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个马勺在蜂窝炉上烤热,用一块咸腊肉的肥肉在勺子上擦一下。

    用小勺子舀一勺鸡蛋,晃动马勺让鸡蛋汁在马勺上形成一个圆形的像饺子皮似的鸡蛋皮。

    不等完全凝固,加一勺馅在上面,然后把蛋皮对折把周圈按压实在,就形成一个饺子状的鸡蛋饺。

    如果没办法联合可以拿筷子沾一点鸡蛋汁作为粘合剂让饺子成型。

    做好的蛋饺只是半成品,里边的馅还没有完全熟,吃的时候放到调好的汤汁里煮熟就可以吃了。

    十分美味。

    陆拥军把煮好的蛋饺盛出来,用大海碗装了两碗。

    一碗自己家吃,一碗让糖豆端了给杨家送去。

    “送过去以后去喊你黄爷爷和杨伯伯来咱们家吃饭。”

    “嗳,知道了。”

    何小西自己走了不算,把周阿姨也拐了去,黄师长现在也是孤家寡人一个。

    陆拥军得替她将功折罪,做了好吃的把人喊来喝两杯。

    陆拥军做好菜,把花围裙解下来。

    对旁边帮忙的糖球说:“米饭焖好了,把炉门关上吧!”

    端菜回屋放到支好的餐桌上。

    对擦好玻璃从窗户上跳下来的糖果说:“把厕所打扫一下。”

    糖果虽然不情愿,但是不敢说不去,磨磨蹭蹭的去打扫厕所。

    作为家里的老二,虽然也是长子,但是地位实在是堪忧。

    姐姐嘴甜又是女孩得父母喜欢,弟弟小,什么都得让着他,那小子又精得猴精猴精的。

    好容易休息一天全浪费在打扫卫生上,李自强他们在下边喊他好几回了,老爹像门神似的看着没找到机会溜出去。

    杨铁军家离的近,先接到消息过来,看到糖球端着盘菜从厨房里出来,忙里接过去对着陆拥军夸道:“你们家糖球就是勤快,

    比我们家元彬强多了,要不咱两家换换吧?”

    “男孩嘛,都那样,我们家糖果也又调皮又懒。”

    在厕所里拖地的糖果听了,为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泪:我可是从早晨就开始打扫卫生了啊!没功劳也没苦劳吗?

    不知道他爹就是客套一下。

    总不能在人家褒贬儿子的时候炫耀:我儿子勤快,你儿子比不过我儿子。

    陆拥军把人请来喝酒还有一个目的,帮着何小西找找门路。

    咬牙切齿归咬牙切齿,自己媳妇不能让她在外头被人欺负。

    陆拥军在席间把情况说了一下:“我那舅兄,有点愣头青,这些年就在老家瞎胡闹,

    据说前些日子村里人有人得罪了他,就带人要扒人家祖坟,多亏大舅兄管着,才没为祸乡里,

    后头一家人苦苦相劝,总算是愿意迷途知返,把革委会主任卸任,

    不过好像有些波折,以前得罪人了,只怕从那位置下来,以后日子会不好过。”

    这件事杨铁军隐约听过。

    “我托人给问问。”

    话不能说得太满,总得防止万一出点意外做不成。

    陆拥军:“来,我替我们家小西谢谢你!”端着酒杯敬了他一个。

    这些二代,跟他们家老人一辈子都待在部队不同,他们遍布全国各行各业,能量大着呢。

    杨铁军说给问问,基本没什么问题了。

    杨铁军这是投桃报李,答谢上次何小西给出的换液化气灶的点子。

    他以这个项目为突破口,有了自己的话语权,执掌了一部分án bg,拿到一笔经费,掌握了一些人手。

    同时,黄鹤山和杨铁军也对陆拥军观感更好了。

    要知道革委会主任的位置,就像是土皇帝,虽然名声不好,权利却甚大。

    陆拥军居然觉得那个位置坐着烧屁股,确实出人意料。

    三个人推杯换盏,喝到黄昏方休。

    很快,杨铁军找人出面帮忙说合,何大毛成功的从那个位置上脱身。

    也没有回供销社,而是回到村里管养老院。

    何小西的意思就是让他减少在人前出现,淡出大家的视线,过段时间就会被大家淡忘了。

    何大毛的事好处理,化工厂却不是一下子能建好的。

    总得一砖一瓦慢慢垒。

    何小西不能拉着周阿姨总在外头流连,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