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把他车子熄了火,“你和我待会,我下午带你吃好吃的,你不是喜欢吃什么阿芙蕾还阿拉蕾的,不管什么,我请客。”

    “我回家了,你自己吃吧。”梁沫不为所动。

    庸把手放到他的方向盘上,“你先下车,以后你就把我这当家,回家你也没什么意思。”

    梁沫瞄了眼他,“在你这我更没意思。”

    ☆、48庸沫篇,伍

    事实证明庸的确很无聊,他来回拨着梁沫耳垂上的蝎形耳钉,想劝又不知劝他什么。

    距离、气息、这种令人发烫的烦躁与心跳令梁沫感到呼吸不顺。

    他推了庸一下,又给了他一拳,“有完没完了,我让你下车。”

    庸也不躲就让他打。

    梁沫生气的时候真的好像小鹿,看上去奶凶奶凶的,清润中带着一丝想要反抗的愠怒,庸不由地痛笑了一下。

    “还笑。”梁沫把身子更加贴近他的沙袋,拳头往脸上打去,打到了颧骨上,庸闭了下眼,梁沫停了手。

    “小伙子,火气太大。”庸睁开眼,见人还是没消气,他又不想对梁沫发脾气,于是他身体前倾,吻了下「暴力份子」的脸颊。

    “你做什么?”梁沫的脸像被八块火烧云晕染了似的,他用手捂着刚才庸亲的位置,“你为什么亲我?”

    终于把人给稳下来了,庸感到这招好使,威胁道:“谁让你不下车,再不下车我还亲。”

    梁沫不惧他的威胁发动汽车。

    “呵!”庸就不服他和自己对着干,再次移动身子亲了上去,只是这次亲的不是脸颊,而是嘴唇。

    两秒都不到,像是过了很久。

    比起愤怒,更多的是惊恐,梁沫使劲擦了擦嘴,把车子熄了火走下车。

    “早这样多好。”庸追上他,握着他的手腕把他带回到店里。

    刚迈入店里,雅彤从外面返了回来,庸松开了梁沫的手腕。

    “我忘拿手机了。”她往里屋看去,“阿姨没来呢吧?”

    庸:“没,估计还有5分钟。”

    “还好,我先走了。”

    看着雅彤慌张离去的身影,庸靠在店门口说:“她怎么想的,把我当什么?”

    梁沫在他身后冷冷地说:“你把我当什么?”

    庸立马又握住梁沫的手,“沫沫,想不到你嘴唇还挺软的。”

    梁沫一拳把庸打的鼻血飞喷。

    庸狼狈地用手捂着鼻子去找纸:“你至于这么狠吗?”

    让他没想到的是,更狠的还在后面。

    之前那群殴他的那些人冲到店里,拿着大铁棍开始一顿砸。

    “上次揍的太轻了是不?”一个短脖男指着庸说:“赶聊骚我们刘哥的人,兄弟们,给我往死里削他!”

    一帮人齐上,乱棍之中,庸只能护住自己的头部。

    梁沫心里那叫一个爽啊:“該!”

    可当庸的惨叫声传来,梁沫还是忍不住出了手。

    不同于他们的乱棍,梁大护卫那一招一式都名门正派,把他们削的一个个都跟蔫萝卜似的。

    可他忘了,短脖男最擅长偷袭。

    他趁着庸在一旁为梁沫喝彩的时候,照着庸的脑袋砸了下去,梁沫看到后想都没想,像飞燕一样越过众人,用手臂抗住了铁棍。

    伴着残酷的声响,梁沫前臂里的尺骨和桡骨都被打断了。

    看着梁沫疼的紧皱眉头,庸大吼了一声冲向厨房,准备拿着片刀与他们决一死战。

    那伙人看短脖男又把人给打重了,一溜烟都跑了。

    短脖男知道形势不利也灰溜溜的开车跑了。

    庸冲出来,看到人都溜走了,他搀起梁沫,开着车奔到医院。

    一路无话。

    从医院出来后,梁沫的手臂打着厚重的石膏。

    庸还是一句话不说,开着车,专心做他的好司机。

    “你送我回家。”梁沫坐在副驾说。

    庸没有回他,而是心事重重的开着车。

    他把车开到了自己家,扶着梁沫下了车,梁沫不肯进去,“你要不送我回家,我自己打车。”

    庸还是没有说话,一个公主抱给他抱回了屋子。

    这给梁沫气的,手都被绑成山药了,还乱舞着。

    庸把他放到床上,呵斥道:“就这样把你送回家不是磕碜我吗?成天还说我傻,你知道你今天的举动有多二吗?”

