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左顾右盼,一边问五条悟:“我们不回家吗?为什么要回去?”

    五条悟捏着她软乎乎的手,哼笑一声:“回去买蛋糕。哦对了,明天我要带两个小朋友回来,你看看能不能玩到一起吧,玩不到一起记得和我说。”

    他打算收养两个孩子,但也没指望过千树一定能和自己即将收养的孩子好好相处。各人有各人的脾气,如果千树不喜欢的话,五条悟又不是没有别的房子可以住。

    ——

    “哦对了,明天我要带只小狗回来,你看看能不能玩到一起吧,如果不喜欢的话要记得和我说。”

    这是千树见到电次的前一天,玛奇玛对千树说的话。那时候千树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头也不抬的‘嗯’了声之后,便没有更多的动静了。

    玛奇玛也不生气。她脱了大衣外套和鞋子,走到沙发边,玲珑漂亮的曲线依靠着沙发靠背,笑眯眯的垂眸看她:“我们小千树在玩什么呢?”

    千树嘴里含着颗黑糖话梅,声音模糊不清:“动森。”

    玛奇玛摸了摸千树的脑袋,少女黑发柔软的自然卷在她掌心打着圈儿。人类形态甜美的恶魔弯起眉眼:“小千树喜欢人类吗?”

    千树玩游戏的手一顿。她把目光从ns屏幕上移开,那双过分干净,干净到近乎冷漠的眼眸望向玛奇玛:“什么样的情绪,可以算是喜欢?”

    那双眼睛是通透无暇的绿,就像是岩石内里最中心的翡翠,漂亮到让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因为那双瞳孔美丽得过分摄人心魂,以至于很多人第一眼都会注意到她的眼睛,从而忽略她同样漂亮的脸蛋。

    玛奇玛顺着沙发滑坐在地上,柔软的脸颊轻轻贴上千树手背蹭了蹭:“我对千树这样,小千树是什么感觉?”

    千树思考了片刻,如实回答:“没什么感觉。”

    玛奇玛抬起头,脸颊贴在千树脸上:“这样呢?”

    千树仔细感觉了一下,继续摇头:“还是没什么感觉。”

    玛奇玛轻笑,柔软的带着香气的嘴唇亲在千树嘴角。她舔了舔千树嘴上残余的糖霜,声音里透着蛊惑:“如果这样都无所谓的话,那就是喜欢哦。”

    “看来小千树喜欢我呢。”

    原来这就是‘喜欢’啊。

    摸着自己湿润的唇,千树把这句话牢牢记住。她向来记性很好,玛奇玛说的绝大部分话,她都可以很清楚的记住。

    第二天一早,玛奇玛就带着一个少年回来了;她冲千树招手,示意千树过来:“小千树~这是我给你找的保镖,电次君哦——”

    “电次君很强的,和他待在一起,你就不会死啦!是吧,电次君?”

    那少年有着枯草似的发色,牙齿平整又尖利,好像某种丛林里冒出来的野兽一般。但这野兽只要和玛奇玛对视就会脸红,他挠着后脑勺,笑了两声:“只要是玛奇玛小姐的愿望,我绝对会完成的!”

    千树把游戏机往下挪了挪,目光落到少年身上。那少年也看见了她——然后他的脸更红了。

    顶着张纯情少年的脸,电次说出了他和千树相遇的第一句话:“卧槽!!!是童颜□□啊!”

    “啊啊啊不行!我已经发誓只喜欢玛奇玛小姐一个人了!我不可以呜呜呜你好大——不是,你好白啊——可恶!好想埋进去!”

    千树淡定的举高游戏机,遮住电次那张极具欺骗性的纯情脸:“哦,多谢夸奖。”

    ——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忘记拉窗帘了,千树被太阳光晃醒,艰难的睁开眼。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迷迷糊糊的意识到自己做梦了。

    梦到了第一次见电次的场景。话说回来,电次那时候表情有这么夸张吗?

    她试图从自己记忆里找出电次的表情,但不管怎么翻动回忆,都只能记起来ns屏幕上的菜地。

    那时候光顾着打游戏了,对玛奇玛带回来的人类并不怎么感兴趣。早知道以后会玩得那么好,当时就应该多看他两眼的。

    偏偏这时候,她的房间门被敲响。千树裹着被子翻了个身,瓮声瓮气道:“我还想睡”

    话还没有完,身上被子猛然被人掀开!随之而来一阵蛇精病似的大笑:“哈哈哈想不到吧!我还会掀被子哒!”

    千树闭着眼,无比‘安详’的平躺在床上:“你死心吧,我不会起床的。”

    “别这样嘛~”五条悟半边身子扑在床上,两只手并拢挤着千树脸上圆嘟嘟的肉:“快点起来!我给你带早饭了——本大爷带的早饭多少人排队想吃哦!”

    圆嘟嘟的脸蛋被五条悟挤成一团,手感类似于糯米团子。他对这手感很满意,上瘾似得多挼了几把。

    千树无可奈何的睁开眼,正对上自己新任临时饲主闪闪发光的帅气脸庞。他见千树醒了,立即带着几分耍酷意味的冲她送去一个k:“是不是觉得好幸福?毕竟每天一醒来就可以看见这么帅气的脸庞”

    千树面无表情的把他脸推开,穿着睡衣爬了起来。因为是新的房子,还没来得及给千树买衣服,她穿的是五条悟没穿过的新睡衣。

    五条悟个子本来就高,他的睡衣光是上衣,套在千树身上就已经快到小腿了。五条悟远远用食指比划了一下千树的身高:“我说小矮子,我给你订个牛奶吧?”

    “还不到我腰”

    千树对身高的问题略微敏感。她立刻挺直了脊背,意图自己显得更高一些:“我还在生长期!我会长高的!”

    她走出屋子,刚出客厅就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不是夏油杰也不是家入硝子,是千树不认识的人。

    是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满脸早熟的冷漠表情,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吃早饭。千树看了眼那小孩,茫然的转头问五条悟:“他也是来和你结婚的?”

    沙发上看似淡定,实际上一直在关注这边的小男孩当即被嘴里包子呛到。他连忙锤着自己胸口,疯狂给自己顺气,白皙的小脸都呛红了。

    五条悟满脸嫌弃。他揪着千树衣服后领子把她扔到沙发上:“吃你的饭去——重婚是犯法的,我看着你一个就够糟心了,还娶第二个?”

    小男孩顿时咳得更撕心裂肺了,看那表情,如果不是打不过的话,五条悟很有可能已经被他按在地上摩擦。

    千树拆开一个包子,小声嘀咕:“一夫一妻制,不就是一个老婆和一个老公吗?”

    五条悟听力极好。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这是谁教你的?”

    千树听出五条悟好像不太高兴。她捧着包子,满脸又老实又无辜的表情:“帕瓦教我的。”

    “帕瓦说过,老婆是老婆,老公是老公,男朋友是男朋友,女朋友是女朋友,宝贝是宝贝,妹妹是妹妹,姐姐是姐姐,大家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