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本王不能再忍了!再忍,本王就要被他给踩进泥里了,他肯定是想借着这次去剿匪,安排杀手直接把我给解决掉!不然他不会这么急着找名义让我出京!外公,我不能让他得逞!”

    北辰昭的用意实在是太明显,北辰瑾怎么会愿意上他的当,去跳给他挖好的坑。

    此时此刻,想把北辰昭拉下皇位的念头愈发猛烈。

    梁敬安也觉得再如此下去只会被动挨打,幽幽道:“本想再让他多坐几天的,既然他非要上赶着找死,那就成全他!”

    北辰瑾扯出一道残忍的笑容,毫不掩饰他的狼子野心。

    随后,一道道密令通过各种渠道传送出去……

    是夜,云层遮住熙攘的星光,让大地照耀不到半分的微光。

    本应该同样寂静无声的街道,却传出甲胄经过的声音,经久不绝。

    有经验的大人们捂住小孩子的嘴巴,让他们不要出声,自己则惊惧的盯着院外,那外面,是洪水猛兽。

    “你输了!”北辰昭捡起棋盘上的棋子,哈哈大笑,让王苗苗给钱。

    王苗苗扔了个银裸子过去,道:“再来!”

    “来!”北辰昭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把棋盘上的旗子收回棋盒,并绅士表示:“还是让你三子,下吧!”

    王苗苗也不啰嗦,利落在棋盘上摆了个等腰三角形。

    北辰昭见状,乐不可支:“你说你这叫啥?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不反悔?”

    王苗苗斜他:“我几时后悔过?”

    北辰昭见她死性不改,耸了耸肩,黑子直接压下:“那你可小心了!”

    王苗苗不理他,把白子下在自己认为对的地方。

    只可惜,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

    皇宫城墙处,北辰瑾与早就买通好的禁卫军副统领和一众禁卫军,里应外合,打开了宫门。

    不废一兵一卒,就进了皇宫。

    “皇上!皇上!大事不好啦!安顺王造反啦!快要杀到殿外来啦!”殿外,太监总管慌里慌张的跑进来,一张敷了粉的脸,都快哭了。

    在看到殿内泰然自若下棋的两个人后,又惊疑的瞪大眼睛。

    坐在皇上对面的那个女子是谁?

    怎么进来的?

    只可惜,没人会给他解惑。

    北辰昭手上一子落下,再次高呼:“你输了,给钱!”

    王苗苗拧着眉头,看了好一会儿棋盘,才不情不愿掏了两银子给他。

    又输了,果然下围棋不适合她。

    “还来不来?”北辰昭问她。

    王苗苗摇头:“来了。”

    简单两个字,北辰昭却是秒懂,坐正身体看向殿外。

    几秒后,他们等的人果然来了。

    一身玄衣甲胄,黑发高束,手上利刃反射着斑驳寒光,整个人杀气腾腾。

    他身后,不是梁敬安又是谁。

    “哟~来啦。”北辰昭吊儿郎当盘坐在软踏上,笑看着门口来人。

    那感觉,就像是终于等来了朋友,而不是叛乱者。

    北辰瑾警惕眯起眼睛:“你知道我要造反?”

    北辰昭反问:“安顺王想坐皇位不是人尽皆知吗?”

    北辰瑾冷哼:“这是你们逼我的!”

    “逼?”北辰昭讥讽的笑出了声:“怎么逼的?”

    “肖太后害死我母妃,你还想否认不成!”

    北辰昭眼眸悠的变冷:“这件事,之前已经解释过了吧,是你母妃想陷害我母后不成,自己畏罪自杀的!”

    “放屁!”北辰瑾一双眼睛被激得通红:“我母妃心地善良,怎么可能会陷害她人,分明就是你母后强加到我母妃身上的,又拿年幼的本王威胁母妃,她才会认罪的!”

    北辰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少往朕母后身上泼脏水,母后要是真想害你母妃,根本用不着这种低劣的手段,更别说,还让你活到现在让你来逼宫!”

    北辰瑾显然听不进去:“废话少说,是你自己退位,还是我送你一程,你要识相,我可以考虑放北辰骁一条生路!”

    “不得不说,这话,真的是嚣张至极啊,你说是吧?”北辰昭气极反笑,问旁边安静做吃瓜群众的王苗苗。

    瞬间成为焦点的王苗苗很是不悦:“自己解决。”

    “哇,双拳难敌四手诶,你光袖手旁观可不好。”

    “我不是居委会的,家庭内部矛盾不归我管。其他的,可以。”

    北辰昭挑眉,笑了:“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