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穿件羽绒服来。

    傅景年垂眸看着有些哆嗦的江枳,

    女人从头到脚仿佛都带着寒气,

    他仿佛可以看见她睫毛上结的白霜了。

    他沉思一会,

    解开大衣。

    江枳突然被裹进一团温暖里。

    第93章 枳宝,你好甜

    傅景年解开大衣,

    坚定地环住了她。

    她心跳加速,

    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他。

    男人已经烧的有些恍惚了,却还是想要好好护住她。

    她鼻子有些发酸,忍不住开口道:“你干嘛啊,为了我这么坏的女人不至于的。”

    “我又喜欢钱,对你又不好,我还把你甩了,你不要对我这么好行不行……”

    傅景年听见这里,好像才勉强打起精神一样,强撑着困意对她说:“你不是喜欢钱吗?我就给你挣来了。”

    “我不喜欢钱,我骗你的。”

    江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泪意。

    傅景年一听这话,

    正色道:“你不许说我女朋友坏话!”

    “好好好,我不说。”

    江枳噤声了,

    任由男人把她圈在怀中。

    两人明明是极亲密的姿态,

    却又相隔很远。

    两人沉默了许久。

    她才在他怀里闷闷的说了一句:“你抱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啊,是吗?”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

    慌手慌脚的把她松开些许。

    “嘎?”

    一个小小的黄色身影,

    出现在了坑洞上方。

    江枳定睛一看,嘿,老朋友了。

    “鸭哥!我被困住了,快来救我!”她死马当做活马医,高声冲着上方的鸭兄喊道。

    不一会儿,鸭兄就振翅飞了下来。

    “鸭兄,你怎么也下来了!”

    她有些着急,鸭兄现在可是她唯一的救星了啊。

    如果鸭兄也出不去了,那她怎么办?

    鸭兄听见她这种蠢话,

    眼神好像突然就带了点蔑视,

    江枳只能看出来,它鄙视了自己。

    只见鸭兄两腿一蹬,

    像小火箭一样,冲了上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坑顶。

    “嘎嘎!”就这样飞啊,小老弟!

    她好像看懂了鸭兄的意思。

    无奈啊,它们有翅膀的就是不一样。

    “嘎嘎!”

    鸭兄又飞了下来。

    “鸭哥,你快去找人来救我们!”

    她不知怎的,就是觉得鸭兄可以信赖。

    对上了鸭哥的眼神,江枳瞬间就重获信心。

    “嘎嘎?”这男人是谁?

    “这是我老板……”江枳对它解释道,“他很厉害的!”

    已经睡的晕乎乎的傅景年听见声响,

    醒了过来。

    对鸭哥道:“这鸭子在这干嘛?江枳,生鸭子不能吃的。”

    “瞎说什么!这是我新认的大哥!”

    鸭哥有些不悦的看了傅景年一眼。

    “嘎!”

    “我知道我知道,他有时候就是有点烦人,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快去找人来救我们!”

    他是烧糊涂了么?

    为什么江枳在和一只鸭子对话?

    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吗?

    他愣愣的看着那只鸭子飞了上去,

    然后一摇一摆的走远了。

    目瞪口呆的傅景年,和习以为常的江枳,对视了一眼。

    “啊,这个,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呢?”

    江枳开始想,她该怎么瞎编会比较好。

    “那啥,对!”

    “这鸭子是谢舒派来救我们的!”

    她说出口就觉得自己傻叉,

    这么明显的哄小孩的话,他怎么可能相信。

    谁知道男人的眼神变得深沉了起来,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开口对江枳道:“看来谢舒还有点用处,那我就饶了他的狗命。”

    雨声渐渐的小了起来,逐渐在空气中蒸腾,

    后化为虚无,

    傅景年有些迷迷瞪瞪的再次醒来,

    他睡的很不安稳,

    不知道在梦里梦见了什么,

    但好像听见他的宝宝在哭。

    他看向怀里已经睡熟了的江枳,

    女人恬静的睡颜,看的他心跳漏了一拍。

    傅景年骨节分明的手温柔的抚上她的脸,

    轻轻地,

    在他的枳宝唇角,

    印下一个软绵绵的吻。

    轻盈的像是刚出锅的棉花糖,香香软软的。

    他忍不住,

    又悄悄在她的唇角偷亲了一下。

    他细细地描绘着她的唇线。

    真甜……

    阿枳,

    他的阿枳。

    等鸭兄终于带着摄制组赶到时,

    已经是深夜了,

    随行的陆行舟和骆沉,

    看见的是一副这样的画面。

    美丽的如同画卷般的女人,睡在那个俊朗如神祇的男人胸口。

    男人的手还紧紧拥着她的腰,

    用大衣把她裹的严严实实,两人一起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