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驹的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跟何小西通风报信。

    陆二妹是他姑奶奶的死对头,他得跟他姑奶说一声,让她有准备怎么应对这件事。

    别看陆二妹跟娘家闹得不合,不耽误她遇到麻烦找娘家求助,她的自私是刻在骨子里的。

    帮她是应该的,不帮她就是你无情、你冷血。

    何小西接到电话,听到陆二妹可能造了数万瓶罐头牟利,还挺吃惊的。

    她没想到陆二妹还有这份能耐。

    不过细想想还是有可能的,前世周成嗣就精通造假,开个酱醋厂都不老实经营,用沤烂的麦穰泡水加盐冒充。

    “我知道了,跟大家都说一下,无论周家谁来求你们帮忙,都推脱说做不了主,让他们去找我大哥去。”

    这件事不能让村里参与,让陆爱国出面去解决,帮不帮?帮到什么程度?都由他拿主意。

    第1063章躺枪

    罐头厂下了狠心抓这伙渗透到他们内部吃里扒外的家伙。

    陆二妹再一次往外倒腾标签的时候被人赃俱获。

    他们家做假冒罐头的小作坊也被一并查封了。

    小驹给何小西通风报信的时候,待在土楼看守所里的陆二妹正把他们恨得牙齿发痒呐。

    陆二妹认为,如果不是水洞村的印刷厂非要鼓动罐头厂印刷新标签,他们原本从厂子里弄出去的标签根本用不完。

    就算是用完了,那种劣质的印刷品他们也能找到厂家印出来。

    不像后来,厂子里换了商标,他们只能从厂子里弄。

    结果就出事了,被抓到了,连作坊都被端了。

    这次的罪名肯定不会轻了。

    周家这次几乎全军覆没,女儿女婿还有周成嗣的舅舅表兄弟们都牵连了进去。

    只有周成嗣的大姐嫁的远,没有被抓。

    知道娘家出了事,周大姐回了娘家。

    知道了这次她弟弟的罪名不能轻了,跟舅舅家的亲戚一起给她娘出主意:“你去看守所看一趟成嗣媳妇,好好哄哄她,让她把责任揽过去,

    只要她承认她是主谋,我弟弟他们的罪名就不会太重。”

    周母听了大女儿和娘家人的话,就去探望陆二妹,对陆二妹嘘寒问暖。

    一边给陆二妹展现她的慈母情怀,另一边挑拨她跟娘家的关系:“这么些年你娘家对你不闻不问,咱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陆二妹本来就对娘家不满,对着周母诉苦:“都是何小西那个女人,她就是见不得我好,变着法的害我,

    这次要不是因为她,我们也不会出事。”

    远在京城的何小西无辜躺qiāng。

    周母就当了真了,原来还有这一出?觉得她儿子、闺女、女婿、娘家人被抓都是受了陆二妹的连累。

    当场就对着她骂:“原来是你娘家害得我儿子?你个丧门星,从打你进了我们老周家的门我们家就开始走背运,你说说哪一次不是你害得。”

    不仅骂,还要伸手抓住她打。

    看守所的管教忙上前制止,把周母推出探视室。

    周母被推出去的过程中还不停的挣扎叫骂:“你个贱女人,我让我儿子跟你离婚。”

    “你们为什么推我?你们不分好赖啊,你们应该制裁陆二妹那个贱女人,她勾引我儿子,没结婚就怀了不知道哪来的野种硬是赖着嫁给我儿子。”

    当年的假榨菜方子那件事也被翻腾出来:“你弄个假方子骗我们,害得我们折了那么多钱,。”

    陆二妹有些傻眼,想不明白怎么就变成这样她婆婆骂她的局面。

    在外头等着的周大姐看到她老娘骂骂咧咧着被送出来,就知道坏菜了。

    一问,果然办砸了。

    周母还余怒未息:“我得去问问他们家怎么这么歹毒的心肠,我们跟他们好歹还是亲戚,为什么要这么害人?”

    唠叨着:“他们挣他们的钱,我们挣我们的钱,井水不犯河水,谁也碍不着谁,我看他们就是看我们挣着钱了就得了红眼病了。”

    周大姐拦不住,只能跟着她老娘去了水洞村。

    指望着陆家做贼心虚,出面把这件事化解一些。

    闫氏自从那年摔折了腿,总觉着自己的腿断了以后就长不成原来那样了,认为中间的接缝处不如原来结实。

    她本来就是没人关心自己更要自己多关心自己的人,所以从那以后就能躺着绝对不会坐着,能坐着绝对不会站着,能站着绝对不会走着,能走着绝对不会跑着。

    原本去别人家串门好倚门框的坏毛病意外的不药而愈。

    出门串门的频率都减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