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因为王德仲张良芬两个起床了。

    北辰昭开始有些后悔,昨天头脑发热把这死女人给得罪。

    张鹤鸣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上前拦住她,呲咧着嘴摇头:“丫头,你这下手也太黑了吧!”

    王德仲他们看不出来,张鹤鸣可是懂其中门道,这丫头,下手一下比一下黑。

    王苗苗挑眼看过去:“你要管?”

    “路见不平,自然是要管。你打他,总得有个理由吧?”

    “不需要理由!让开!”

    “不行!你这样打下去,不得把他打死!”张鹤鸣寸步不让。

    王苗苗不耐烦:“既然如此,那你来陪我练吧!”

    话还未说完,就已经攻了过去。

    张鹤鸣心神一凛,睁大眼睛问她:“你这功夫跟谁学的?”

    “与你无关!”王苗苗一击未成,又一击接上。

    张鹤鸣勉强应付,用柔劲化去力道,并顺势抓住她的手:“丫头,你可知,你这一招一式皆是杀招?若是运用不当,可直接毙人性命?”

    王苗苗却是觉得可笑:“那你说,我现在运用得当吗?”

    都说是杀招了,还运用不当。

    她现在,可不就是运用不当吗,都没能至人于死地。

    说到底,到底还是自己心软了!

    想到这儿,王苗苗心情又不怎么好了。

    上下两路一齐攻击,张鹤鸣措不及防之下,直接被王苗苗制住,颈动脉也搭上了一双泛着冷意的手。

    张鹤鸣心惊不已,这敏捷的身手,是训练过多少次练出来的?

    制敌于瞬息,又是多少实战经验累积起来的?

    越想,张鹤鸣就忍不住想抬起头去看王苗苗。

    脖子上的手却突然紧了紧,让张鹤鸣僵住:“别动,不然我不保证你会不会变成一具尸体。”

    杀人不需要用刀剑,小小的指甲,也是锋利的武器。

    冷得不带半分感情的音色,如果张鹤鸣能看到王苗苗此时的表情,就会看到王苗苗那黑得幽深的眼睛,仿佛世间所有的光都照耀不进去。

    北辰昭艰难的动了动身体,从地上挣扎起来,晃晃悠悠:“你住手,有什么事冲我来。”

    王苗苗看都不看他一眼,隔空用内力打出一掌,刚站起来的北辰昭又重新躺回了地上,五脏六腑都疼。

    小愿整个系统又开始闪红光。

    草草草——

    宿主这是又有走火入魔的征兆了啊!

    小愿心急的一直呼唤王苗苗的名字,奈何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天啦噜,它要怎么办怎么办?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尘垢不沾,俗相不染。

    虚空甯宓,混然无物。

    无有相生,难易相成。

    份与物忘,同乎浑涅。

    天地无涯,万物齐一。

    飞花落叶,虚怀若谷。

    千般烦忧,才下心头。

    即展眉头,灵台清悠。

    心无罣碍,意无所执。

    解心释神,莫然无魂。

    水流心不惊,云在意俱迟。

    一心不赘物,古今自逍遥。”

    “丫头,清醒了吗?”

    自那一掌击出,王苗苗的状态就有些不正常。

    一下笑着,一下又变得狠厉,搭在张鹤鸣颈项的手,甚至有捏下去的架势。

    张鹤鸣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