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和姐姐关系不好, 这两人在她心里就像哥哥一般。

    金沛宇撸起袖子, 一个拳头朝唐林脸上砸。

    他打人,力道可不小!

    唐林直接就被打飞了, 流了一口血。

    一言不合就动手, 这两人的暴力程度还真是不相上下!

    在场的宾客被这一变故, 吓得尖叫连连。

    金沛宇甩甩手腕,面无表情,“冤有头债有主,你俩的事情你俩自个儿解决, 为何要牵扯到无辜?”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他们这一点。

    不管是唐林还是冯钰, 都是张扬之人,一件芝麻绿豆的小事儿, 都能闹得轰轰烈烈。

    金沛宇已经听到不少人的抱怨, 但他不爱多管闲事儿,不犯到他面前,就没工夫去管。

    唐林敢跟冯钰呛声,但在金沛宇面前, 却怂得很快。

    金沛宇是公认的狠!还不怕死。哪里危险往哪里钻, 出任务时还总跑前头。

    对敌人狠,对自己就更狠!

    他跟他们不是一路人,得罪不起。

    “你别走呀,还没跟苦主道歉呢!”

    王迟巅拦住想要离开的唐林。

    有人撑腰,朱伶俐脸上的委屈一扫空, 她捂着耳朵,气呼呼地瞪向唐林。

    等道歉。

    众目睽睽之下,唐林一时有些抹面子。

    他被打得惨。

    朱雨琴站到唐林面前,帮他解围。

    “伶俐,都是我的错,要怪你就怪我,不怪唐林,他不是故意的。”

    朱伶俐气,她努力维护家族的体面,不让外人嚼舌根,配合朱雨琴,想让她的回国宴顺顺利利,但朱雨琴却不大受用,逼她破功!

    “慷他人之慨,你做得还挺顺手!”

    王迟巅快三十了,脸上还有婴儿肥,笑起来甜甜的,让人一看就心软,跟他嘴里吐出寒风带刺的话语,反差大,极不相符。

    朱雨琴受伤,她脆弱而又故作坚强的姿态,要在场男人的保护欲激增。

    “你一个大男人,这么说一位淑女,未免太不绅士了!”

    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了这么一句。

    “谁说的这话?别在人群里躲躲藏藏,直接到我面前来说,不更好吗?”

    王迟巅这笑面虎眼神扫视四周,围观众人不如心一凛,这是个坑人不眨眼的主儿!

    众人纷纷往后退了一步,于是乎,有个人突显了出来。

    王迟巅一瞧,“还是个熟人!不过,你是怎么混进来的?赵家人应该没资格进来吧?”

    当年一场车祸,赵家人被收监的收监,走的走,留在京市的就只有那么几个,也只能苦苦求生。

    朱雨琴的回国宴,能来的,都是京市名流,赵家,不在此列。

    赵蓉蓉脸通红,梗着脖子,义愤填膺,“我,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么欺负人!仗着自己的家世好,为所欲为!”

    周围不少人面面相觑。

    这是猴子派来开玩笑的吧?

    唐家家世虽然比金家差一筹,但比起在场其他人,也是数一数二的好。

    这女人是出来找存在感的?

    围观者反应一致,皆是一头雾水,但唐林和冯钰倒是眼睛一亮。

    这女人如此有个性。

    他记住她了!

    朱雨琴心一惊,同为女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请问这位小姐,是谁带你进来的?我似乎没邀请过你。”

    这是她回国后第一次亮相,每一张请柬都是她亲自写的。

    这女人,不在她的名单内。

    “我,我……”赵蓉蓉支支吾吾。

    “你该不会是偷溜进来的吧?”

    朱雨琴好奇地上下打量这女人,她穿的连衣裙,是轻奢品牌,但是是好几年前的款式了。

    “赵蓉蓉,原来你在这儿!领班找了你好久!”

    一个服务员急匆匆地朝赵蓉蓉走来。

    看着像颇有交情,但聪明人都知道,这是打她脸来讨好这群有钱人。

    朱雨琴也的确也被奉承到了。

    这服务员挺不错,下次还可以找她。

    至于赵蓉蓉,这是彻底没脸了。

    “原来是服务员,可是服务员怎么不穿制服?”

    都是名利场里闯过的,在场的谁能猜不出赵蓉蓉的想法。

    这是家里落魄了,要钓个金龟婿好维持以前的好生活。

    朱雨晴蔑笑,“这位小姐,这儿没你的事,你还是回到你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吧。”

    什么人呀,整出一副不屑与他们为伍的高傲样,还以为她是多么纯洁无瑕,内里却最肮脏不过。

    赵蓉蓉倔强咬牙,看了鼻青脸肿的唐林一眼,提着裙摆跑了,跑了……

    不知道在场多少人被她的操作搞窒息了,反正尹落秋是犯了尴尬癌。

    赵家就像打不死的小强,坚持不懈地膈应人。

    唐林收回盯着赵蓉蓉的视线,抹掉嘴角的血渍,“雨琴,你不用为我求情,我刚才的确是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