨放军需物品收回了吗?”

    “……陛下,恕臣无能!”

    “那些军资,在工部的人赶到的时候,就已经被北漠国全部卷走!是臣有罪!请陛下治臣的罪!臣该死!”

    “……你!……算了!”

    “马上就要到太子的生辰,朕心情甚好!就暂且先绕过你们这群废物!”

    “军资被抢了就被抢了吧,北漠就算得到了凌河这块地,就算抢了我大殷的钱财,他北漠再努力一百年也赶不上我大殷!下去!都下去!这个时间,太子应该下学了……”

    ……

    “陛下……大统领府的四公子正跪在殿外,说有要事求见陛下。”

    “齐策的四儿子?就是那个和齐与稷一个娘胎出来的齐与晟?”

    “正是。”

    “……让他走吧,他兄长的事情已经是铁板钉钉,不可能再翻案。这外面鹅毛大雪的,让齐四公子不要一根筋,大冷天冻坏了身子可得不偿失。来诺诺,告诉父皇今天太师都教了诺诺什么知识……”

    ……

    ……

    齐与晟给齐策汇报了金矿山购买的这一搜查线索,齐策翻着存档的金矿山账目记录,以及前朝留下来的五里州每年的经济实录,眉头紧锁。

    “你的意思是,邵承贤购买金矿山的这笔钱,来的不明不白?”

    “购买金矿山时,邵丞相仅仅只是五里州的一个小知府,”齐与晟揖手,“就算以当时全国经济实力排名第一的凌河州知府的月钱加分红,也很难在几年内就能买的下来南境的第一金矿山。”

    齐策将账目本合上,手指敲着案桌,沉思了好长一段时间。

    半晌,才抬头道,

    “那也不能证明,”

    “这笔钱就是被当成‘凌河军统帅齐与稷私扣’的那一笔。”

    夏天的风总是暖洋洋的,承启殿的大门敞开,热风就从门外吹了进来。

    齐策的这句话说的轻描淡写。

    齐与晟却背后冷汗涔涔,热风吹着,凉飕飕的。

    是啊……是不能证实,无凭无据。

    “父皇,”齐与晟低着头对坐在龙椅上的大暨皇帝一字一句说道,“以上都只是儿臣的猜测,只是出自于发现邵丞相的金矿山购买时间和购买金钱有些蹊跷……邵丞相乃开国重臣,父皇若不愿儿臣继续往下查,北漠那边,大不了再另想办法……”

    “……”

    “不,”

    “与晟你、继续查!”

    “父皇?”齐与晟诧异地抬头。

    对于三位开国元勋,齐策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多次有阴暗的事件牵连出来跟何匀峥邵承贤赵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齐与晟要继续往下查,都是被齐策阻止在了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