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张清白的纸,让小红点红了。

    蹊跷。

    叶璀璨眼珠子飞快转动,想借此带动脑子的转动。

    但是她转来转去,也转不出丝毫头绪,只好拿着无字情书往外跑,找到小区门口的公用电话亭,给和女士打电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激动,她接连按错了几次键,后来她好不容易按全11个数字,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挂断了--

    挂断声音如此干脆利落,确定是和女士号码没跑了。

    于是她稍稍等了会儿,再次拨打,果不其然这次电话再次被挂断...

    叶璀璨很无语,暗暗下定决心万一哪天遇到危险,千万不要脑抽地打这个号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想了想,急急跑回屋拿了点东西,然后开车直奔和美律所。

    停好车走进大厅,远远就看到邱天小美女躲在前台桌子上一盆花后面照镜子臭美,由于太陶醉,有人来都没察觉,叶璀璨见怪不怪,直接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和律在吗?”

    邱天抬头看到是她,从心虚惊吓中回过神,手上镜子都懒得收一收直接翻了个小白眼,“你以为和律和我们一样闲啊,她一早去法院了,这个点...嗯,应该在庭上吧”

    “哦”

    叶璀璨微微嘟起嘴,半趴在高桌上和邱天四目相对,眨巴眨巴眼睛突然问,“哎,你给人写过情书没有?”

    邱天收起美人镜,莫名其妙看叶璀璨一眼,两秒后翻着白眼嘁了一声,“你好好看看我这张脸”,说完她故意把脸往前凑了凑,“这像是需要给人写情书的脸吗?”

    虽然漂亮比不上叶璀璨,但她可是混混圈最会玩最会嘚瑟的主,比叶璀璨这个宅女人气还要高,需要给人些情书?

    瞧不起谁呢!

    她这么想着,眼神有些凌厉地眯起,好像叶璀璨敢点个头就把她给灭了一样。

    可惜她再凌厉都没用,因为叶璀璨根本没看她,只是若有所思地抿唇点头,“不像...那你觉得你们律所谁最像给人写情书的脸?”

    “那不好意思你问错地方了”,邱天很精英范地勾唇,递给叶璀璨一张名片,指着上面一排小字“您身边的离婚专家”,骄傲道:

    “我们律所只负责撕情书,写情书不在业务范围之内”

    结婚证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承诺最重的情书。

    撕这个,他们是专业的。

    “啧啧”

    叶璀璨摇晃着漂亮脑袋,用修长指尖在名片上敲了几下,突然笑了,“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觉得了三十年。

    然后突然被你们业务老大给推翻了。

    猝不及防。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去,“给和律发个短信,说她宝贝女儿在法院门口最显眼的地方等她”

    法院她熟得很,也知道和女士出法院门时,有遥望某个显示公平公正雕像的习惯。

    “你自己怎么不发?”

    邱天莫名其妙看叶璀璨款款离开的背影,听到叶璀璨说忘带手机,只好翻开手机发信息,一边发一边嘀咕,“果然比我还能混,怎么不干脆把人也忘家里”

    ...

    叶璀璨轻车熟路到达法院。

    在门口雕像处等半天都不见和女士出来,正午的太阳浓烈刺眼,她只好闭着眼睛想问题。

    她真的是准备想问题的,毕竟今天事情太蹊跷,脑子里有很多问号在蹦跶,吵得她脑壳针刺似的疼。

    但是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现--

    她闭眼想了十秒,紧蹙的眉头突然自然放松,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所以和女士出来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

    神圣庄严的雕像旁,她宝贝女儿把一张纸铺在脸上,仰头睡得正香甜,一幅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模样。

    她极其无语地叹口气,开始拍窗户。

    不知道是不是这车隔音性能太好,座位太舒适,她拍了几下硬是没把女儿拍醒,只见她还无意识地调了调姿势,自动寻找了个更舒服的睡姿。

    此时叶璀璨侧过了头,脸上那张纸离窗户更近了,要掉不掉。

    和女士下意识凑近瞅了瞅,待看清是什么,她脸色一变,突然加大拍窗户的力度:

    “叶璀璨,你这不孝女!法盲!你知道你这样属于侵犯他人隐私权吗?”

    她又拍了半天,还是没把叶璀璨拍醒,见女儿还吧唧着嘴翻了个身脸朝向另一面,纸业飘落在方向盘上。

    气急之下,和女士狠狠踢了车门一脚。

    车突然发出尖锐报警声,叶璀璨这才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慌张四处张望,“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吗?”

    天雷吵不醒她,地震可不敢不醒。

    惊慌失措的她猛地抬头,冷不丁对上和女士气汹汹的脸,俏脸更惊慌失措了几分,呆呆和和女士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