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你这东西怎么卖?”

    金沐晨强自按捺住心头的狂喜问那个黑衣人到,这家伙下身黑色牛仔裤,上身黑色的套头衫,在配上他嘴巴上的黑色围巾,绝对是典型的黑衣人标配。

    “五十万美金!”

    那人张口说了一个价,不过口音有些奇怪,听起来英语应该不是他的母语。

    金沐晨抬头看了那人一眼,然后伸出了手:“成交!”

    那人看了看他的手,并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金沐晨略带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收回了自己的手。

    接着就把身后那只带密码锁的皮箱给拽了过来:“怎么付账?在这里,还是找个其他地方?”

    那人从旁边那间大帐篷的阴影处走了出来,然后四处扭头看了看,低声冲着金沐晨说道:“你跟我来。”

    说完把地面上的摊位一收,就往身后的黑暗里退去,五十万美金,全现金交易,这可不是小数目,再这样人多眼杂的地方,只要不是脑壳坏掉,肯定不会在这地方交易的。

    金沐晨倒也不怕,仗着自己身负异能,怀里有枪,就拎着皮箱,紧跟在那人身后,那人对这里的情况很熟悉,在前面七扭八拐的转了几个弯,就避开了蜂拥的人群,来到了一辆黑色的小货车前,然后拉开了车门。

    金沐晨跟着上了车,那人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把金沐晨刚刚看过的那只玉玺拿了出来,递到了他的面前,示意他在检查一遍,表示自己没有掉包。

    这家伙到时挺地道,金沐晨在心里暗笑,不过还是按规矩把那玉玺拿在手里,在检查了一遍,直到确定没差错之后,小心翼翼的收好,然后打开了自己的皮箱。

    看着里面一沓沓绿油油的票子,那个黑衣人的瞳孔猛然放大,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看样子他做这样大手笔的生意,还是第一次。

    金沐晨示意黑衣人找个袋子出来,那家伙随手就从前面的副驾驶位上抽过来一只大号旅行包,金沐晨直接从自己的皮箱里,数了五十万丢进了那人的旅行袋里。

    那人拿出验钞机,开始点钞验钞,等他检查完毕,确认没有假钞什么的,这笔交易才算完成。

    金沐晨一身轻松,伸手往怀里掏去,没想到坐在他对面的家伙,却好像被针扎到了屁股一样,猛地从车座上跳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指着金沐晨大声喊道:“你想干什么?我劝你别耍花样?”

    金沐晨脸色古怪:“伙计,别紧张,我只是想抽根烟,庆祝一下。”

    说着从怀里缓缓掏出一包香烟,那人看到金沐晨拿出来的香烟,这才松了口气,放下了枪。

    金沐晨抽出一只给自己点上,然后又给那人丢过去一只,这次那人到也没客气,摘下了面巾,然后用金沐晨递过来的火,点燃的香烟。

    这时候金沐晨才第一次看清了这家伙的长相,黑头发,方下巴,硕大的鹰钩鼻,一看就是典型的法国人长相,在根据他的口音,金沐晨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他的来头。

    “从魁北克来的?”

    金沐晨试探着问道,那人听他这么一问,先是一愣,蓝眼睛在他的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这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bonjour!我的朋友!”

    第266章 包圆

    金沐晨秀了一句法语,不过这也是他唯一会的一句法语。

    他之所以不急着走,而是留在这里和这个人拉近关系,主要是考虑到,还能不能从这家伙手里,在挖些东西出来。

    这个家伙的口音很奇怪,之前金沐晨就一直在猜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直到他断定了那只太上皇帝玉玺的来历之后,当年这只国宝被法国的那个将军抢走之后,就一直下落不明,而且关于那只玉玺的说法一直是众说纷纭。

    有人说那个将军回到法国之后,他的后代不学无术,把那些玉玺,全都拿出去置换掉了,也有人说那些玉玺后来全都毁于二战的战火,还有人说是在二战的时候被德国人抢走了,之后就下落不明了。

    反正是说什么的都有,之前金沐晨也读过很多关于那些流失国宝下落的揣测,不过当时也就是当成一些解乏的小故事来看,并没怎么放在心上。

    但是今天看到这只太上皇帝玉玺之后,他的想法又变了,有可能这些东西还都在法国,只不过现在应该,被这些盗贼给摸走了。

    要知道当年那个法国将军德·耶赛抢走的可不止是一枚印章,当年他们洗劫了整个皇宫,抢走的好东西可不计其数。

    如果这些盗贼光顾了那个家伙的老窝,说不定他们手里,还有不少好东西呢。

    “魁北克,好地方呢,听说那里可是有着非同一般北美地区的风情,很有法国特色,可惜我还没去过呢。”

    金沐晨抽了口烟,然后说着恭维话,他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法国人一直是欧洲人里面,比较自傲的一群人。

    他们总是会做一些标新立异的事情,来强调自己的特殊性,而且他们的民族性也是非同一般。

    就比如在魁北克,这个地方明明是加拿大的领土,可是这里却是加拿大领土内唯一一个法语区,因为这里当年可是法国人的殖民地,所以即便到现在,这里当年那些法国移民的后代,也依旧保持着说法语的传统。

    果然他这么随便扯了一句,对面那个年轻人脸上的神色也就放松了几分。

    “是啊,是个好地方呢,你有机会的话,真的应该去哪里看看,好好品尝一下哪里的法国大餐。”

    “呵呵,有机会,我一定去。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吉姆。陈。你呢?”

    金沐晨随口给自己编了个假名,然后笑着问对面那个年轻人到,那人带着满眼的狐疑,在他身上不断的打量。

    金沐晨又笑了笑,然后开始解开了身上衣服的纽扣,当然他这样做不是为了和对方搞基,而是为了展示清白。

    看着金沐晨赤裸裸的胸膛,那个年轻人脸上的狐疑才轻了几分。

    “看到了吧?伙计,我可不是该死的fbi,我身上没有装窃听器,等等,裤子应该不用脱了吧?”

    金沐晨怪笑着问那人到,那个年轻人也是嘿嘿一笑,说到幽默感,法国人确实是欧洲几个民主里,最具幽默感的民族之一。

    “我只是一个古董商人,你也知道这样的鬼市,每年就只有一次,而且每年能够遇上你们这样的人机会也并不多,所以我琢磨着,如果可以的话,你手里要是还有好东西的话,我倒是想多收上来几件。你也看到了,我那箱子里,还有很多钱,而且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完全还可以在拿出来一些。”

    金沐晨说这番话的时候,态度很是诚恳,而那个年轻人看他说的这么诚恳,之前眼里的疑虑,也渐渐的打消了。

    诚如金沐晨才猜测,他们这次从法国确实得手了不少东西,只不过他们都是分开来在往外卖,他的另外几个朋友也在这个市场上,和他一样都躲在昏暗的角落里在等着有眼光的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