惴惴不安的坐在办公室里,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今日来找他汇报工作的人都比往日少。

    人呐,就是个贱骨头,平日忙的时候想清闲,真清闲下来又开始胡思乱想。

    他知道有人在针对他,无论是汉奸这种陈年旧事,还是冤假错案,还是把他陷入被动的乔家,背后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指使着这些人。

    可是,这些人之间并没有联系,他查不到谁在背后指挥。

    来自未知的恐惧!

    才更让人感到恐惧!

    头顶的吊扇无力的摇动着,没有凉爽感却摇得人眼晕,窗外的蝉鸣叫得人口干舌燥又心烦意乱。

    丁敬辉端起办公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灌了一气凉了的茶水。

    门外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人声。

    像是有烟花在丁敬辉的脑子里轰然炸开,丁敬辉站起身,该来的终于来了!

    “你们放开我!”一个年轻的女声随着打开的办公室门传进来。

    “老实点!”带头的那人呵斥道。

    丁敬辉看到身上捆着绳索,被推搡着进来的女儿,所有的侥幸都碎成齑粉。

    手上的茶杯掉落在办公桌上,摔碎的同时把桌上的玻璃台板也砸成碎片。

    “带走!”带头那人手一挥,他身后的人虎狼一般拥上前,把丁敬辉押走了。

    这一番闹腾,各个办公室的人都探头出来查看,待看到被押解出来的人是丁敬辉的时候,大家都觉理当如此了。

    丁俊晖的办公室里,被砸烂的玻璃台板下头,压着的照片有一部分被茶水浸湿了,不过仍能看出这些照片里头有他的全家福。

    全家福上头,丁广丽笑靥如花。

    还有他跟同事和领导的合影。

    只是,中间有一块地方明显少了几张照片。

    负责搜查的人没有在他的办公室里找到有价值的东西。

    看到缺失了几张照片的玻璃台板,骂骂咧咧道:“妈个批的,这老小子收拾的够干净的,这要不是做贼心虚,老子把头拧下来当球踢。”

    其他人都深以为然。

    如果何小西在这里,肯定会赞同这人说的话。

    收拾的越干净,嫌疑越大,还不如给留点把柄,让人来了能得到点东西好交差呢!

    能搜到罪证的,一般就按照搜到的罪证定罪;而搜不到罪证的,凭猜测和臆想给定罪,罪名就大了。

    何小西也没有预料到丁敬辉会谨慎如斯,反而助了她一臂之力。

    何小西正在听陆艳明汇报打听来的消息。

    “马山矿南边有个叫鹿寨的村子,他们村有个小孩拿着一串钥匙玩,大人看钥匙的样式跟一般家里的锁的钥匙不一样,怕来路不正,

    问了以后才知道他们村的村南路上停了一辆汽车,都停了十几天了。

    第1000章 浑水

    市局的想法,找一个人不好找,找那么大一辆车总好找吧?

    偏偏就奇了怪了,十多天过去了,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车也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以车找人的想法眼看又要落空,就在大家觉得希望渺茫的时候,突然传来车被找到消息。

    不过,车找到了还是对这件案子没有任何帮助,人还是没找到,线索再次断了。

    把想接穆岩蘅位置的人打击得够呛。

    他们本身就是靠着zào fǎn上来的,没有侦办案件的经验。这件案子让他们认清了自己的斤两。

    能保住现在的位置就挺好了,不再奢望更进一步,免得贪心不足蛇吞象撑着自己。

    从省城回来的那件抢劫案的矿工家属,天天盯着市局yào shuo fǎ,市局的领导们被缠得焦头烂额。

    外头雷声阵阵,听声音是从远方传来了,阵阵清风刮过,温度好似降下来了一下。

    何小西看看天际的乌云,西南方向估计下雨了,连带着他们这边都凉快了一些。

    “妹子,蒙山矿出了一桩命案,前天晚上的大暴雨把矸子石堆冲塌了一块,他们矿上之前失踪的一个旷工尸体被冲了出来。”

    陆大毛兴冲冲的从外头冲进来,大声跟何小西汇报着新打听到的消息。

    陆大毛知道这件事是命案,人命关天他不该高兴。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高兴,看来老天都帮着他们。

    “什么?”何小西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