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跟老段长对话的时候,何小西正在被闫氏缠着辱骂。

    乔大仙被祁山窝村严密监管起来的事她得到消息了。

    何小西就是收拾乔大仙给她难看呢,她也不傻,怎么会看不出来何小西的意图?

    时代在改变不是前些年婆婆大过天的年月了,换个婆婆差点惹出祸事就不敢吱声了。

    闫氏不是一般的婆婆啊,她觉得自己儿子有本事,敢跟她叫板的媳妇就得治改了。

    婆媳俩几年没掰过腕子了,闫氏都快忘记何小西的手段了。

    风风火火的跑到何小西家,砰地一声把大门推开,“何小西你给我出来!~?’☆c︿★?乱码”

    何小西从窗户往外看了看,看到她婆婆叉着腰一副茶壶状。

    “什么事啊?”明知故问。

    “你二表叔家的事是怎么回事?”闫氏质问她。

    “哪个二表叔?”

    “就那个,就那个二表叔。”闫氏支支吾吾,不敢说哪个二表叔。

    “就哪个啊?”

    何小西要是跟她讲理,她还能掰出几条歪理来,何小西盯着她问哪个二表叔,她有些麻爪。

    背着子女做的事,一说不就露馅了?

    开始不说也不行,吃了乔大仙那么多东西,吃人的最短啊!

    “就那个东边村里的二表叔。”

    两村因为争水争山林,几辈子的仇怨了,虽然相邻,也几乎没有联姻的。

    也就是何小西当村长以后,两村的仇才化解了,慢慢开始联姻,但是新亲里没有该喊叔的。

    “祁山窝有喊表叔的吗?我怎么不知道呢?”何小西装得还挺像的。

    “才转过来的户口。”

    “哦!二表叔怎么了?”

    遇着这么个滚刀肉儿媳妇,闫氏快气死了。

    奈何何小西说的十分有道理,她也挑不出刺来。

    “他们家是祁山窝村的人,归人家管,咱们管不着啊,就算是咱们村能管着,我现在也不是村里的人了,我也没办法。”

    一推二六五。

    闫氏再是巧舌如簧,也被说得无话对答。

    何小西还好心给她出谋划策:“二表叔走的谁的关系把户口拨到祁山窝村的?可以找她去说合说合。”

    闫氏:

    闫氏怎么被她娘家姐姐埋怨的何小西不知道,老武那边去市局报到了,她的注意力都被牵扯过去。

    穆岩蘅被他们带到邻城控制起来,就是给老武上任准备的大礼。

    那日抓捕穆岩蘅,他们设计了三个方案。

    第一个方案:放虎归山。让穆岩蘅自己想办法躲藏,只要摸清他的落脚地,需要的时候去把人抓回来就行了。

    这个方案的优点是不会把他们牵涉进来,万一老武不能成功上位,他们还是安全的。

    缺点就是怕把人跟丢了。

    如果负责跟踪的人是何小东,也不怕把人跟丢,只是那时候何小东分身乏术,他得去东北接人。

    第二个方案就是万一被穆岩蘅察觉,就地抓捕,没被人看到就带到邻城关押,等着有用处。

    第三个方案,被察觉抓捕时候有人看到,就只能抓回来交给公安了。

    老武上任,第一件事就是组织人手。

    市局的战斗力在这几年消磨殆尽,退伍军人占大多数。

    政治上的可靠性具备了,就是这业务素质实在堪忧。

    任何领域都需要老人传帮带,可惜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刑侦,都被赶回家放牛去了,新人就只能自己摸索。

    摸索不成的就想歪门邪道蒙混过关。

    寮沟矿就是这种情况下形成的。没有任何刑侦经验和手段的穆岩蘅,只能抓住只熊,让他承认自己是兔子。

    而真正的兔子,估计早跑得没影了。

    还有蒙山矿新发现的那具高度腐烂的尸体,查了好几天了,一点头绪也没有。

    不过,因为有寮沟那桩冤假错案的前车之鉴,倒是没有人胆敢再弄虚作假。

    宋局在办公室接见了老武这位新下属,对老同志表示了热烈欢迎:“早就听闻你的大名,如雷贯耳!当年那桩潜伏特务的案子,办得堪称完美!”

    紧紧握着手不停的晃,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