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里外占有的感觉并不好受,疼痛感几乎要将余乐撕裂。

    他抱着原缪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虎牙用力咬着下唇,纵容着原缪的失控。

    不论痛苦有多深刻,但只要一想到从今往后他们身心都将只属于彼此,余乐的心就会为此颤动。

    余乐长长舒了一口气,他瘫倒在床上,浑身失了力气,原缪俯身将几乎软成一摊液体的余乐揽进怀里:“至少还有六天,真不需要止痛剂?”

    “……”余乐傻眼了。

    他突然反应过来,原缪的发情期是七到十五天。

    余乐苦哈哈地抬起头,声线微颤:“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晚了。”

    明知道余乐是在开玩笑,原缪还是不由自主地掐住他的腰,身边气压骤沉:“除非我死,否则你都别想离开。”

    余乐被原缪的信息素压制得一颤,他乖乖凑到原缪嘴巴哄道:“不会离开的。”

    原缪嗯了一声,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

    给余乐休息的时间极短,原缪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战。

    彼此间呼吸交融、体温贴合的感觉让他们都有了极大的满足感。

    易感期最尴尬的问题就是一日三餐,寻常人家都会定好外卖,或是提前准备好一周的营养剂进行补给。

    不过对于余乐和原缪来说,这点完全不用他们操心,颜生书和颜姝每天到点都会给他们准备好饭菜水果点心,虽然都偏清淡,但胜在美味。

    只是每次开门取餐的都是原缪,余乐像是缩头乌龟一样用被子蒙着脸,太羞耻了……

    经过几天的折腾,余乐是奄奄一息,离谭青所说的“被玩坏”的状态已经相差无几。

    “起来吃点东西。”原缪隔着被子揉着余乐的腰。

    “吃不下……”余乐从被子里钻出脑袋,神色恹恹。

    他的脖子肩膀都露在了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染了斑斑点点的红,密密麻麻。

    原缪声音微哑,尽量克制自己:“不吃东西等会会没力气,你还想再晕一次?”

    “……”余乐脸上爆红,恼羞成怒,“会晕还不是怪你!不知节制!”

    “……”原缪喉结上下了滚动了一番,“乖,起来吃一点。”

    余乐表示自己很生气:“不想吃!”

    原缪:“……那继续吧。”

    见原缪眯起了危险的双眸,余乐浑身一颤,连忙裹着被子坐起,保护好自己单薄的小身板。

    “我不想吃,除非你喂我。”把人睡到手了,余乐现在十分嚣张,理直气壮。

    “……张嘴。”原缪由着他的小气性,一口一口喂他,“吃颗青菜。”

    “苦……”余乐揪着鼻头,“明天想吃猪蹄。”

    “不行,太油腻了。”原缪想都不想地拒绝。

    “我的精气神都被某人耗空了。”余乐眼神幽幽,“再不给我补补你以后就和一具空荡荡的躯壳睡去吧。”

    “……”某人轻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段时间吃得太油腻你会不舒服。”

    “那筒骨吧。”余乐退而求其次,“加点山药。”

    “好。”原缪用指腹擦了擦余乐的嘴角,“等会我和教授说。”

    余乐吃了点东西,感觉身体恢复了些,他裹着被子半靠进原缪怀里,继续张口接受原缪的投喂。

    “颜院长一直未婚,那颜老师是怎么来的啊?”余乐好奇道。

    “领养。”原缪垂眸,舀了一勺鲜嫩的白豆腐喂到余乐嘴边。

    看他乖乖吃下才继续道:“那时候母亲还没被原木喜盯上,她是母亲从孤儿院带回来的。”

    余乐一愣,他有些想象不出颜姣的模样。

    原缪和父亲的五官只有三两分相似,其他部分或许都遗传自母亲。

    余乐仰着头亲了亲原缪的下巴:“以后你有我啦。”

    “……嗯。”原缪眼里的笑意一晃而过,“我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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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缪的发情期第八天就结束了,或许是因为它是被刻意提前的缘故,所以维持时间不算长。

    余乐这下终于松了口气,趴在床上哼哼唧唧地指使原缪给他揉腰垂腿。

    之前他完全不敢让原缪伺候,怕伺候着、伺候着就成了负距离。

    “我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学校会不会扣我效绩?”

    余乐有些忧虑,他记得三个月的军事训练期间,没有特殊情况不可以请假,普通请假都要扣效绩。

    “别担心,你属于特殊情况。”

    “……”余乐呆了一瞬,“你给我上报的请假理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