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翎随便找了块破布把她的嘴给堵了,瞬间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声音。

    沈锦翎拖死狗般将女人拖到地下室,看到倒在地上的男人,女人的呜咽声更大了,开始大力挣扎起来。

    将女人往地上一扔,沈锦翎盘腿坐在地上,她手上拿着把菜刀。

    “钱在哪里?”

    她开口,声音嘶哑,发出来的更像是气音。

    被捆绑着的女人惊恐万分,根本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我要钱,在哪里?”

    女人终于听清,她眼珠一转,示意沈锦翎拿下她嘴巴里的破布。

    沈锦翎皱眉靠近,拿走了她嘴里的布。

    女人嘴角都被撑到开裂了,破布被拿走后,她嘴巴疼得都合不上了。

    缓了缓,女人阴毒的目光看向沈锦翎。

    “小贱蹄子,快把绳子解开,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

    “砰”

    沈锦翎没给她继续骂街的机会,她表情不变,拿起一旁的木椅朝她砸了过去,地下室里瞬间安静了。

    女人的目光瞪向倒在一旁的男人,她并不知道那男人已经死了,以为只是晕了过去,心里暗恨男人没用,连个小丫头片子都看不住。

    那女人缓过疼痛,眼珠一转,刚想开口,准备先把人糊弄过去,到时候再把这小贱人绑回来,定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锦翎没耐心听她胡编乱造,拿起手里的刀抵上她的脖子。

    “想死就继续,我没有多少耐心,不说,你看我敢不敢杀了你?”

    脖子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刀离开她的脖子向上,脸上一热,鲜血冒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服上。

    女人被她的认真吓住了,到底是命比钱重要,等自由了,她再找这小贱人算账!

    沈锦翎将她身上的钱财搜刮干净,这女人喜欢显摆,戒指、耳环、手镯、项链,一样不少,还都是纯金,卖出去值不少钱。

    背的包包看起来挺新,应该是刚买的,里面现金有点少,沈锦翎把那男人也搜刮了一遍,只有一个金戒指和一个玉佛吊坠,看起来应该值个几千块钱。

    那男人带的现金挺多,加起来有两千块钱左右,一百块的有十多张,还有些十元二十元的零钱,一看就知道是打算去打牌才换的零钱。

    沈锦翎将钱收好,目光再次盯着那女人,手里拿着女人的手机,零钱里有一万多块钱,绑定了两张卡。

    “贺南楚给了你不少钱吧,在哪?”

    女人不知道雇主的名字,一直都是保镖在接触,租房子也是保镖来谈的,但她还有几分聪明在,猜到了沈锦翎说的贺南楚是租她房子的幕后老板。

    见女人迟迟不出声,沈锦翎抄起椅子扔过去,女人的额头上的多了个口子,瞬间鲜血淋漓。

    女人痛得哀嚎出声,沈锦翎把破布继续塞她嘴巴里,声音阴冷。

    “我的耐心不多了,下一刀会出现在你的脖子上。”

    沈锦翎等她适应了疼痛,没了哀嚎声,抬手扯下破布。

    “说吧。”

    女人终于真的害怕了,她声音颤抖。

    “在我现在住的那屋里,衣柜里头有个夹层,他们给的都是现金,全都在那了,卡里的是我自己的钱,他们那些干这种买卖的,都是给的现金,你都拿走吧,姑奶奶,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女人是真的怕了这个疯子,她不敢赌沈锦翎是不是真的敢杀了她,命这东西,赌不起。

    沈锦翎收拾好东西,拿走了女人的手机,又把男人手机里的钱全部转到女人的账号里。

    沈锦翎没打算现在就放了她,贺南楚的人一两个星期会来一次,就算贺南楚的人没来,只要女人爬到地下室出口,就会发现那把菜刀,完全可以自救,死了也是活该。

    把自己存在过的痕迹抹干净,沈锦翎打车离开,她目标明确,很快联系了一家整容医院。

    一个月后,贺南楚的人找到沈锦翎整容的那家医院,此时医院里的人才发现这个客户的资料全部被销毁了,照片视频全都找不到,巧的是那段时间医院监控摄像头居然全部坏掉了。

    现在沈锦翎整容后的模样也只有主刀医生知道个大概,其实他自己也记不清,只记得沈锦翎让他照着整的五官十分好看。

    贺南楚知道沈锦翎逃跑后并没有多大反应,他甚至已经差不多忘了这个人。

    “跑了就跑了,不用找了。”

    沈家已经倒了,沈锦翎一个曾经的千金小姐,如今流落街头,想必也不会过得很好。

    三个月后,南方一个偏远的小县城,沈锦翎已经在街头徘徊了好几天,她浑身脏污,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个瘦小女人的衣服。

    整容很成功,没有任何后遗症,是她原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