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子嫂一听,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不过她却摆手道“那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能怎么样人家是支书,是小队长,是妇女主任,咱们小老百姓可惹不起啊难不成你要去举报不成”

    赵蓉撇撇嘴,“我哪敢啊,我就是觉得奇怪,这不是闲着吗别人不信我,就找你说说啊”

    两人也算是臭味相投,说到一起去了,对江塬一家说不出的讨厌厌恶,这不,也不知道有没有的事情,也能说出个二三四五来。

    不过他们也只会在家里说说,倒是不好动这个心思,一个村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虽然看着讨厌,但是还不至于是敌人是仇人,自然不可能会去举报,毕竟人家江家老幺一家还真的是有钱,加上江塬媳妇也不差,谁知道钱是谁的

    可他们两人说话的时候,屋外却站着个人。

    正这时,外头响起了声音。

    钩子嫂看人影闪过,连忙起身道“谁啊”

    只见屋外走进来一个人,光着脚,挠着后脑勺,看着两人,“妈,蓉婶,是我呢。”

    走进来的人是钩子嫂的小儿子,今年十九岁,平时吊儿郎当的,就喜欢去山里捕鸟抓鱼,没个正形,也只有在纽的时候会帮着家里,因为是老幺,一家人宠着。

    “妈,你们在说什么呢”李涛问道。

    看他那光着脚还站着黄泥的样子,一看就是从哪个泥塘刚爬起来,钩子嫂嫌弃道“没说什么,你赶紧去洗脚,看这脏的。”

    “哦,好。”

    村子随着江家屋子的建成,关于他们建房子的钱是哪里来的风言风语就越来越多了。

    有人开始好奇甚至是怀疑,江家哪里来那么多钱,能买了缝纫机手表还建那么大的房子,你说要是随便括那么一两间就算了,这么大的房子,钱从哪里来啊

    这流言多了,就有人逐渐的认为,是江家人偷偷从大队挪用了公款什么的,要么就是利用职位便利,干了什么事情,才有那么多钱。

    这本来是一个人怀疑的,也不知道怎么变的全村人都知道了,这说的多了,大家也都好奇了。

    毕竟大家都穷着,突然出现一家这么富有,不免有人嚼舌根子,说一些不利于江家的事情,以至于江家父母只要出门,就会被人问及这些事,有些是关心的,有些是带着八卦的心态打听,甚至有些人已经怀疑上了。

    江父和刘招娣解释了一遍又一遍,但是信的人还是在少数。

    就连江塬出去的时候,也会被村里差不多年纪的小伙伴询问。

    林苏最生气了,没人敢问她,但是她听到的讨论却更多。

    江塬回家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媳妇坐在屋子里,气呼呼的。

    看她进来,林苏连忙站起来,说道“气死我了,他们居然怀疑咱们家的钱来路不明,还说是爸妈和你利用职务,从大队里挪用钱呢,大队咱们家开的吗挪用钱不是还有会计还有大队长吗,上头还有公社的书记呢,咱们能挪的动吗”

    看媳妇气鼓鼓的样子,江塬却是一脸轻松,搂着她的腰,往凳子上一坐,“那么生气干什么”

    看他一点都不担心也不生气,林苏更加郁闷了,“你怎么都不生气啊”

    江塬“我为什么要生气”

    “被人污蔑了,你不该生气吗难不成,你们真干了这种事”林苏说着,自己也慌了,眼睛瞪的老大。

    这可属于他反派的性子,他可是无恶不作的啊

    越想越担心,林苏紧紧抓着他的手,问道“你和爸妈该不会真做出偷偷挪用公款,干非法的勾当吧”

    江塬被她紧张的样子逗的更乐了,手在她腰上紧了紧,问道“你觉得你男人有那么厉害的本事那么大的一个村,几个大队,我们有这个能耐,动大队的钱”

    “所以,都是别人诽谤的,可是,那么多人说这些话,咱们既然没有做,可要去澄清一下,不然让他们这样继续怀疑下去可不好。”

    林苏想着,既然这样,就要出去和公婆商量一下跟村里人解释清楚,免得这脏水继续婆过来。

    这房子都还没有完全建好呢,就这么被人诬赖,大家心里也不好受,以后一家人在村子里也没什么地位了。

    看她起身要走,江塬再次抱紧她的腰,“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去找爸妈商量一下,怎么解决了这事啊难道一直被人怀疑吗”

    江塬还是拉着他不让她走,“你不用去了。”

    “为什么”

    “因为已经有人写举报信到公社去了。”

    “举报”

    “嗯。”

    “谁举报了”

    江塬摇头,“不知道,反正有人写了匿名信举报了,我和爸刚才才就被书记了,说是有人匿名举报咱们家挪用公款,利用职务之便,干非法的事情。”

    “真可恶”林苏气道。

    以前写的时候,查资料就知道不少这些乱举报见不得人好的人,没想到自己穿进来真实体验了一把。

    “那知道是什么人举报的吗”

    江晓笑道“都说是匿名举报,又怎么会有人知道”

    “那也应该有迹可循的,比如,谁去过书记办公室或者,有哪些人和咱们家不对付的”

    江塬说,“这些都不重要了,谁举报都不重要。毕竟,和咱们家不对付的也有不少,很多人都可能是举报的那个人,再说了,咱们也没做这事,不怕被他们举报。”

    “说是这么说,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个年代是多么的危险的年代,林苏是查过资料的,即便现在已经度过那十年,可谁知道地方上的进展情况呢没准一两年后才结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