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想瞒还说了出来。隔了没多久,已经不是人人不知的秘密了。

    古流年就真的,成了个笑柄。

    曾经的亡灵妖有多风光,现在的古流年有多落魄,每每走到路上就有人戳脊梁骨。

    这些是古流年在当代社会,不会遇见的。

    她真想给人家一个个怼回去,好好的,跟人毛线关系没有,咋就有这个闲心呢!

    但是她不能这么做,因为她越是这样,越是会被人说三道四。

    久而久之,她居然适应了。

    还没有成功替亡灵妖正名呢,自个又火上浇油的添了一把,够呛。

    古流年忍不了了,她一定要揪出幕后黑手。

    凝溪算得上她所认得的人里,为数不多的,能靠得住的人,当时讲了,没顾及那么多,哪里晓得隔墙有耳。

    太损了。

    说是隔墙,倒也未必。他们所在的地方有些空旷,按理说,藏不住人的。

    亡灵妖难不成还有隐身的本事…

    那人,能听到自个讲的话,不是太远的人,她回来的也很隐秘,没多少人知道。

    不仅知道她回来,还知道她和凝溪的行踪。

    作案者可能不止一人,必须得有人配合,不然,不能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力。

    古流年又在做家务了,端盆水,拿条抹布,把桌子椅子什么的通通擦一遍。

    太心酸了,身为妖怪,还得做这些麻烦事。

    妖怪不应该在深山老林里修炼的么。大抵是,妖怪集中到一起了,活的跟个人一样。

    正正常常的人。

    她抽身去了别的几只妖怪的家,瞅瞅人家用不用做家务。看了以后,目瞪口呆。

    那天艾唐还和她一起,做家务来着,挺会替人考虑。晓得古流年不会法术,自个也不使了。

    事实上,能接近古流年的一些人,很少有对她表示不满。反倒是相隔十万八千里,对她意见越大。

    尤其是那些尊贵的,非常具有代表性的人物。

    古流年把那些对她不满的人,一一分析下来,基本上都是在族里地位尊崇。

    在长老中,似乎除了大长老。别的都不甚好。

    接着是族中一些极具代表性,且有名望的弟子。

    这让古流年感到很无奈。一来,她不想委身解释太多,他们所言并非事实;二来,有些矫情,人家都对你印象这么差了,还解释个啥啊解释。

    古流年也怀疑过情敌之类,凝溪在族里,挺受人喜欢。

    不过,没有不望而却步。

    难不成亡灵妖还惹着了谁?理了理思绪,犯困,古流年干脆趴着睡了。

    第九章:猜不出你是谁

    白天睡觉也睡不踏实,每每想到,背后有个人这般坑害自个,古流年干什么都没心思了。

    “古流年啊古流年,你可不能这么认怂。岂能纵容不让自己快活的人,逍遥法外?”

    镜子里面孔,早已不是她的了。

    没意思。

    艾唐带着书来古流年这里背,说是背书,实则来玩。

    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功课忘一边边去了。

    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学习的好料子。

    “你有点自制力,姐姐不会陪你胡乱玩的。”

    虽然没有实实在在的学,艾唐这样子做的挺好。走在路上,看见他的人,都在对自家的孩子说:

    “看看人家多用功。”

    古流年差点笑喷:“你是别人家的孩子,将来要惹人恼的。”

    “恼他恼去吧,我也不是刻意的。”恰好让人家督促督促,自家孩子学习不是,对他们还有好处呢。

    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一次两次,古流年会任由着艾唐玩,次数多了,太害人。

    “艾唐呀,你这天天不学。到了测试时,岂不是得露馅?”

    “……”

    “到时候,人家可就没道理再夸你好了。”

    在艾唐眼里,根本不可能露馅。

    “我不会作弊吗?”

    “作弊有风险,不小心给逮着了……”

    艾唐洋洋自得的接了句:“我作弊,没有被发现这一说。”

    “是吗?”

    凝溪不知是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古流年从宽处理,凝溪不行…

    “你是不是来无影,去无踪。连走路都不带风?”古流年一点没察觉。

    亡灵妖们都是这样的吗?太恐怖了。

    “我没刻意弄出动静来,你们聊的也尽兴。”没发现,实属正常。

    桌子一边的艾唐,惊愕的转过身去,完了完了。

    凝溪走到他身后,拍了下肩膀:“以往测试的成绩,是不是作弊得来的?”

    “当然不是了,就这么一次!”还给刚好给逮着了:“我以往的成绩,都是自己考出来的。”

    凝溪有什么重大发现似的审问艾唐:“怎么偏偏这次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