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华安安抚的拍了拍江承彦的脊背,说:“不原谅就不原谅,别为难自己。说句不好听的,你爸怎么样,我真的不关心,我爱的又不是他。我在意的是你,我不想你困在过去,你可以不原谅他,但我希望你能放下过去,我相信伯母也一定不希望你因为她为难自己。”

    江承彦紧了紧手臂,说:“华安,有你真好!”

    “晚上别去了,陪我一起跨年。”

    江承彦拉开两人距离,主动吻上凌华安的唇,说:“华安,我们做吧,让我深刻的感受你的存在。”

    察觉到江承彦的不安,凌华安没有多说,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江承彦在凌华安怀里磨蹭了一会儿,说:“华安,晚上我回去,那家里就只剩你和宴宇了。”

    凌华安一怔,说:“你还要回去吗?”

    “嗯,你说的对,即便不原谅他,我也该放下了,更何况我也要为我们以后的生活打算。”

    “打算什么?难不成我还养不起你吗?”

    江承彦的嘴角上扬,说:“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吃软饭吗?”

    凌华安挑挑眉,说:“是啊,江队不愿意?”

    “吃软饭风险太大,万一哪天你不要我了,那我怎么办?”

    “没有那一天,所以江队可以把心放进肚子里。”

    江承彦的嘴角一扬再扬,说:“就会说好听的,你说你这张嘴怎么就这么甜呢。”

    凌华安一本正经地说:“嗯,甜不甜的,尝过了才知道。”

    “嗡嗡嗡”,手机震动响起,江承彦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有犹豫的接通了电话。

    “喂,我一会儿就回去。”不到一秒,江承彦就挂断了电话。

    “你爸打的?”

    “嗯。”江承彦在凌华安怀里蹭了蹭,说:“晚上就只剩你和宴宇了。”

    “怎么,吃醋?”

    江承彦老实的点点头,说:“嗯,虽然明知道你们不会发生什么,可我心里就是忍不住泛酸,我都不能陪你跨年。”

    “那我打电话给宴宇,不让他过来了。”

    “不要,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有宴宇在,我反而安心些。”

    凌华安哭笑不得地说:“那你就别回去了,明天一早,我跟你一起过去拜年。”

    江承彦犹豫了犹豫,说:“华安,为什么你过年不回家?”

    “过年的时候,他们都会接老人来过年,我在那儿太多余,索性就不过去了,明天去拜个年就成了。”

    江承彦心疼地说:“华安,以后有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过年。”

    “嗯,所以今晚还回去吗?”

    “回吧,毕竟已经答应了,和我爸把事情说开也好,从明年开始,我们一起过年,今年就便宜宴宇吧。”

    “行,回去也好。不过你爸有心脏病,今天又是大年三十,遇事稍微忍一忍,如果实在忍不了就回来,家里有我在等你。”

    江承彦感动的抱紧凌华安,说:“嗯,这才是我家,我们的家。”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直到宴宇过来,江承彦才恋恋不舍的开车回家。

    宴宇没有多问,和凌华安一起贴春联,做年夜饭,忙活到晚上八点,饭菜才上了桌。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但还是做了满满一桌子菜,两人一边吃饭,一边看春晚,偶尔聊上几句,虽然冷清了点,但宴宇很知足。

    晚上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每年这个时候,凌华安都会走到窗边,听着外面的鞭炮声,脑海里回想着儿时看烟花的画面,耳边是宴宇淡淡的声音,给他描述着外面烟花的形状和颜色。

    房门的开关声想起,耳边传来江承彦的声音,“华安,我回来了。”

    第71章

    3021年2月17日除夕夜,江承彦吃过年夜饭,和江镇华开诚布公的聊了之后,匆匆赶回家。宴宇没有像往年一样留下过夜,而是在江承彦回来后离开。

    “宴宇,路上开车小心点,到家给我发条语音。”凌华安送到门口不放心的叮嘱着。

    宴宇看着门口的两人,心里苦涩难当,悄悄吐出一口浊气,说:“好,我走了,都回去吧。”

    “等一下!差点忘了新年礼物,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

    江承彦拦住凌华安,出声说:“礼物在哪儿,我帮你去拿。”

    “在卧室左边的抽屉里,里面有个黑色的方形盒子,你去拿吧。”

    江承彦转身去拿东西,只留凌华安和宴宇站在门口。

    宴宇犹豫了一瞬,说:“华安,年后我要出差一阵子,你要有事的话就找张勉,我走之前会叮嘱他的。”

    “出差?去哪儿?多久回来?”

