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还有男人在场撑腰不是吗?

    在长公冲到面前,孟芷昀一脚踹上她的膝盖,用力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匕首掉落地上,发出叮当的声音。

    “你竟敢还手!”长公主气疯了。

    平日在宫里,只要是她要教训的奴婢,谁不是乖乖站在那里任她打,这贱人竟敢还手,看她不捅死她!

    见长公主杀红了眼,弯腰想去捡回匕首,孟芷昀抢先一步,将匕首踢开。

    忽地,一阵尖叫声传来。孟芷昀转头看去,只见沈落雁被她踢过去的匕首割伤了脚,整个人跌坐地上,脸色苍白,两手捂着一直冒血的右脚。

    “落雁你怎么了?”见到好朋友受伤,长公主先是慰问了句,又恶狠狠地瞪孟芷昀。

    “你这个贱民,竟敢对本公主动手,现在还伤了落雁!”

    对于长公主的指控,孟芷昀可是不能承认的。

    “公主言重了,我哪敢对公主动手,我只是自卫罢了,况且,不是长公主用匕首来刺杀我,又怎会伤到侧妃呢?刀剑无眼,她明明看到公主你用匕首想杀我,还站在那里看戏,不找地方躲,现在被伤到了,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听着她幸灾乐祸的口吻,沈落雁气炸了。

    “公主。”她泪眼朦胧的跟长公主求助。

    没想到君胜天吃她这一套,连长公主也吃这一套,长公主安抚地道:“本公主一定会替你报仇,你们还愣在那里,给我抓住她!”

    “谁敢动本王的王妃!”

    就在此时,刚才的男声再次开口。

    本王?

    众人愣了下,一道银光闪闪,宛若碎金一样耀眼的身影自门外进来,那张俊美无双,美得人神共愤,天怒人怨的脸庞,不是福王还有谁?

    下一刻,侍卫们扑通扑通一大片跪了下去。

    “参见王爷。”

    一时间,除了长公主跟孟芷昀两人外,所有人都跪下跟君胜天行礼。

    “福王哥哥,你回来了。”

    见到本该在军营的君胜天,长公主也反应过来,刚才她骂的人就是对方,声音都有些颤抖。

    天不怕,地不怕的长公主,这辈子最怕的并不是昭孝帝,而是眼前这位俊美不凡的福王。

    当他没有温度的视线扫过来,她差点吓尿了。

    以前,每回他要出手教训她时,都用这种毫无感情波动的目光看着她。

    那次,她被他吊在树上两个时辰,要不是皇后派人来找她,她就要被那窝马蜂戳成猪头,当时他就是用这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她的。

    此时,一迎上君胜天的目光,长公主顿时脚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看着前一刻还张牙舞爪,像只母老虎般的长公主,秒变小猫眯般温驯,孟芷昀虽不明白其中原由,却识时务地假装没看到。

    “参见王爷。”孟芷昀乖巧道。

    “王爷。”见君胜天来了,沈落雁像找个主心骨般,死气沉沉的脸孔瞬间焕发生机,一双泪眼看向他,可怜兮兮的,充满撒娇意味。

    君胜天淡漠的视线扫过沈落雁还在渗血的脚,却不像平预期般走向她,只是看了眼就收回目光,朝孟芷昀招了招手。

    “过来。”

    见他竟没像平日那般,不分青红皂白地为沈落雁出头,反而温柔地看着自己,孟芷昀简单受宠若惊。

    见大家的目光看向自己,孟芷昀压下心头的疑惑,缓缓走过去。却在一米开外的地方停下。

    “王爷有何吩咐?”

    将她戒备的神情看在眼底,君胜天嘴角微扬,伸手一把将她拉过去,关切地问:“王妃,没受伤吧?”

    宛如情人般旖旎的语气,听在孟芷昀耳中,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要不是场合不对,她真想问一句,他是不是发烧了?

    这男人又想耍什么花样?

    他不会是把她错认成沈落雁吧?

    眼角余光瞥见沈落雁妒嫉的表情,孟芷昀眸光一转,摆出一副娇羞的模样。

    “王爷,幸好你来得及时,否则,你就见不到臣妾了。”

    “长公主,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何要来福王府捣乱,是王妃哪里得罪你了,还是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君胜天冷傲的声音道。

    长公主吓得一个激灵,忙摇头否认。

    “没有,本宫没有对福王有任何不满的地方。”

    “那就是本王的王妃得罪你了,嗯?”君胜天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语气轻淡,长公主却有种被架在火中烤的感觉。

    “没有。”长公主连忙否认有这么回事。

    君胜天露出一抹算你上道的笑容,随即语调一转。

    “那公主说说,你对本王妃又是动鞭子,又是动匕首,还伤了本王的侧妃,这笔账该怎么算?”