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关上了门。

    玉梧看了眼床上的腥红点点,走到内室门前。

    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离尤一声接着一声的‘阿梧’,点燃了玉梧。

    微微犹豫,玉梧伸手敲了敲门:

    “阿尤……”

    玉梧刚刚看到离尤纤细的脚腕上,竟然还留有自己所抓的五指痕迹,可想而知自己昨晚是多么的不温柔。

    半晌,里面也没有动静,玉梧刚想再度敲响房门时,门突然一下开了。

    离尤已经穿戴整齐,而且与平日不同,今日他特意穿了件领子极高的衣服。

    虽然刻意挡着,但玉梧还是看到了他满脖子的红痕。

    离尤黑着脸,早已经没有了昨晚的温柔。

    “你,带着你们青鸾派的人,给本座滚回长阳山。没有本座的允许,不许再靠近魔界一步。”

    “阿尤,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昨晚明明是你……”

    ‘自己主动过来的’几个字还未说完,离尤立马打断了玉梧的话。

    “昨晚什么事都没有,你最好管好你的嘴,不要出去乱说,诋毁本座。本座只是昨日酒喝的多了些,发生了什么全都不记得了,你最好也全都忘了。

    抓紧时间离开,一个时辰后若是让本座发现你们仙家天界还有一个人在,立马举兵攻上天界。”

    离尤重哼了一声,甩着袖子大步离开。

    看着离尤走路还是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玉梧如何放心的下。

    明明昨晚二人还辗转缠绵,今天离尤又成这样,难道真是因为酒醉?

    玉梧想不明白。

    虽然不想离开,但是离尤的样子,像是真的动了气。

    玉梧加紧时间找到沁娆,一起来到惑怜处,正巧,巫尧也在惑怜这里,二人正在吃早饭。

    听闻离尤赶玉梧她们走,巫尧和惑怜都纷纷沉默了一会儿。

    “澜若迟迟未醒,应该是魔医不擅长医治仙家天界之人,既然主人好不容易开口让你们离开,倒不如你们先带着澜若回长阳山,也算是好事。”

    惑怜开口说着,巫尧立马应和:

    “正是,惑怜所说并无道理。尊上最近确实脾性变化有些大,倒不如您先回去,若是有什么事,属下会给您递消息过去的。”

    二人都如此劝了,玉梧也怕自己如果真的质疑不走,会再度惹恼离尤。

    点了点头。

    也未收拾什么东西,半个时辰后,巫尧与惑怜送着玉梧她们三人到了天魔交界处。

    “巫尧、惑怜,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离尤。若是有什么事,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知道了吗?”

    “上仙放心。”

    巫尧拱手应着,惑怜也点了点头。

    让沁娆将澜若背起,三人跨过交界处,离开了魔界。

    就在马上到达青鸾派时,玉梧突然停了下来,面对沁娆开了口:

    “沁娆,你不要将大师兄如何受伤的事,告知母亲,清楚了吗?”

    “为什么啊?师姐,那魔尊如今已经放了咱们,咱们回到青鸾派便安全了,这事哪里能够瞒着师尊。”

    玉梧皱起了眉头,虽然这些天沁娆看着没有什么露洞,可是一提到关于离尤所伤澜若的事,她情绪就会很激动。

    像沁娆那种天真活泼的性子,若是玉梧如此交待,沁娆虽会不理解,但是会听玉梧解释。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反向质问自己这个她相对比较敬重的师姐。

    “若是母亲知晓,天界也会知晓,离尤伤了仙家中人,天界有心之人定会在中挑拨,引起天魔两界一战。

    那我与魔界的联姻,岂不是一点作用也没有了吗?更何况,你在魔界这么些天,应该也知晓魔界实力并不弱吧?

    若是天界赢了还好,若是魔界胜了,第一个便要找咱们青鸾派的麻烦,到时又该如何?”

    这话玉梧早已经想过几百遍,本是不想用在沁娆身上的。只不过若不说的严重些,怕是沁娆还会不依不饶,偏要将是离尤‘伤了’澜若的事讲出来。

    现如今玉梧竟越发不信沁娆,如今马上便要回去,等澜若到时醒来,让他澄清这一切,若真是离尤将他所伤,到时再说也不迟。

    沁娆皱眉抿嘴,思索了大半天,最后只能十分不乐意的点头应下。

    终于回了青鸾派,玉母探查后澜若的伤情后,立马去请了药仙所来。

    药仙看完澜若,神情也不是很好。出了卧房,药仙开了口:

    “他的灵根已经碎成了渣,哪怕羽凰在世,都无法将其复原。何人会下此狠手,倒不如当初便直接取了他的命,总比让他现在这般不死不活的强。”

    玉梧刚刚回来,便说是澜若被魔将所伤,至于原因,玉梧说的模模糊糊。

    玉母急着救治澜若,也没有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