    “m国,有单生意需要我去处理,归期不定,但不会太久。”

    “那你什么时候走?”

    “初三的飞机票。”

    “出去散散心也好,不过早点回来,毕竟这边才是家。”

    宴宇心里一暖,说:“我知道。华安,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不要逞强,交给他去做。”

    “不用挂念我,倒是你,出门在外总不如在家,照顾好自己。”

    两人说话间,江承彦拿着木盒走了过来,说:“华安,东西拿来了。”

    凌华安接过木盒打开,里面是一个水晶吊坠,圆球状,深蓝色,上面也用朱砂刻着符文。他将水晶拿出来,说:“这个你戴着,可以辟邪,比之前给你纸符作用大。”

    宴宇接过吊坠戴上,笑着说:“你放心,我一定贴身戴着。我走了,等我回来。”

    宴宇头也不回的离开,江承彦关上房门,问:“华安,他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

    “他要出国,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出国?是因为我吗?”说起来宴宇离开,江承彦应该高兴,毕竟凌华安身边少了一个威胁,可他却心情复杂,总有一种抢了别人东西的愧疚感。

    “江队想多了。”

    凌华安了解江承彦,虽然爱吃醋,但他心地善良,如果知道宴宇因为他离开,铁定会胡思乱想。

    “江队,你这时候回来,是不是又跟你爸吵架了?”

    “没有。我非常心平气和的和他们一起吃了年夜饭,然后又非常心平气和的和他聊了聊,再然后我就回来了。怎么,凌老板是不欢迎我回来吗?”江承彦学着凌华安的语气说话。

    “欢迎,怎么可能不欢迎,那张大床一个人睡太冷清。”

    江承彦嘴角上扬,却没好气的说:“说来说去,还不是馋我的身子,脑子里就没点正经的。”

    凌华安刚想说话,就听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江承彦一怔,掏出手机一看,苦笑着说:“凌老板今晚可能真要一个人睡了。”

    凌华安挑挑眉,说:“队里的?”

    “嗯。”江承彦应声,接通了电话,“喂,姚敏,什么事?”

    “队长,颐和公寓发生命案,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好,把具体地址发给我。”江承彦挂掉电话,看向凌华安,说:“华安,颐和公寓发生命案,我必须过去一趟,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凌华安拿下门口挂着的外套,说:“走吧,我跟你一起。”

    想到凌华安的能力,江承彦点点头,说:“也好,那走吧。”

    两人开车来到颐和公寓,亮明身份后,江承彦直接把车开了进去,车子停在出事单元楼的楼下,凌华安抬头往上看,半空中有一处被怨气缠绕。

    “江队,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江承彦犹豫了一瞬,叮嘱道:“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放心,我就在车上。”

    江承彦下了车,带上工牌,走向警戒线。

    楼下的人群中,姚敏见江承彦走过来,连忙挥手,说:“队长,这边。”

    江承彦走了过去,说:“什么情况,报案人是谁?”

    姚敏指了指人群中的女人,说:“报案人是那个穿红色毛呢大衣的女人,叫孙婷,是死者梁亦君的女朋友,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她收到梁亦君发来的短信,说是要和她分手。孙婷感觉莫名其妙,就给梁亦君打电话,电话一直没人接,然后她就开车过来想要个说法,结果在浴室发现了梁亦君的尸体,之后就报了案。”

    江承彦看向女人,总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姚敏见状不满地说:“队长,你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人家,不大好吧,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小心我跟凌大哥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