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颖憨憨的笑着,擦了擦嘴唇边的泡沫,意犹未尽地说道:“唉!咖啡适合休闲,有些不过瘾,我们找个地方喝两杯怎么样?伏特加、龙舌兰还是朗姆酒,你选。”

    哟!还是个小酒鬼呢?不过现在苏寒可没有时间了。

    他伸手在小颖可爱的脑袋上摸了摸:“下次吧,我还有些事情,不好意思了。”

    小颖有些恋恋不舍,可是对方已经言明要走,她也不太好意思挽留,说道:“那好吧,小寒哥,我们下次,不醉不归哦。”

    给出了一个ok的手势,苏寒笑了笑:“没问题。我酒量可是很大的。”

    说完,他就离开了诺斯咖啡厅。

    在以前,他是散仙的时候,也没少喝着美酒佳酿,与一些道友畅谈大事,不失为有意思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还要回家准备准备,好晚上继续出摊,勾引唐韵的话,他还真想留下来和小颖大醉一场。

    ……

    还是熟悉的户部巷,还是同样热闹非凡、人山人海的夜市,苏寒再次来到了这里。

    为了防止唐韵强行看到自己的容貌,他干脆还带了一条黑色的面巾,将鼻子以下的部位全部遮掩住。

    这样,就算是亲妈,也不见得认得出苏寒。

    因为昨天打出了名气,当苏寒再次盘坐在昨天的摊位时,还没有将背包里面的东西全部掏出来,幡子还没有撑好,就一大堆人围拢了过来。

    吃鱿鱼的不吃了,吃肠粉的不吃了,逛衣服摊子也不逛了,就为了看看传说中的高人。当然,有些还是别有目的的。

    “大师!我有香港脚,你帮我检查一下,治疗治疗。我可痛苦了,因为这个毛病,每次都和美女要本垒打的时候,脱了鞋子,她就走了。”

    一位穿着西服的男子,二话不说,麻溜的坐在地上,同时一脱袜子,呼哧,熏得苏寒差点流眼泪。

    艾玛,苏寒一手捏住了鼻子,一手摆了摆:“道友穿上鞋子赶紧走,你这毛病,大罗金仙都救不了啊。”

    西服男泪流满面,穿上了鞋子,摸着眼泪就离开了:“完了,完了,下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了。”

    由于西服男的抛砖引玉,周围好事的人一拥而上,给苏寒提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第026章 云家族长

    “大师,我晚上行房事的时候,老是腰间盘突出,你帮我治治呗。”

    “我阳痿早泄、生不出孩子、而且还肾虚,大师,你能治吗?”

    “俺的咪咪太小了,我老公老说我长了个咪咪就是为了区别正反面的,大师,你救救我啊。”

    苏寒有些头晕目眩的,果然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一点没错啊,他指了指自己的幡子:“你们看清楚了,非疑难杂症不治,你们这些毛病去医院找医生啊,找我不是浪费人才吗?”

    那位叫嚷得最凶的平胸女人,望了望风平浪静的胸部,惨兮兮地说道:“去医院看过了,他说这属于疑难杂症的范畴,与病入膏肓只有一步之遥。”

    噗,苏寒差点没有晕过去,他赶紧收拾好摊位,准备找一个人少的地方,要不然,待会非给吵死不可,这可难受了。

    刚刚收拾好行装,正在人群里面挤来挤去的时候,突然一双手狠狠的抱住了苏寒。

    同时两颗软绵绵的大物在苏寒的背后蹭来蹭去。

    “这也太粗鲁了吧?算不算胸袭呢?”苏寒一回头,发现背后抱住自己的人竟然是唐韵。

    唐韵今天没有穿警服,也是一身的便衣,而下午似乎洗了个澡,一身白色袭地的长裙,腰间紧致,还真有两分女人味。

    “高人,我可找到你了。”

    “你找我何事?”苏寒拨开了唐韵的手。

    边上围观的人倒是不爽了。

    “怎么回事?知不知道先来后到。”

    “我,我是第一个提问的,怎么着大师也应该先给我治疗治疗吧。”

    “你滚一边去,算起来,第一百零八个都不是你。”

    唐韵有些恼火,大声的喝道;“我是唐韵!都给我闭嘴,再叽叽喳喳的,我先打一顿再说。”

    外表看上去颇有女人味的人发飙,更加显得可怕,而黑玫瑰唐韵的名声在户部巷那是如雷贯耳,那个摆摊的、逛街的不认识?

    有些游客甚至看见过四五次唐韵暴打扒手。

    顿时场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了,所有的人都乖巧的闭上了嘴巴,很像初中时候,班主任站在窗户外面的自习室一样,一秒前还嘈杂得很,一秒钟后,连放屁都得慢慢挤。

    唐韵见场面给压制下来了,继续求着苏寒;“我父亲,多少年的瘫痪了,求您帮帮我。”

    “哦?有多少年?”

    “十五年了。”

    “这倒算是疑难杂症,既然十五年都没有康复好,那可伤了元气,估摸着你父亲的小腿现在除了骨头就是骨头。”苏寒一边说,一边瞧着唐韵的反应。

    唐韵的眼圈一红,可不是么?多少年不能运动了,他父亲唐大风的小腿大腿的肌肉都已经彻底的萎缩了,揭开裤子一看,就只能看得见两根皮包着的骨头。

    每每看到的时候,唐韵的心里都别提多难受了。

    可看遍了所有的骨科名医,都说唐大风的腿那是没救了,伤及了脊椎,神经都坏死了,手术和药物治疗都没有任何效果。

    甚至唐韵自己都失去了信心,觉得父亲这一辈子只能在轮椅上面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