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他太急切了。

    就好像他喜欢她一样。

    但事实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想确她是不是祖母,真的就只这样而已。

    常康努力给自己找借口,找着找着,似乎也说服了自己。

    他并不喜欢她,也不关注她,只是想确认,她是不是他的任务对象而已。

    常康调整好心态,脸上的红潮也褪去了,心却忍不住有一点点刺痛,但这点痛被他压下了。

    他的目标是修正错误,让祖父和祖母在一起。

    不过这个错误,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呢?

    常康至今没个头绪。

    “常宁吗?挺勤快,挺聪明的一个人。”

    尹落秋对常宁的感观不错,在这艰难的时刻,能守在年迈的爷爷和痴傻的弟弟身边,保护他们,足以证明常宁的心性。

    她是欣赏他的。

    常康听出了尹落秋对常宁有好感,心酸酸。

    “那你喜不喜欢他?若以后他有机会平反,你会不会跟他结婚生子??”

    常康打直球。

    他觉得尹落秋是他祖母的几率挺大。

    他们一家三口受尹落秋的照顾,常宁是感激尹落秋的。等风波过后。一家得以平反,常宁身份改变,他们郎有情妾有意,中间还夹杂着救命之恩,在一起,似乎也顺理成章。

    会吗?尹落秋摇头,“不会。比起你哥,我更喜欢你。”

    当然,如果没有他的存在,她会顺其自然,或许某天会和他哥在一块,这也未为可知。

    常康脸红。

    “你真的这样觉得的?你不喜欢我祖父,不,我哥哥?”

    尹落秋眼波微微一动。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听到他把常宁叫为祖父。

    所以,穿越之前,他是常宁的孙子?要来寻找他的祖母?

    尹落秋心中有了猜测。

    “落秋同志?弟弟?”

    常宁背着个锄头,干完活回来,就看到弟弟和尹落秋同志在一块说话。

    那气氛,让他心里一震。

    常康回头,想要告诉他,他已经确认,那个帮助他们的好心人就是尹落秋。

    但被尹落秋阻止了。

    大家心知肚明就行,没必要当面把事情揭露出来。

    “我路过,正好碰到常康,给他检查了一下。他能突然变好,真是太好了!”

    尹落秋如此解释自己在此地的缘由。

    常康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闭上嘴,保持沉默。

    常宁的视线在这二人中间游移。

    “原来是这样,谢谢落秋同志。”

    尹落秋朝常康眨了眨眼,然后离开。

    她回到家里的时候,尹阳和闻知青的事情已经有了结论。

    尹老太深深叹了一口气,无比惋惜,“能怎么办?这事情真相如何,还不是闻知青一张嘴皮子任她说。”

    她气得头发丝都能着火。

    尹落秋给她倒了一杯自己晒的菊花茶,让她下下火。

    尹老太咕噜咕噜两口就下去了,她抹抹嘴继续说,“那酒劲足,知忠昨晚也喝了不少,回到家里倒头就睡,哪里有力气干那事!尹阳能比他强?”

    说东道西,她就是不相信,一个醉成那样的男人还能干事!

    “而且大晚上的,闻知青不好好在宿舍里睡,跑去小河边干什么?”

    尹老太越说越气。

    虽然她和姓木的不和。

    但是闻知青的做法,真的是恶心到她了。

    “就不能帮帮尹阳吗?”

    尹知忠开口。

    他有一些后悔,昨天和尹阳喝得太多,喝得太晚。

    他非常相信,昨晚的事情中,尹阳是无辜的。

    他酒量比尹阳好些,但昨天喝得比尹阳多,回去都没办法和新婚的妻子洞房花烛。尹阳哪里有力气能强上一个地里干活、力气不小的女知青?

    尹知军穿着拖鞋,从屋里出来,他头发有些飞翘,刚睡醒。

    他坐到尹老太对面,拿着碗给自己倒了一杯菊花茶水。

    “尹阳可以去报警,说自己被闻知青给耍流氓了。”

    他提供了一个思路。

    尹知忠听这话,惊讶得嘴巴张开,水从嘴里流了出来。

    尹老太摇摇头,“穿鞋的怕光脚的。”

    刁大娘看到他俩睡在一起,他们有一腿已成事实,不管谁对谁错,尹阳都必须认下。

    ——如果他还想继续在部队里干政治的话。

    尹知忠自是知道这一点。

    “昨晚我不应该叫他一块喝酒的。”

    他抱着脑袋自责。

    宋淮敏无言地拍拍他的后背,让他放轻松。

    有心算无心,防不胜防。

    尹知军抓抓头发,“那就只能让闻知青给讹上了?”

    他深深地同情尹阳。

    若不是五年前,妹妹给他出了主意,他现在就跟尹阳一样给讹上了。

    那时,他被聂元芳缠上,心情非常不爽。多次警告,都没让聂元芳改变。他一气之下,跑到到公安局报警,说聂元芳跟踪他,还企图对他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