    梁沫看看自己的手臂,他不得不承认,今天确实慌了心智,可这一切归根结底不还因为站在他对面的这个男人。

    梁沫置气的把头一撇:“我要吃打卤面。”

    庸本来暴躁的脸瞬间舒展开了,笑着揉揉梁沫的小头发,“这就对了,这几天你就尽情的使唤我吧。”

    他麻溜利索地去洗手做饭,对梁沫那是一个有求必应呢,连洗脚的活儿都包了。

    第二天一早,庸把饭菜做好后去了警局,调出监控,并同时在微博上也发布该视频。

    视频中,他把所有和梁沫露脸的镜头都删掉,把自己的形象,和短脖男的形象都公布与众,并写上一段文字:“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就是这帮人做的。”

    陆源看到他发的视频赶到店里,看庸没在又去了他家里。

    令他吃惊的是,开门的居然是谭毅昊的助理。

    “你怎么会在这?”陆源问。

    梁沫抬抬石膏臂。

    “因为庸吗?”

    梁沫点点头。

    陆源进了屋,盯着屋里那张双人床若有所思。

    “沫沫,看我今天买的都是你最爱吃的菜。”庸咧着嘴傻笑着进屋,看到陆源后又一点点收回。

    “小源,你来也不给我打电话。”

    陆源推着他:“我们出去说。”

    到了楼下,庸说:“有话你就在屋子里说呗,都不是外人。”

    陆源抬头望着上面的窗户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没多长时间,你不知道,人家为了我骨折了。”

    陆源关切地问:“你没事吧。我最近也挺忙的,都没顾上你。”

    庸笑着拍拍陆源的肩:“我没事,你别担心。”

    陆源欲言又止:“你们俩,没什么吧?”

    “没什么啊,怎么了。”

    陆源提醒他:“雅彤姐给我打电话了,说想和你复合,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语后,又加了一句:“毕竟你喜欢的可是女生。”

    庸:“你最初喜欢的也是女生。”

    陆源用小拳头打了庸的肚子一下:“你真喜欢上了那个男孩?”

    庸思索着:“就那样吧,反正我是挺喜欢看见他的。”

    陆源踮起脚,双手拽着庸的耳朵说:“你什么不好学,学这个,我跟你说,这条路没那么容易的,你跟雅彤姐都多长时间了。”

    “唉,小源,你先放手,这里面有好多事你不了解。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还是喜欢女生,可以了吧。”

    “萧祺庸!”

    不远处一个男音叫着庸的名字,陆源听到后身子一颤。

    谭毅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俩人身边,他寒气逼人的看着陆源说:“萧祺庸,你把梁沫怎么了!”

    庸一抬眼,杠道:“管你什么事!”

    “他是我助理。”

    陆源拽拽庸的衣袖,庸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安心,而后对谭毅昊的态度改善了些,“你能找到这来,还问我做什么,他人在屋里,你自己上去看他吧。”

    谭毅昊没有和陆源说话,径直上了楼。

    陆源从谭毅昊的身上回过神来,继续说:

    “庸,其实你这个条件在这个城市已经很不错了,就算你和雅彤姐无法复合,你在找个别的女孩成家也好,那个男孩才19岁~”

    庸听到这个数字后,跟缠了三圈胶带的僵尸似的,他打断他:“19!你......你刚才说他19。”

    “你都和他住到一起了,都不知道他几岁?”

    “他说他跟我同岁,都是26,还说生日是1月份的,难怪我觉的他那小模样那么青涩。”

    看着发小一提及梁沫时那种爱慕的神情,陆源不禁挠挠头。

    而后,他急促地说道:“我先走了庸,一会谭毅昊要下来了,我哪天在来看你。”

    “慢点,小源,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知道了,外面冷,你快回去!”

    这句话谭毅昊和梁沫在三楼听的真切,他俩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两个人,各怀心事。

    谭毅昊悲凉地说:“看到没?做朋友可以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