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放任这两家企业垮台,一定会进场,对债权进行担保!”

    “担保了又如何?如果这场危机真正爆发出来,他们的经济不知道要难受多久!流动性会很差,债券在手上,产生不了真正的回报!不如现在抛售出去,加剧他们的危机。”

    “搞清楚!危机不会只爆发在那边,它是会蔓延到全球的!我们做好充足的准备应对了吗?是骤然雪崩式爆发的危机,还是逐渐演变爆发的危机,对我们更有利?”

    “现在正需要这一把火!这两年,科技板块对他们金融市场的支撑作用越来越强了。加剧次贷危机,才能营造进一步的恐慌,把整个市场往下拉!”

    “现在抛出去,这么大的盘,谁能接手?如果直接垮台了,数千亿的资金损失,谁能负责?”

    会议室里,说是研讨,但说到核心的地方,持不同意见的人,争论也非常激烈。

    保家齐听的蹙起眉头,现在对面形势虽然严峻,但他们也一直在采取各种手段挽救。

    难道说,在这种局面下,他们真会打那种“小算盘”:听任两大企业垮台,让其他国家的近万亿美元投资直接蒸发?

    这可是会损害国家信用的事。

    如果判断他们一定会接手,那么在目前对岸的低息金融政策下,手上持有的债券还会升值。

    何况……如果按照智囊们的分析,就算他们真的接手了,也难以解决这次危机。

    要接手私企,总需要用钱吧?钱用在这里了,别处地方还要用的话,够吗?

    照现在的局面来看,那真的是四处救火,四处用钱啊。

    会议室里的学者们比较纯粹,还并没有提到马上会举办的奥运会。在这个关键时间点,搞抛售加剧对方危机这种事……影响好像也不太好。

    保家齐心里琢磨着,却不由得想起两年前跟自己大谈特谈两年后大危机、大变局的顾松。

    这家伙,都开始旅游了,心态应该已经调整过来了吧?

    第615章 地球之外的分舵

    回到燕京的顾松,重新走到大佬们视野前的方式是:和纪总工程师开了个例行会议,了解现在的情况。

    会议自然只是顾松拿到一批问题,说研究研究,看有没有思路。

    这个情况,和去年夏天很像。那一次,有人要刁难顾松。

    于是这个信号被保家齐接收到了。

    他啼笑皆非,在寺庙呆了快一个月,火气好像还变大了?

    莫非又有什么人物,在他心理状态不好的时候去惹他了?

    也不会吧。现在还有哪个人,会明目张胆地对他有意见?无非只是有商有量的、带着建议地,探讨把顾松甚至燧石集团收拢到体系内的可能性。

    诸多条件,对于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来说,从地位、到职级、到荣誉,包括具体的利益,都是骇人听闻、史无前例。

    保家齐不知道顾松有没有耳闻这些。

    既然他回来了,那也是时候找他聊聊了……就是盛会在即,很忙啊。

    进入这个时间点,华国已经从五月的悲痛情绪中调整了过来,准备迎接八月的盛会。

    大街小巷都放着那首欢迎你的歌,连带顾松的四合院民宿,都带上了不少欢乐气氛。

    眼下,四合院民宿经过这么久的口碑传播,在各种高端的圈子里已经传开了。

    恰逢盛会,早已满房。

    但无论如何满,餐厅总还是有座位的。

    听闻顾松回了燕京,当时响应顾松号召、参与完成昌明大师遗愿的一圈人们,齐齐约了宴请顾松。

    这是史册留名的一件事。何况,当时的捐助,燧石慈善基金做得非常规范。哪些人、哪些企业,为这个事情捐了钱,已经经过很多新闻都报导了出来。

    名也有了,利,有些人不缺,有些人也因此会赚回来。

    这自然就得感谢顾松。

    顾松也懒得去别的地方,就说:“到我的民宿来吃,多点些酒菜,帮衬一下生意。”

    宴上,霍玉山带头说道:“来,我们一起多敬顾大师两杯!”

    陶霜和王随振自然是笑吟吟地响应。

    霍玉山搁下酒杯吸着气说:“还是王培基这家伙厉害!事情一出,旗下艺人义演募捐就搞起来了,你弟弟也出力不少。他动作那么迅速,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捐完这个钱就想好了这个点子。”

    王培基瞟了他一眼:“这还用提前想?这不是很自然吗?我动作迅速,证明我心诚!”

    郭伟笑了笑,看着顾松问:“真恢复过来了?你的事情,在大家圈子里传得挺严重的。”

    顾松洒然笑了笑:“前一段时间是很厉害,现在强多了。”

    霍玉山忍不住问:“是像你那简助理说的那样,连续处理了太长时间的现场数据吗?”

    “差不多吧。抢时间,要看大量的数据来改进人工智能算法。”

    霍玉山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大量,是多大量?”

    顾松先举起杯子向他们示意了一下,自己喝了一口,才说道:“也许……我是看到现场最多的一个人,画面,声音……哎!可能一共,持续了八九十个小时。”

    “没睡?”陶霜难以置信地问。

    顾松摇了摇头:“睡不着,也不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