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地拽住了原缪的手,后者安抚性地捏捏他的指尖。

    几秒后,身份核实通过,余乐牵着原缪的手松了口气:“好担心会露馅。”

    “不会。”原缪唇角微翘,“从官方角度来说,余乐这个名字已经死亡,现在就算有人认出了你,也拿你没办法。”

    “嘿嘿,有你护着我。”余乐抬眸朝原缪傻笑了声。

    原缪勾了勾余乐的手心,两人进入了星舰套房。

    余乐扑在柔软的大床上:“哥,我们走民航,那你的货怎么办?”

    “秦兽会压回去。”

    “秦兽?”

    “你们之前也认识,还跟他开过赌盘。”原缪简单说了一下当初的经过。

    “这人是有多想不开,竟然取名叫秦兽……”余乐听完后就只有这一个心声。

    “……是姓氏的那个秦。”

    “……哦。”余乐突然一个激灵站了起来,“那后来赌盘收盘了吗?我投的钱呢?”

    原缪把人箍在自己怀里:“崩盘了。”

    余乐一脸不可置信:“崩盘了?我那么多钱你跟我说崩盘了?”

    “逗你的,你赢的钱在我这。”原缪笑了声,“你……走之后,我公开了我们的关系。”

    余乐一怔,明白原缪说的“你走之后”正是九年前他被余泞带走的时间。

    因为正主已经“死亡”,秦兽便把分成给了原缪。

    他闷闷地把脑袋埋在原缪怀里:“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我信了。”原缪低头吻了一下余乐的发侧,“说话要算数。”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余乐正色地勾着原缪的小指头,“不,是两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好。”两人过家家似的在彼此的大拇指上印了一下。

    原缪把试图四处转悠的人拦腰抱了回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余乐一脸茫然:“忘了什么?”

    “昨晚好像有人说要叫我老公。”

    “放屁!嗷疼!”

    余乐可怜巴巴地捂着屁股,原缪用力揉了一下,话意未尽:“再吐脏话……”

    余乐捂着嘴:“不说了!”

    他愤愤地补充道:“我昨晚说的明明是你叫我老,公……”

    原缪挑眉:“不是不记得了?”

    在原缪的视线中,余乐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危险,声音越来越小:“可能是我记错了……”

    “那是谁叫谁?”原缪把人摁在怀里。

    “我叫你……”余乐憋屈道。

    原缪往后靠了靠,好整以暇道:“那叫吧。”

    余乐结结巴巴的:“老,老……”

    原缪抬了抬手,余乐吓得一激灵,以为原缪要打他屁股,老公这两个字脱口而出。

    原缪眸色一暗,抱着人往床上一扔:“等会叫得好听点。”

    ……

    再次回到中古星,余乐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若不是身边的原缪,他甚至觉得自己是第一次来。

    在一个外观花花绿绿的研究大厦里,余乐见到了自家老爹。

    老爹他还是认识的,因为有照片在,这几年也一直看着,但依旧感觉陌生。

    余元基主动把儿子抱进了怀里,双眼泛红:“臭小子……”

    余乐被alha父亲压得喘不过气,透过肩膀朝原缪透过求救的目光。

    原缪淡定道:“余伯父,余乐现在对一切还都陌生,先让他适应一下吧。”

    余元基冷哼一声:“是啊,就对你不陌生,开心吗?”

    余乐:“……”

    来自老父亲的浓浓醋意。

    余乐怂怂地来到原缪身旁,牵起了他两根手指头,原缪朝呆愣的众人很浅地勾了下唇。

    余元基磨了下牙,手怎么有点痒呢,突然想打点什么……

    这里很多人都在,余乐在军事镜头前看到过的蒋寮,还有他日记里提到过的、和阿火一样发色的高帆,包括这座研究大厦的院长颜生书,也是原缪的外公……

    还有颜生书的养孙女,颜姝,她的好友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