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武秒懂:“池哥,我陪晏和去!”

    池濂皱眉。

    黎斯叹了口气:“我是叫你帮我请个假。”

    他是真的不想开口说话,痛。

    谁知方武压根懂不起,谁要他陪着去?那有什么意思。

    方武:“……”

    “知道了。”他梗红了脸,吐出来一声。

    “话说晏和你这舌头是咋啦?”方武接着问道,“刚才没看见,转过头你就成这样了。”

    黎斯尽量简短回答,节省词儿:“被咬的。”

    方武皱眉,凝目,看看黎斯,复又看看池濂,最后在二人同时发出的呼痛声中摸出了个大胆的猜测,他惊叹道:“卧槽,牛逼啊池哥,咬这么狠!”

    池濂:“???”

    黎斯:“……”

    李修:“……”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三更,爽歪歪~

    第54章

    李修的表情一变再变,最后忍无可忍,他使了狠劲抽了方武大腿一巴掌,无语道:“你他妈脑子是用豆腐渣做的吧??”

    一天就不会想点正常的东西。

    方武撇撇嘴,不满地小声嘟囔道:“再怎么的也得是混凝土做的吧。”

    陈翠花在旁边听了个半截,这会啥也没听明白,就瞧见了池濂捂着脑袋苦着一张脸喊痛和黎斯闭着嘴装无事发生。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他池哥的脑袋,然后像被烫似的收回手,大呼:“卧槽,好大一个包!”

    惊呼完又心疼地摸摸池濂的脸:“苦了你了池哥。”

    然后扭过头看着黎斯,盯着他看了半晌,缓缓道:“两败俱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阁下真是好一招空城计!”

    池濂:“……?”

    “你他妈闭嘴。”他瞪了陈翠花一眼,“要练成语回你位置上练,别来这儿烦我。”

    陈翠花小家碧玉地扯了扯手里攥着的卷子,那张卷子在刚才方武对他施的“暴行”中已经变成了一坨饱经风霜的废纸。

    他点了点头,稍微认了些真:“池哥你快带晏和去医务室吧,你俩一个头上起包,一个嘴里豁口,情况都不乐观啊,都别强撑了。”

    下一句就又不太认真了,格外热血澎湃:“不要放弃治疗,我们等着你们回来继续爱的征途,共赴高考。”

    “神经病。”池濂低骂了一句,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拉起黎斯就往教室外面走。

    黎斯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下头,望了方武一眼。

    这次方武倒是机灵了,冲黎斯挤眉弄眼一番,贱兮兮地无声开口道:“明白,帮你俩请假。”

    嘴型在“你俩”二字上变得尤其夸张,像个催房租的包租婆,一脸的不可描述。

    黎斯轻笑了下,撇过了头,由着池濂将他拉去了医务室。

    八月的天气充盈了一种纯粹的燥热,校园里的树木高大葱葱郁郁,阳光拐着弯绕过层层繁叶打在地上。石板被阳光舔舐得极烫,还有不绝耳的知了声一声一声响在去医务室的路上。

    池濂拉着黎斯闷头只顾走,一言不发走得飞快。

    黎斯觉得池濂这人性子里藏了点不为人知的执拗,比如现在。

    他戳了戳池濂的后颈,结果池校霸压根没理他,依旧闷头紧攥着他的手往前走。

    医务室还有段距离,黎斯眨了下眼睛,眸里染了些笑意,他又戳了池濂一下。

    “你很闲?”

    这次池濂回头了,拧着眉,冷着脸沉声道。

    黎斯挑挑眉,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嘴:“你走太快了,风吹着疼。”

    池濂眯起眼:“疼你还说话?!”

    “刚才在教室里怎么不喊疼了,不是还说下午再去医务室?”

    “我还以为你挺能忍的呢。”

    一句接一句,黎斯沉默地听着,喉咙里闷出一声低笑。

    池濂听见了他的笑声,眉头拧得更紧,有些气急败坏。

    “别说了,走快点!”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仿佛顾及到了黎斯刚才说的“风吹着疼”,脚步轻悄悄地放慢了几分。

    黎斯跟着他走,盯着脚下随着他们向前走而快速往后移的石砖,垂下的眼睫掩去了眼中的复杂情绪。

    ……

    “你们俩咋整的?”

    医务室的校医姐姐用手电照着仔细查看了一番两人的伤势,无奈笑问道。

    “撞一起了。”池濂抿唇答道。

    校医姐姐看着他又笑道:“别是你欺负人同学吧,池濂你得听话点,别老是受伤,都成我这儿熟客了。”

    池濂仰起脸正要反驳,却被校医姐姐一巴掌按着耳朵摁了下去,并且收到了一句笑骂:“别乱动,刚要收拾你伤口呢。”

    这话刚落下,池濂便握住校医姐姐的手,从自己的头上移开,皱眉道:“先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