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的上身在空气中扬起一个撩人的弧度,被弄得晕晕乎乎,完全想不了别的。

    以前他从没想过,原缪看着矜贵雅致,做起这事来会这么强势且凶。

    他一边面临着体内的惊涛骇浪,一边紧张地把上衣拽起来防止弄脏,时不时还要紧张地看向窗外,生怕有人路过。

    “别弄脏衣服……”余乐断断续续地说,“没时间回寝室换了……”

    “……”

    原缪缓下来,将余乐拥起来坐在腿上:“自己抓好。”

    余乐委屈地握高衣角,哪有原缪这样的……

    他突然睁大眼睛:“有人过来了……”

    小花园里,蒋寮手里拿着资料疑惑地按着门铃,一直没有人应。

    他从玻璃窗那试图看向里面,却只见到了自己张扬的身姿。

    “好像又帅了……”蒋寮眨了眨眼,刚自恋一秒又想起来正事,“原缪什么时候把玻璃单向透视打开了……”

    “哥……不要弄了……”余乐声音发颤,隐隐透着哭腔,“蒋寮在外面……”

    因为外界光线较强,余乐看不清蒋寮的神态,只知道他盯着自己的方向,视线一直没有移开。

    原缪力道一松,知道自己把人欺负过头了。

    他将小jx按进怀里,轻叹着安慰:“我开了单向透视,他看不见。”

    也不想想,以alha的占有欲,怎么可能容忍别人看见自己伴侣的身体。

    “我怕……”

    余乐缩进原缪怀里,也不管衣服会不会脏,看起来吓得不轻。

    “好,不弄了。”原缪垂眸吻在余乐眼侧,“去清洗一下。”

    “他走了……”余乐声音虽颤,但听着又乖又软,“你继续吧。”

    原缪:“真是……”

    要命。

    第53章

    余乐被原缪抱进了楼上卧室的浴室,身体泡在温热的水中,余乐终于放松下来。

    原缪站在淋浴下冲了个澡,他将制服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好,俯身吻了余乐一下:“蒋寮找我有点事,我下去一趟。”

    余乐眼神幽幽:“你去吧。”

    果然alha都是大猪蹄子,明明之前刚答应过他不会和蒋寮单独相处,现在就出尔反尔。

    呵,男人,满嘴谎话。

    原缪不知道余乐又脑补了什么,安抚地亲了他一会儿便下了楼。

    “怎么这么浓?”蒋寮一看见原缪就蹙起眉头,“你易感期不会又来了吧?”

    作为一个alha,和另一个同样强势甚至能压制自己的alha同处一室时,对方散发出的信息素会让他极其不适。

    信息素叫他臣服,alha的本能却在叫他战斗。

    “没有。”原缪与平常一样,脸上没什么情绪,仿佛几分钟前压着余乐酱酱酿酿的人不是他一样。

    蒋寮进来边走边问:“你一直在家吗?我两个小时前来这里怎么没人,你通讯也打不通……”

    蒋寮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着沙发上的一片湿润结结巴巴地问:“这是……”

    “水洒了。”原缪很淡定,他随手拿了个抱枕将水渍遮住。

    蒋寮震惊:“……”

    我信了你个邪!

    就睁着眼睛说瞎话呗,你家又没宠物又没小孩,咋滴一个顶级alha端水还会抖呗?

    原缪脸色冷下来,虽然余乐不再这,但这毕竟是他流出的东西,由不得别人一直想着。

    蒋寮感觉不对,连忙顺着原缪的话干笑道:“下次端水稳当点……”

    “什么事?”原缪垂眸,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蒋寮:“……”

    他不瞎,他看得见那里的不明水渍!现在才想起来挡着有什么用,他早看见了!

    蒋寮感觉自己的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他悲愤地抬头望天,本以为原缪会是最后脱单的那一个,谁成想原缪是最早给他们喂狗粮的那一个。

    感觉周围气压渐低,蒋寮终于收起飞扬的心思说起正事:“单宸死亡后没多久,许洇上将联系上了我的祖父。”

    蒋寮的祖父是当今联邦三位上将之一,已经一百五十有余,处于即将退役的状态。

    蒋家是坚定的联邦派系,认为人类不可分裂,二十多年离世的那位政界大佬便是他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