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自欺欺人了,当家庭对他失去吸引力的时候,在谁身边或身上打拼就只有鬼知道了。

    两个能不避讳的在对方跟前放屁、抠眼屎、上厕所的人,需要狗屎的隐私权?除非这个隐私里关系着对方围巾的颜色。

    所以,长点心吧姑娘们,宁可欺人莫自欺。

    当然,婚姻里忌讳众人皆醉我独醒,适当的难得糊涂。何小西现在就是难得糊涂,看破不说破。还要对陆友富夫妇的维护感激涕零。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揭穿何凤英的诡计。闫氏都叫嚣出“休想进我们家门”这样的话了,何凤英的意图也就昭然若揭了。

    何凤英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何小西可不信没所图她会起早。

    “婶子,何凤英怎么会藏着二妹屋里,刚才你也从这屋里出来的,出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骂我,是你自己想骂我的,还是有人挑拨咱们娘们之间的关系?我真不知道友财哥被谁打的,你为什么要冤枉我?”

    何小西再次装腔作势的抹眼泪。

    闫氏这种人,只要她合适不管别人死活。没有何小西话里意有所指的提醒她都会卖了何凤英保自身平安。

    何小西都直接明示她怎么说了,她更是撂得爽快。

    何小西知道她什么人,何凤英也知道了,慌神了。

    “婶子,我都是为你好,你要相信我。”

    闫氏突突突,竹筒倒豆子般把何凤英跟她说的话学了个一天一地。

    不仅是今天的,以往何凤英说的话也被她抖落出来。还加上她自己的注解:“她觉得自己跟咱家友财更合适。”

    何凤英臊得满脸通红,嚷道:“你胡说,就你儿子那丑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何小西斜睨一眼陆友财:现在这样被打一顿的样子,更丑了。

    陆友财不知道是被何凤英埋汰的还是被何小西那一眼看的,脸都绿了。

    “嘿嘿,小西,我就是被她骗了,差点上了她的当,她还说她脾气比你好呢,原来都是装出来的,这么比较,你比她强多了。”闫氏对何小西讨好道。

    虽然她说的都是夸何小西的话,但是何小西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她一直低估了闫氏的脸皮厚度。

    何凤英哭哭啼啼就要跑。何小西和陆大嫂把她拦住,陆大嫂非常不客气的说道:“咱们两家几辈子的深仇大恨,以后少往我们家来,把眼泪擦擦再走,这样哭哭啼啼的出去,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来,对大家的名声都不好听。”

    众人也弄明白了来龙去脉:何凤英家的地跟何涯家的地很近。何凤英的二爹何二丑夜里去巡夜,陆友财跟何涯打架,被他撞个正着。

    换成其他大人撞到半大小子们打架,就给喝开了算了。

    何二丑看清楚打架的双方,都是跟他家有仇的。巴不得他们彼此打得更狠一些,就悄悄的绕其它的路走了。

    五更头回家才幸灾乐祸的学给她娘听。齐麻子却从中听到了机会。早早把何凤英呵厮起来,让她到陆家挑拨离间。

    打架的双方,一方是何小西的未婚夫。一方是她干娘的侄子,也就是她干哥。这样的关系打起来了,也难怪齐麻子觉得有机可乘。

    大家虚惊一场。陆家诸人都阿q精神的想,这样的结果,比有jiān qg强百倍不止。

    听了何小西说明的来意,陆友富:这事还就是个寸劲闹的误会,害老三白白挨了一巴掌。

    对于何小西的担心,陆友富也觉得这事老何家动机不纯。“让你大嫂子陪你去王老泉家一趟。”

    “能不能让人帮我散布点消息?”这事并不是密不透风的墙。

    除了王老泉家,还有陆友盛家也知道这件事。陆友盛那么不遗余力巴结刘氏,必定会帮着散布不利于何家的流言。所以只堵住王老泉家的嘴不能达到目的。

    “行,这事我会看着办。”

    何小西知道,陆友富从来不把话说满,他说会看着办,就是别人说的会办圆满。

    跟着陆大嫂去了王老泉。本来这事陆友财带她过来也行,不过现在他那种脸颜色太花哨,不好意思出门。

    陆秫秫家跟他哥哥陆麦子家住隔壁。陆秫秫家就三个闺女,留了最小的闺女陆三娥招婿。

    听了何小西的来意,陆三娥居然拿不了主意:“孩子爹不在家,上工去了,那个,我爹在屋里,要不你们跟我爹说吧。”

    何小西注意到,从她们进门,陆三娥就不停的在衣服上擦她的手。这点小事也值当为难成这样?

    第219章 替古人担忧

    陆三娥的紧张却不像是装出来的,何小西想:只怕是真的不敢拿主意。

    这个时代,女人地位低下,像陆三娥这样的女人并不在少数。

    真的在切实履行“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那一套。

    陆秫秫家也是土坯草顶的房子,院子的格局是此地最常见的堂屋加东西厢房,大门两边各一间或两间过低屋。

    陆三娥带着她们进了堂屋西间,屋里一股子药味。

    陆秫秫病了一年多了,面色蜡黄,说话有气无力:“她大嫂子,你们来啦。”欠起身子跟她们打招呼。

    打过招呼,听她们说了来意。点头应道:“这事肯定不会从我们嘴里传出去。”

    当着她们的面就出口教训他闺女:“这点小事情你怎么就不能自己拿个主意?你这样子,等我老了,你可怎么办啊?”

    他所说的老了是指去世。说到最后,气得直拍床沿。

    陆三娥被她爹骂着,一声也不吭。低着头,让人只能看到她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