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尸检,是绝对查不出来的。”

    邢桑分析道:“根据你的尸检结论,可以确定,钟平确实是正常死亡。”

    “不过,有人故意将他的死做成了凶杀案。”

    付其余顿了顿疑惑道:“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邢桑说道:“自然有人会知道的。”

    说完,邢桑向那老妇人走去。

    此刻,在三处秩序科里,杨军刚端起茶杯,准备喝一口,却见到探员张贵推门就疾步走了进来。

    “杨科长!不好了!”张贵喊道。

    杨军差点把茶杯扔出去,他不耐烦额的哐啷一声把杯子摔在桌上,喝道:“一大早,嘴里就没有好话!”

    张贵不好意思的说道:“对,对不起杨科长。”

    杨军白了张贵一眼,问道:“什么事?快说!瓜皮!”

    张贵赶紧说道:“钟平他,他奶奶把尸体弄到了二处!”

    杨军听到这话,腾地站了起来,拍了一下桌子。

    他质问道:“什么?弄到了二处?怎么不看好她!”

    “你们是吃屎的吗!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张贵吓的向后退了一步,小声说问:“科,科长,现在怎么办啊?”

    杨军斜眼瞪着张贵,把桌上的茶杯扔向了他,啪的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他低吼道:“怎么办,怎么办!”

    “你问我!你去问你爸啊!”

    张贵躬着身子,转身拉开门就要向外跑。

    杨军喝道:“你干嘛去!”

    张贵唯唯诺诺的停住,转身委屈的说道:“我,我去问我爸,科长。”

    杨军被气的差点吐出一口血,他忍住怒气,沉着脸说道:“你,现在,立刻,去把顾有为,给我叫过来!”

    “马上就去!快!”

    张贵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准备找顾有为。

    杨军坐回了椅子里,他按着太阳穴,张贵这样的废物东西,在这个三处里太多了。

    他不能这样待在这里一辈子,他要往上爬,可是现在有人挡了他的路!

    他知道,二处的邢桑根本不是自己可以对付的了的角色。

    可是,偏偏如今这件自己筹划了很久的事情,正落在了的她的手中。

    五日前的半夜,杨军晃晃悠悠的从姘头的家中走了出去。

    “臭女人,要,要不是老子为了往上爬,能看上你这老女人!”

    “嗝,呃,给老子往死里灌。”杨军骂骂咧咧的嘟囔着。

    他才走出一条街,就热的全身都是汗,他摸着汗水,心想道:这天闷了一天,就是不下雨!

    这时,他刚走到了钟家的门口,借着门前灯笼的光,他看到了一个身影走进了钟家院子里。

    杨军见此,酒醒了一半,他想了想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科长,我是有为。”门外,顾有为敲门的声音打断了杨军的回忆。

    他说道:“进来。”

    只见,顾有为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脸上都是愁容。

    “你怎么这样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杨军微微邹眉问道。

    顾有为顿了顿问道:“科长,你说人们为什么会相信报纸上写的新闻!”

    杨军一愣,随即说道:“因为,新闻代表了大众的理解。”

    顾有为不解的问道:“可是,他们没有看到,就相信了吗?”

    杨军说道:“这又怎样,哪怕他们看到了,也不一定就会认同事情的原委和本质。”

    顾有为还是很难受,杨军说道:“把报纸给我看看。”

    顾有为把报纸递了过去,杨军拿过来看到了上面的一则新闻。

    他的脸瞬间从阴郁转为了明朗,他念道:“正义的使者,黑暗中的明灯!华海市三处秩序管理科,为民除害!”

    “这标题起的有水平!好!”

    顾有为惊道:“科长,你知道下面是什么内容吗!”

    杨军没有理会顾有为,他继续念道:“我们应该为我们尊敬的守护者致敬!”

    “这样认真负责,他们是正义的化身,是使者,是为黑暗中徘徊的死者寻找出路和光明的明灯!”

    “是他们,不分昼夜,不辞劳苦的找寻证据。”

    “只为那个残害无辜儿童的凶手!那个女魔头!”

    这则新闻的配图正是阿娟把枕头放在已经死去的钟平的脸上的情景。

    顾有为问道:“科长,这张照片是你让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拍的,对不对?”

    杨军此刻的心情,甚是舒畅,他将报纸放在了桌子上,说道:“是。”

    顾有为急道:“科长,我们还没有定案,就把这件案子当作新闻发出去。”

    “现在所有人都会认为,阿娟就是凶手!”

    杨军一愣,他哑然的笑道:“这不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顾有为疑惑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