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在原缪这边一直赖到夜色降临,原缪轻轻推了下正在刷赌盘的余乐:“去洗漱,这个时间没有人。”

    “一起?”余乐回眸。

    “……好。”

    这个点很多学员都还没有回来,浴室一片空荡,余乐和原缪走到里间,一左一右开始洗漱。

    原缪一开始背对着余乐站在浴洒下,过了没几分钟,原缪听见身后的水声停止,一道熟悉的气息靠近了他。

    余乐本意是想吓吓原缪,结果他刚准备扑到原缪背上,眼前的人就转过身,余乐刹车不及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余乐闭着眼睛捏了捏手上的柔软疑惑道:“嗯……这是什么?”

    他又捏了两下,发现手底下的皮肤迅速变硬……

    原缪一手扶住余乐的手防止他摔倒,一边拿开余乐的手:“胸肌。”

    余乐睁开眼睛,咦,还真是胸肌。

    “胸肌为什么这么软?”余乐问出了一个一看就是没有肌肉的人才能问出的问题。

    “正常状态下较软,肌肉绷紧才会变硬。”

    余乐伸手戳了两下,现在硬邦邦的完全没有刚刚的触感。

    他遗憾地叹了口气,完全没发现原缪眸色骤深:“站稳点。”

    “不要。”余乐一把抱住原缪的腰,“我想和你一起洗。”

    “……”原缪眼里一片浓欲,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去那边。”

    “不要,想和你……”余乐还没说完,突然感觉不太对。

    他将腿往前贴了贴……果然不是他的错觉。

    “你要是想……”余乐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后面那句“我们也可以做”瞬间憋了回去。

    动态的比静态的大多了!

    那天静态情况下,余乐看得都有些怂,别说现在了。

    原缪扶稳浑身僵硬的余乐后松开手:“我去那边。”

    “……”余乐看着原缪的背影用手比划了下,嘴巴张成了o字。

    alha都这么强吗?还是因为原缪各方面都非常优异……

    余乐突然开始忧虑自己未来的夜生活,究竟怎样才能平安度过。

    要是每一次夜晚,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这也太惨了吧……

    余乐自己洗完,识趣地抱着衣服:“我先回去了。”

    “……好。”

    其实是余乐想多了,以原缪的自制力,他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公共场合做晋江不给写的事?

    于是等原缪走出浴室,看了一眼余乐紧闭的寝室门,随后往辅导员寝室走去,就看见余乐半蹲在门口玩光脑。

    “在这做什么?”

    余乐正在看原缪专属天梯上关于他的路照看得入迷,突然听到声音吓了一跳,他呆呆地抬起头:“这么快?”

    “……”原缪伸手将余乐拉起来,“怎么不回去?”

    余乐向下瞄了一眼,嗯……还鼓着。

    他突然有些怂,没敢开口。

    直到原缪开了门,余乐才咬了下唇:“我今晚想睡你这。”

    原缪拒绝得毫不犹豫:“不行。”

    “我保证不做什么,绝对不碰你。”余乐表情非常真诚,就差对天发誓了。

    “回去睡。”

    余乐拉下原缪的脖子用力亲了一口:“睡你这我明天就不会迟到了,每天早上被罚好累的,而且还是男朋友罚的。”

    “……”原缪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余乐的一个吻堵了回去。

    “而且下午我才被人这么陷害,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余乐说得煞有其事,“万一我做噩梦怎么办?”

    原缪:“……”

    明知道余乐在鬼扯,但看着他微肿的左脸还是松了口:“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余乐答应得非常爽快。

    但这种事情,哪有什么只此一次的说法呢?不过是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

    底线一旦被打破,还怕没有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吗?

    这一夜余乐像树袋熊似的攀着原缪,做了一夜美梦。浑然不知被他缠上的人,清醒到黎明才浅浅睡去。

    说好的不碰原缪,转眼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