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脸正色道:“牙君!我必须尽快去往各部,将这些散落的兵力集结!”

    华锦瑞也知此事焦急万分,必须尽快处理。“好!那便有劳阿草了!此事必定凶险万难,阿草要小心啊!”

    “牙君且放宽心,老奴这把老骨头还顶些用!”李元厚从怀中掏出一块紫金打造而成的令牌,交予他。

    说:“这是能够调动京都二十万禁卫军的‘紫金令’,牙君且小心收好了!我不在这些时日,您定要三思而后行。钱副统领跟随我多年,若有大事发生,可与他相商!”

    华锦瑞将那紫金令收于怀中,重重的点了点头。“阿草放心!”

    李元厚又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此次各州有异,虽说那盛荣傲并未有何动作,但仍不可不防!”

    华锦瑞:“嗯!我明白!”

    李元厚愁疑了半刻,又道:“还有……你母后她……”

    “我母后?她怎么了?”华锦瑞满脸疑惑。

    李元厚顿了又顿,皱眉道:“总之……她毕竟是盛家之人,且,一介女流,有些事,还需你自己多多斟酌,莫要事事与她相商!”

    华锦瑞:“好!我知道了!”

    李元厚定定的看了他许久,抬起手,拍拍他的肩,“牙君多多保重!老奴会尽快赶回来的!”

    华锦瑞:“嗯!我等阿草回来!”

    ……

    雍华殿。

    盛雪兰刚拿起茶盏,正要将那新沏的云雾玲珑送入口中,便见右侍姑姑入了殿内,随后,屏退了众小侍。

    她放下手中茶盏,皱眉问:“发生了何事?”

    右侍姑姑上前,低声道:“太后,大管侍已出京,而且,已将紫金令交给了牙君!”

    盛雪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又将那茶盏拿了起来,浅浅尝了一口里面茶香四溢的云雾玲珑,喃喃的说道:“今年东州新进贡的云雾玲珑果然不凡,入喉清新淡雅,又有种独世遗风之姿!一会儿,你送些去牙君那处吧!”

    右侍姑姑心领神会。“是!”

    盛雪兰又道:“告诉御膳房,今次夜宵做一道鹿鞭汤!”

    随即,媚眼如丝,轻声呢喃:“我要与他好好庆祝一番才是,且不能辜负了此时的好心情!”

    右侍姑姑俯首:“是!”

    盛雪兰摆摆手,展眉笑道:“好了!去办正事吧!我也要好好打扮一番!不然……他会更嫌弃我的!”

    “是”

    ……

    右侍姑姑入了乾圣殿,将云雾玲珑送上。

    “牙君,这是东州今年新进贡的云雾玲珑,太后娘娘尝过后,觉得今年比往年的都要好上几分,便叫奴婢送来一些给您!”

    一旁的小侍接过她手里装着云雾玲珑的白玉茶罐,放到了几案上。

    华锦瑞打开那白玉茶罐,闻了闻,点头道:“今年这云雾玲珑果然比往年的都要好!请姑姑替我谢过母后!”

    “是!”右侍姑姑欠了欠身,“不如,让奴婢为牙君炙上一壶,可好?”

    华锦瑞:“那便有劳姑姑了!”

    右侍姑姑眼中闪过一阵冷笑……

    ……

    盛雪兰正在镜前看着小侍为自己新画的妆容,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娘娘!”

    听到身后传来右侍姑姑的声音,她屏退了一旁梳头的小侍,问:“事情可办好了?”

    “都办好了!”右侍姑姑从怀中拿出了‘紫金令’。

    盛雪兰接过‘紫金令’。“让钱横来见我吧!”

    “是!”

    少倾,右侍姑姑带来一身穿银黑甲胄的中年男子。

    钱横入殿后,急忙俯身道:“微臣拜见太后!”

    盛雪兰抬了抬手。“快起来吧!”

    “谢太后!”钱横执礼,而后,直起身,眼帘微垂,不敢去看上首那母仪天下的女人。

    盛雪兰眸光落在他那张略显粗糙的面容上,鄙夷之色一闪而过。而后,微微浅笑,柔声道:“这些年,让你投身于大管侍门下,辛苦你了!”

    钱横忙俯身道:“微臣不辛苦!只要是太后安排的事,臣定当尽心尽力!”

    盛雪兰很满意钱横对她的态度。“不过,你也总算苦尽甘来了!你且看这是何物?”她拿出‘紫金令’,送至他眼前。

    钱横抬起眼帘,看着她手里那紫金打造而成的令牌,,满眼惊讶。“这……这便是那能调度二十万禁卫军的‘紫金令’?”

    “正是!”盛雪兰点头。“此后,这二十万禁卫军便交由你掌管!哀家的身家性命也都交由你保全!你可愿意?”

    钱横马上跪地叩拜。“臣愿为太后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他的声音中气十足,面色诚恳而郑重。

    盛雪兰身体向前微倾,伸出手,似不经意的用指尖轻轻划过他手面时,钱横顿觉一阵心神荡漾,下意识抬起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