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更加偏远的郊区去。

    那里都是独门独户,而且路径偏远,一般人很难寻得到。

    更加重要的是,距离更加长,苏寒有更多的时间注意身后是否有人跟踪。

    打定了注意,苏寒便开始寻找起来。

    渐渐的,他找到了一家,郊区的平房,带着一个很大的院子,可以种菜,一个月租金只要七百块钱。

    “嗯!就是这里了,明天就去。”苏寒暗自打定了主意,换房子迫在眉睫。

    ……

    没有找房东去退房钱,而且对方也肯定不会退的,合同里面白纸黑字的写清楚了,中途不能退房,而且未注满半年,押金一概不退。

    苏寒也懒得为了几千块钱去找一位家庭妇女的麻烦。

    虽然这位家庭妇女老找自己的麻烦。

    到了地方,房主提出了要求:“要交房租就要交半年,而且这套房子里面还有一间是单租给我侄女的,你不要求她退出去,可以吗?”

    “先看看房子,满意自然没问题。”苏寒皱了皱眉头,怎么里面还有人呢?

    在房子里面转了一圈,还好,独门独户的,房主的侄女住的地方只是在院子里面另外立的一栋砖房,环境什么都还算是满意,院子的地方比较大,活动,修炼,打坐,都有个地方。

    “我很满意,那就交钱吧。”苏寒掏出了准备的塑料袋,里面装了刨除掉必须费用后的最后八千块钱现金。

    一下子交了五千多,顿时让他心痛得不行,我的天啊!还有三千不到,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呢?

    想来想去,夜摊肯定去不了了,要不然再来一大群人问东问西的,活没几个,反而被人吵得要命,那就惨了。

    好在现在已经有了第一批药材,靠着这些应该能够正常筑基的,以后的活动可以减少,尽量减小花钱的事情,也还凑凑活活的能过。

    到了中午,苏寒感觉肚子咕咕乱叫,到了菜市场,买了一只活蹦乱跳的鸡。

    “中午估计能够吃上一顿好的。”苏寒提着鸡脚,心急的回了家。

    他以前也没少去灵山里捕捉仙禽,杀鸡的事情自然是难不倒他。

    兑了一盆热水,苏寒便开始给放了血的鸡拔毛了。

    三下五除二,苏寒快速的搞定了这些事情后,拿着刀剖开了鸡的腹腔:“还是靠着自己好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一锅味道鲜美的鸡汤,鲜美的鸡翅,肉筋道皮实的鸡腿,啧啧,想想就让他垂涎欲滴。

    咄……咄……咄。

    屋子里面响起了一阵阵轻轻的脚步声。

    说来轻,但郊区的房子很空旷,而且位置够大,脚步声经过墙壁的碰撞,发出了重叠的回声,声音越放越大。

    “嗯?”苏寒反手捏住了菜刀,躲在了厨房的门后:“这么快找到我了吗?看来这黄松的本事不小啊。”

    咄……咄……咄!

    声音越来越近了,就在厨房的门外,苏寒转身,一个跳跃,一柄菜刀就要对着入侵的人头上砍去的时候,发现眼前的是一位小姑娘。

    说是小姑娘,也不小了,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身高足足有一米七五,只比苏寒矮上那么几公分了,她穿上了一双休闲的高底板鞋,身高与苏寒拉得更加近了。

    第030章 唐雅的馊主意

    “你是谁?”苏寒觉得这位肯定不可能是自己的敌人,因为他没有从小姑娘的眼里察觉出杀气,更多的是一种懵懂。

    小姑娘被突如其来的苏寒吓着了,尤其看到苏寒的手中握着一柄带着血的菜刀。

    扑通,一屁股坐在地上,小姑娘哇哇的哭了出来:“救命啊,有变态,有变态,杀人了。”

    苏寒赶忙捂住了小姑娘的嘴巴;“姑奶奶,你疯了吗?我什么时候杀你了。”

    小姑娘黑白分明的眸子晃了晃,瞧了瞧苏寒手里的刀。

    苏寒放开了手,自嘲道:“我刚刚杀了鸡的。”

    小姑娘重新站了起来,探着头朝厨房里面瞄了瞄:“哇!真是你炖的,你炖的鸡可真香,能邀请我一起吃吗?”

    她似乎对刚才的事情忘记得一干二净。

    苏寒双手抱着胸:“喂!你还想吃我的鸡?刚才你偷偷摸摸的跑进我的房子干啥?”

    “哇!你好小气啊,进一下你的房间怎么了?你没有做什么很有隐私的事情,还拿着一把刀吓唬我来着。”小姑娘翻了翻白眼。

    “吓唬你?这要是在美国,我都可以枪毙你知道吗?对了,你谁啊。”

    “哦!我是这里房主的侄女——蔓华,你可以喊我小曼曼,这样显得比较萌,现在我是一名模特哦,就是你在电视上面看到的那种。”蔓华很自豪的介绍起了自己。

    苏寒再次打量了蔓华一阵,打扮很时尚,不像那些肤浅的女人,有事没事就穿黑色丝袜,她穿着一条休闲的棉质运动裤,一双白色的耐克板鞋,罩了一件短袖的带帽飞行衫,强烈嘻哈意味的平底帽,让蔓华的穿着搭配更加立体。

    外加上鞋底较高的板鞋,接近一米八的身高,简直是女神范啊。

    “怪不得你长这么高,原来是模特啊,好吧,看你在模特的份上,又是房东的侄女,今天的饭我请了,另外饭桌上,我要宣布几条规矩,好了,你在外面等着吧。”苏寒说完就关上了厨房的门。

    “喂,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呢?”蔓华踢了两脚门,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有些好笑:“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

    等到香喷喷的鸡汤端上了桌子后,蔓华的抱怨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