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昭烦他归烦他,还是派了几个暗卫护送。

    只是等暗卫回来后,北辰昭才知道,肖淳身上有伤。

    他说他怎么这么着急回去,原来是怕他察觉出异样担心。

    北辰昭闭上眼,深吸了口气。

    再睁开,还是没能压下心底的那抹触动。

    他找张鹤鸣要了一张千两的银票,敲响了王苗苗的窗户。

    “有事?”

    北辰昭沉默的把钱递过去。

    王苗苗接过,挑了下眉头,收进怀里,随后便关上了窗户。

    北辰昭:???

    不得不再次敲窗。

    “还有事?”

    “当然有事,不然你以为呢?”北辰昭拿眼睛伦她。

    “哦,还以为你光来还钱来了。”王苗苗略微嫌弃。

    不得不说,王苗苗气人的本事,跟她的武力值一样强。

    北辰昭一口气噎在喉头,不上不下。

    死女人,居然还把这茬记着,这都过去多久了,忒小气了。

    还想做皇后呢,皇后要是这种小肚鸡肠之人,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吗!

    奈何这会儿有求于她,只得压下心中不愉。

    “就算如此,那不是还有多的两百两吗!听说你给我舅舅他们供给的伤药不错,那两百两,你就换些伤药给我好了。”北辰昭一脸大方,仿佛王苗苗占了诺大的便宜一般。

    王苗苗只给了他一个白眼:“伤药不是这个价。”

    北辰昭不敢置信:“你知不知道两百两是个什么概念?”

    “那你知道制作一坛伤药需要多少种药材?除去药材,又要花多少精力?”跟王苗苗算账,妹坑得你只剩条裤衩子就不错了。

    北辰昭也倒霉,高高在上的还真不知道这些,只能听王苗苗一张嘴怎么说怎么吹。

    小愿叹气:就把吃亏当做福吧。

    无奈之下,北辰昭又回去取了一千两回来,才得了一个坛子。

    看着手中那个沉甸甸的土陶坛子,北辰昭半天只挤出来一句:“你……还真是不讲究。”

    王苗苗只瞟了他一眼:“讲究跟治伤治病有关系?”

    得,话题就此终结。

    北辰昭把那坛伤药交给暗卫,让他连夜送去给肖淳。

    肖淳刚收到时时,有点愣,送个坛子来干嘛?看他没吃饭就走了,送坛咸菜来下饭?

    直到暗卫说出里面是啥,肖淳才失笑起来:“倒是有心了。”

    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完全没想过,是面前站着等待吩咐的暗卫给发现的。

    喜滋滋的把全身的伤口都涂了一遍,才让暗卫回去。

    知晓肖淳有好好处理伤口,北辰昭也算是放了心。

    跟王苗苗过招被按着捶也没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这种日子,一过就是一年。

    一年的时间,足够很多人蜕变。

    王苗苗不得不承认,北辰昭是个可塑之才。

    一年时间,身上的青涩稚气褪去了不少。

    仅留下的那点,就是跟王苗苗吵架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

    没办法,王苗苗与日俱增的不止是武功,还有她嘴毒的本事。

    就像现在,两人又杠了起来。

    “我认为先镇外敌,再平内乱!”

    “凭你那几万疲惫不堪的兵士?”

    “那四五千的士兵就能平内乱?你少讲不实际的话!梁丞相的私兵就有近一千,再加上笼络的那些人,到时候不临阵倒戈就算是不错的了!”

    王苗苗冷眼睇他:“蠢货!这点信心都没有。”对于北辰昭的嫌弃毫不掩饰。

    嗯……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她从来就没有掩饰过。

    北辰昭冷嗤:“你那不叫信心,你那叫盲目!你动不动什么叫打仗?什么叫国家?先国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